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鄰居家換了燈泡,安然再次回到家中,目光一瞥看見了桌上的退燒藥,以及妹妹的留言,不禁心裏一暖。
都說長兄如父,但他這個當哥哥的,又何嘗沒有被妹妹照顧呢。
趁安顏回學校補課去了,安然拿起電鑽,開始加固房子。
……
三小時後,經過一陣乒乒乓乓的忙碌,家裏總算有點堅不可摧的樣子了。
噪音挺大,但好在鄰居們都挺照顧他,才沒有上門問他在搞什麼飛機。
安然渾身疲憊,肌肉痠痛。
他去廚房做好了晚飯,自己吃過後將安顏的那份放鍋裡保溫。
然後,他拖著累得發軟的身體,準備休息了,一切等0點再說。
不過是疲憊而已,過了晚上0點就好了。
是的,作為一位根正苗紅的穿越者,他當然是有金手指的。
他的金手指不算厲害,屬於特殊體質的一種——每天淩晨,他的體力會重新整理。
無論多麼疲憊,0點一到,立刻恢復生龍活虎。
正因為有這神奇體質的幫助,他才能扛起生活的重壓,甚至抽出精力鍛煉體魄,在保證學習成績的同時擁有見習武者的力量。
沒錯,這個世界是有超凡力量的,哪怕並不盛行。
普通人鍛煉體魄,按照功法凝練血氣,開拓經脈,成為武者。
普通武者之上還有宗師和先天,聽說巔峰的武道強者能夠罡氣離體,一拳一掌斷鋼摧石。
珈藍星正處在和平年代,科技發達,武者修行並非世界的主流,武道更多是作為強身健體和體育競技的手段。
安然並不急於提升自己的力量,因為時間隻有三天了,哪怕有前世的經驗,他也無法將身體磨鍊至武者境界。
而且……武者一途…太弱了!
武者的上限太低,哪怕修鍊至先天,也不過是強大一點的雜魚罷了。
前世那些喪屍統領、霸主,無一不是擁有翻山倒海的力量,殺死先天武者,就是動動手指的問題。
人類要與它們抗衡,就必須超越武道,尋求進化。
那就是——屍鬼武道!
屍鬼武道是在武道的基礎上發展起來的,通過利用喪屍體內的晶核力量輔助修鍊,達到快速進階,甚至突破極限的效果。
修鍊有成的屍武者不但擁有極其頑強的生命力,肉體強悍,還能通過變身,獲得更強大的力量!
最關鍵的是,它能使人類達到先天以上的境界!
前世的幾十年,無數人類先驅在這條路上試錯、犧牲,終於獲得了能與頂尖喪屍霸主匹敵的力量,而這些知識,都被重生的安然帶了回來。
可以說,有了屍鬼武道,這一世,人類已經走在了喪屍前麵。
“末日什麼的,超越給他看!”
這麼想著,安然蓋上被子,進入了夢鄉。
夢中,他一馬當先衝殺進屍群,身後是妹妹和戰友們,以及無數人類戰士,他們士氣高昂,勢不可擋。
屍群潰不成軍,前世那些不可一世的喪屍霸主被他一刀一個,剁成肉泥。
“嘿…嘿嘿……”
朦朦朧朧中,似乎有開門的聲音,以及少女的驚喝。
有人推開了臥室的門,思慮片刻後卻沒有打擾他的休息。
夕陽遲暮,夜晚來臨。
老舊小區的人情味要更重,窗外傳來陣陣笑談聲,為寧靜的夜增添了幾分溫暖。
……
時間來到半夜,0點。
幾乎是第二天開始的第一秒,安然就睜開了眼睛。
幾十年的習慣使他的生物鐘無比穩定。
他輕輕地下了床,扭扭脖子和身上關節,果然沒有痠痛感了,渾身都是力氣。
他躡手躡腳地拉開臥室門,屋裏一片漆黑,他看向妹妹安顏的臥室,門縫裏的燈光已經熄了。
安然露出一抹微笑,他開燈,輕輕走到客廳角落的工具包裡,抽出了一把半米長的西瓜刀。
今晚,他要去殺個人。
前世,八位喪屍霸主的生前身份一直是個謎,但在多番查證下,人類還是掌握了一些情報。
所以安然知道,其中一位喪屍霸主如今正好就在天海市。
或者說……是今後的喪屍霸主,畢竟那人現在還隻是個活生生的人類。
人類又何妨,安然並不準備手下留情。
喪屍也有高下之分,如今不殺他,等他化作喪屍,便會以火箭般的速度變得強大,到那時再想殺就難了。
“對不住了,這也是為了人類的未來。”
安然將需要的工具收進包裡,又換了雙鞋,戴上手套,準備出門了。
他前腳開門,忽聽身後傳來“嘎吱”一聲響。
“安然,你大晚上不睡覺,要去哪兒?”穿著蓬鬆睡衣的安顏站在臥室門口,盯著自己老哥問道。
安然無語,他抿了抿嘴唇,然後移回目光,與妹妹對視。
“去殺個人。”
“哦,那你小心點,別把血沾衣服上了。”
安顏說完這一句,就退回了房間,把門關上了。
“……”安然嘆了口氣,知道妹妹是沒信。
關了客廳的燈,他帶上門離開了。
……
半小時後,安然來到城裏另一座高等學府附近的河邊,靜靜等待目標出現。
那位未來的喪屍霸主如今還是個叫曲日新的大學生,而且私生活混亂,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出去找女人。
以上訊息,是後來經他一位朋友說起的,被安然記了下來。
而河邊的這條路,是曲日新要回學校的必經之路。
安然並不怕認錯人,許多資料牢牢記在他腦子裏,想忘都忘不掉,而且夜深人靜,會路過這裏的人本就稀少,不可能讓對方逃走。
等待,天上的月亮一點點移動,慢慢躲進了雲裡。
安然就這麼一直等啊等,等到氣溫又下降了幾度,終於,橋的另一頭走來一個高高瘦瘦的身影。
安然朝那路燈下的人看去,頓時心跳都加快了不少。
沒錯,就是他。
他更加確定,這人就是日後那位霸主。
自己曾與其大戰過幾次,如今見到本人,自然是不會認錯。
而另一邊,剛從賓館出來的曲日新還在回味小姐姐的滋味,忽然聽見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嘿,曲日新,這麼晚從哪裏回來啊?”
“嗯?誰啊?”
曲日新朝聲音來源處望去。
隻見那人所在的河邊小道上沒有燈光,月光也被烏雲遮住了,他的視力很好,卻也隻能看見一點模模糊糊的影子。
這聲音…是誰?
知道我的名字,是哪個同學嗎?
他這麼想著,就朝那條路上走去,畢竟遇到熟人,至少得知道對方是誰,打個招呼才禮貌。
就這樣,隻用簡單的一句對話,目標上鉤了。
安然瞧著那越來越近的身影,伸手拉開了挎包的拉鏈,手握住了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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