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哀歌和星火跟著光明,來到了一個大洞邊上。
洞口黑漆漆的,內部直通地下,不知有多深。
“走啦~”
光明哈哈一笑,跳了下去。
星火往洞裏看了看,又黑又深,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但手上突然傳來力道,哀歌拉著她,向前一躍。
“啊啊啊啊——”
星火的哀嚎越來越小聲,消失在洞中。
再睜眼時,哀歌已經扛著她,安穩落地。
洞底像是一個巨大的倉庫,分門別類堆放著各種雜物,大多是一些奇怪的石頭,也有一些認不出來的玩意。
咚—咚——
腳步聲傳來,沉悶有力,像是猛獸踩踏的地鳴。
走進光明的光照範圍後,星火纔看清楚,那是一個身高兩丈,身形壯碩的小巨人,背上揹著個袋子。
光明揮揮手,嘻嘻哈哈地打招呼:“記憶,快來快來,你看看我把誰帶來啦?”
“……”巨人快步走近,在幾人身前蹲下,“哀歌…你回來了?”
哀歌歪頭,她缺失了大部分記憶,已經不記得眼前的意誌體是誰了。
“對不起,我不認得你了。”她說。
“沒關係的,哀歌,我們記得你,”巨人搖了搖頭,起身離開,“你等我一下,我去找找。”
巨人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光明嘻嘻一笑,解釋道:“記憶這裏有很多寶貝哦,無論是很久很久以前的遺物,還是大家丟掉的東西,都可以在這裏找到。”
哀歌歪歪腦袋:“我沒有丟什麼。”
“哈哈,你丟的可多啦,丟得到處都是。”光明踮起腳,摸摸她的頭頂,“以前的你比我要高好多好多呢。”
哀歌不明白,她也摸了摸光明的頭。
“我現在也比你高很多。”
“哈哈哈,是這樣哦。”
“……”
旁邊的星火隻能聽見哀歌一人的獨角戲,雲裏霧裏,感覺自己是個多餘的。
嗚嗚,早知道不來了。
過了一會兒,巨人去而復返。
他來到哀歌麵前蹲下,張開手掌,掌心躺著十幾枚漆黑的晶體,斷麵光滑平整,像是什麼東西的碎片。
巨人沒有解釋,但光明翻身一跳,爬上巨人掌心,將那些碎片捧起,又跳下來。
“哀歌,這是你忘掉的碎片,我們幫你撿回來啦~”
“我的?”
哀歌接過碎片,莫名的衝動湧入心間。
她感覺到了,這些確實是自己的一部分。
她將最小的一塊碎片捏在手心,片刻後,碎片消失不見,力量伴隨著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哀歌眼前一花,險些摔倒,星火連忙扶住她。
“小哀歌,你沒事吧?”
“沒…沒事。”
哀歌晃了晃腦袋,將手裏剩下的碎片塞到了星火手裏。
星火撓頭:“欸?我拿這個沒用啊。”
“幫我拿著。”
哀歌搖了搖頭,她並不想現在恢復記憶,阮望不在這裏,她沒有安全感。
如果一定要恢復記憶,她想先回家。
收下碎片,光明帶著她們回到地表,沒有原路返回,而是往另一個方向飛去,說帶她們去個好玩的地方。
片刻後,她們登上一處高原。
高原上空,掛著一顆巨大的球體,外殼像是肥皂泡泡,光滑又柔軟。
光明變回人形,指著天上的球笑嗬嗬道:“那裏麵有很多有意思的東西,一起去看看吧~”
星火不知所謂,抬頭望去,隻覺得那球體裏麵……似乎有一絲熟悉的味道。
哀歌則是皺起了眉頭,直言道:“好臭。”
光明哈哈大笑。
“是很臭啦,但也很好玩,走啦走啦~”
少女們飛上天,隨著靠近,那球體也越來越大,直到遮住了全部視野。
眼前一花後,她們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天朗日清,微風和煦,這是一個生機勃勃的世界,空氣中有陽光和灰塵的味道。
初來乍到的哀歌與星火都是一臉懵逼。
怎麼回事,剛剛不是還在陰世麼,怎麼就到異世界了?
光明卻很興奮。
“哈哈,我好久沒來啦,咱們先去……”
“欸?”她忽然一歪腦袋,似乎聽到了什麼聲音。
“好像有人在叫我!去看看~”
她拉上哀歌和星火,轉瞬間來到了大陸的另一邊。
……
高聳的山峰頂上,被人削出了一塊平整的地皮,數百個人被綁縛著,整齊地擺放在地上,圍成一個特殊的圖案。
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唯一相同的,是他們臉上都有著相同的恐懼。
人體圖案的正中央,一個身體畸形,渾身長滿肉疤的醜陋男人正在高聲呼喚:
“聆聽我的呼喚吧!永恆明晝之主!久遠之秘的守護者!白之神!心扉迷音的奏者!指引迷途之人!全能的永生之神!”
“歡愉司命!!您的僕人祈求您的回應!!”
隨著男人的呼喚,地上躺著的人也彷彿被操控著,開始齊聲朗誦禱文,聲音蒼白麻木,卻震耳欲聾。
簡直詭異……
這時,一道光芒閃過,三位少女出現在上空。
光明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下方,確認那就是呼喚自己的人。
“你們看,那個怪傢夥又在大呼小叫了,”她笑嗬嗬道,“每次見他,他都會變得更奇怪一些,真有意思。”
哀歌似懂非懂,星火卻起了雞皮疙瘩。
因為她發現,她們剛剛現身,地上被綁著的那些普通人就開始抽搐,胡言亂語,甚至七竅流血。
那個醜陋的肉疤男人也倒在了地上,但他臉上卻沒有痛苦,隻有興奮。
他眼裏淌血,睜大眼睛,死死盯著這裏,像是見到了偉大的神跡,嘴中囈語含糊不清。
太詭異了。
瞧著這幅景象,星火不由想起了小說故事中,反派召喚邪神的橋段。
“那個,他好像在舉行什麼邪惡的祭祀儀式啊,我們不阻止他麼?”
“祭祀……是什麼?”光明問。
星火舔了舔嘴唇,向她解釋:“就是…就是……反正就是不好的東西啦!他把那些人當成貢品,用來召喚怪物,或者獻給邪神……”
說著說著,她忽然意識到……
瞧肉疤男人的反應,他的獻祭似乎已經得到回應了。
所以……這些貢品,是獻給誰的?
在場的三人,自己天然無害,肯定不是邪神,小哀歌最乖了,也不是,那……
她看著光明,怯怯問道:“光明小姐,他不會……是你的信徒吧?”
“欸?”光明可愛地歪了歪腦袋,“信徒是什麼?”
星火頭冒冷汗,她哪能不知道,這位可可愛愛的意誌體小姐,想必就是“邪神”本尊了。
她再看向地上那些痛苦掙紮,扭曲囈語的人,忽然想到——
凡人……好像是不能直視意誌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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