阮望帶著希斯卡娜,在九田裏轉了一圈,一路都是朋友們的祝福,各種奇奇怪怪的禮物收了一堆。
既有鮮花和零食,也有育嬰用品,突出一個五花八門。
繞了好大一個彎,他們最後來到了白梅的實驗室。
白梅討厭戀愛腦,卻為他們獻上了祝福,她與希斯卡娜現在的關係很不錯,也認可阮望是個值得託付的好男人。
希斯卡娜很高興,拉著阮望在白梅麵前卿卿我我,直到她受不了了,頭冒青筋,遞給兩人一杯飲料。
阮望的抗性很高,喝了沒什麼感覺。
希斯卡娜半杯下肚,頓時麵紅耳赤,渾身燥熱,變得扭扭捏捏的了。
沒辦法,今天的出行計劃隻能暫時中止了。
……
深夜,希斯卡娜恢復了冷靜。
她渾身無力,慵懶地趴在阮望身上,手指在他胸口畫圈。
似乎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她笑吟吟地問道:“阮望,你回去以後,該怎麼麵對二十年前的我呀?”
“直接結婚不行嗎?”
“你這個壞蛋,是想要羞死我嗎?”她嬌嗔地捶了阮望一下,“而且那時候的我纔多大呀,你別太變態了。”
阮望撫摸著少女光滑的後背,笑著說道:“沒關係,我可以等你七階。?”
“那你可有得等咯,我要2031年才突破。”
“哇噢,兩年就突破了,你真是天才。”
“嘻嘻,是你教的好啦。”
兩人就這麼貼著,耳鬢廝磨,連窗外的風也帶上了幾分甜蜜的味道。
希斯卡娜享受著此刻的幸福,緩緩閉上眼睛,嘴角的笑容不會騙人,她的心情極為快活。
“在想什麼?”阮望問道。
希斯卡娜輕輕搖頭,笑著環住他的後頸,深深一吻。
吻畢,她的眸中帶著些許狡黠,笑道:“阮望你說,如果讓二十年前的我知道,自己被未來的自己偷跑了,她會不會生氣啊~?”
“你會吃自己的醋嗎?”
“會哦,我就是這麼不講道理的女人。”
“那我大概能想像到了,你生氣的樣子一定很可愛。”
“嘻嘻。”
……
……
藍星龍國,九田小區,阮望家中。
“天哪!這麼明顯的陷阱,怎麼會有人上當啊!”
嬌小的紅髮少女氣鼓鼓的,像隻河豚。
“真會有人把來歷不明的麵具往臉上戴嗎,他明知道不對勁了,為什麼還要試試啊?”
衣霓嘴角苦笑,解釋道:“阮望他是擔心星火嘛,畢竟重要的家人失蹤,難免會緊張吧。”
“線索就在眼前,他不會放任不管的,哪怕知道是陷阱呢。”
“可是……”
希斯卡娜心裏焦急,卻也知道無濟於事,隻能跺了跺腳。
她是今早才知道阮望失蹤的。
一週前,阮望離開九田,似乎出了遠門,連星火和哀歌也不見了。大家雖然覺得奇怪,卻也沒有太上心。
然後過了四天,有人發現,阮望家中來了一位高挑的金髮仙女,似乎是來找人。
希斯卡娜認得那金髮的女人,她叫西弭,是一位神明,也是阮望的師姐。
不知為何,西弭的心情很不好,強大的氣場令人戰慄,除了衣霓外,沒人敢靠近阮望的房子,自然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直到今天早上,西弭離開了,希斯卡娜纔敢過來看看,然後就聽衣霓和哀歌說——阮望失蹤了。
她心裏一個咯噔。
雖然阮望經常穿越其他世界,可都算不上“失蹤”吧,究竟發生了什麼?
在衣霓的解釋下,她逐漸瞭解了事情全貌。
原來,阮望一週前離開九田,確實是有事外出,去了其他世界,可他隻帶走了哀歌,星火併沒有跟著一起去。
在他離開後,不知為何,星火失蹤了。
等阮望和哀歌回到九田,發現聯絡不上星火,不由心急。
在尋找線索時,他們發現了一張灰色麵具。
那張麵具被放在《信標》上,顯然是有人故意留下的。
阮望斷言,這麵具一定與星火失蹤有關,是重要線索,出於對星火的擔憂,他戴上了那張麵具。
然後,意外就發生了。
神秘力量籠罩了他,將他拉進了《信標》裏,事發突然,饒是哀歌全力阻止,也隻能眼睜睜看著他消失。
然後,西弭感應了到他的呼喚,來到九田,同樣無計可施。
就這樣,阮望被神秘力量帶走,失去音訊,至今已經過去快四天了。
哀歌每天都盯著《信標》,想要找到他的蹤跡,昨天傍晚時,她好像有了發現,可惜很快又失去了聯絡。
阮望……你究竟去哪兒了?
希斯卡娜抿著唇,來到哀歌身後,目光落在攤開的《信標》上。
她知道,這是一件神器,是阮望往返星海的憑依。
可既然是他的神器,又為什麼會不講道理地將他帶走呢?
她不明白,房間裏的另外兩位少女也不明白,那位名叫西弭的神明或許知道些什麼,但她已經不在這裏了。
“……”
哀歌瞪著一雙金色眸子,視線穿過《信標》的書頁,直達虛空深處,不放過任何一處細節。
她記得,昨天傍晚,自己就是在這裏找到阮望的。
她已經做好了爆發全力的準備,隻等阮望的氣息再次出現,便撕開虛空,將他帶回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希斯卡娜和衣霓都沒有再說話。
房間裏靜得壓抑。
又是半個小時後,希斯卡娜準備離開了。
她知道,西弭一定還在藍星,自己要去找她,向她問清事情始末。
與衣霓道別後,她推門而出。
可是,才走兩步,她忽然聽見了哀歌驚喜的聲音——
“阮望!!”
希斯卡娜連忙回頭,卻一陣頭暈目眩,房間裏好似有什麼恐怖扭曲的存在,恍惚之中,她好像看見了哀歌那雙金黃的眸子。
“不要看,不要聽。”
“她的力量不是你們能夠承受的,抱心守神。”
清冷的女聲傳來,與此同時,一隻白皙的手從她腦後探出,遮住她的眼睛,封閉了她的感官。
不知過了多久,那隻手挪開了,希斯卡娜的感官重新恢復,看見了坐在自己旁邊,同樣一臉懵逼的衣霓。
希斯卡娜:“?”
衣霓:“??”
西弭從她們身邊路過,開門進屋。
希斯卡娜爬起身,也緊跟著進門,一眼就瞧見了被哀歌死死抱住的阮望。
“嗚…不要再留我一個人了。”
哀歌委屈巴巴的,眸中隱約可見淚光,語氣像是哀求,又像是撒嬌。
“別怕別怕,我這不是回來了嘛。”阮望摸摸她的腦袋,安慰道,“不過你要再不鬆手,我的腰可要斷了。”
他知道,阿巴非常怕寂寞。
星火失蹤,自己也消失不見,她一定非常不安。
哀歌蹭了蹭他的手,說道:“星火還是沒回來,我找不到她。”
“沒事的,我已經有辦法了,”阮望微微一笑,輕聲安慰道,“我會帶她回來的,放心吧。”
“我也要一起。”
“嗯,一起去。”
好不容易掙脫哀歌的懷抱後,阮望先是和西弭打了個招呼,又看向站在門邊,扭扭捏捏的希斯卡娜。
“我回來了,希斯卡娜。”
“你這笨蛋,別讓……”
目光交匯時,希斯卡娜忽然心裏一暖,某種異樣的情緒油然而生,到嘴邊的話又嚥了下去。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忽然感覺,阮望的目光……莫名的溫柔。
她下意識地移開視線,卻不經意間看到了阮望的左手手腕——那裏除了原本的黑色手環外,還有一條若隱若現的彩色手環。
彩色手環上開著兩朵小梅花,一朵是繽紛的彩,一朵是火焰的紅。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