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來不及做出反製!
火蓮轟地炸開,狂躁的魔力將希斯卡娜淹沒。
層層疊疊的防禦法陣此刻就像一個壓力到達極限的高壓鍋,頃刻間由內而外地炸成了碎片。
這次爆炸的聲勢遠不如之前的禁咒魔法,但威力更甚。
希斯卡娜敗了。
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阮望“擊球”的假動作迷惑時,他鑽過了防禦魔法的封鎖破綻。
用空間法術將火蓮送至法陣內部引爆。
火蓮炸彈在陣法內爆炸,就像一顆密閉房間裏爆炸的手榴彈,或是一根塞進了捲心菜心裏的炮仗。
威力比起在空曠處引爆不知要大多少。
腳下的震動一波接著一波,大地在轟隆作響。
如果此時有人將耳朵貼近地麵,一定能聽到一場交織回蕩的地震波交響樂。
“壞了,希斯卡娜小姐不會……不會被炸死了吧!”
“辣手摧花!擺渡人幹得好呀!”
“別說風涼話了,快救人啊!”
觀眾們議論紛紛,隻是開場秀就這麼刺激嗎!
“喂——沒事吧?希斯卡娜?”
阮望穿過濃煙,呼喊著少女的名字。
“別叫了,煩死了!”
煙霧中傳來嬌喝聲。
“看起來你還很有精神,那我就放心了。”
阮望走近,上上下下打量著對方的傷勢。
客觀來說希斯卡娜沒受多大的傷,隻是長袍的下擺被燒得破破爛爛了。
褲腿也燒掉了不少,好好的修身長裝成了辣褲,此外,她肩膀和腰上的衣服也燒出了不少破洞。
至於她本人嘛……除了身上髒了點,幾乎完好無損。
估計等到煙霧散去的時候,僅有的幾處擦傷也該痊癒了。
阮望很滿意。
“希斯卡娜,這下你可必須得佩服我的控製力了,瞧瞧,多麼完美的戰損套裝!”
他來回踱步,一邊嘖嘖欣賞。
希斯卡娜低著頭,銀牙緊咬,眼眶紅紅的。
她用力攥緊拳頭,指甲插得掌心生疼,呼氣也是一頓一頓的。
似乎是在努力控製不讓自己的鼻頭髮酸。
當那朵火蓮在她臉上綻開的時候,哪怕她全力調動體內的魔力抵抗也已經無濟於事。
沒人比她更清楚這魔法的威力。
可以說,她已經做好了重傷的打算。
但想像中的衝擊並沒有到來,迷你火蓮的爆發就像風暴,身在“風眼”中的她幾乎沒受到任何傷害,隻被零星的火苗燒壞了衣服。
這都在你的計劃之中嗎?阮望!
“嘶——你瞪我幹嘛?”
阮望辯解道:“你不會認為我真的會對朋友下狠手吧!天哪,真是冤枉,我有好好把握分寸的。”
一切皆在他預料之中,除了沒有燒掉希斯卡娜的鞋子之外一切都很完美。
——如果她穿的是長筒靴就好了,燒壞了也不容易絆倒。
阮望剛想伸手幫希斯卡娜拍拍身上的灰塵,卻在四目相對的時候好像看到了那種熟悉的委屈巴巴。
“呃,那個……你不會是要哭吧?”
“別……別啊!”
“嗚……我…我沒有!嗚嗚……”
“……”
觀賽台上,觀眾們也在等待結果的揭曉。
從煙霧裏走出來的,是阮望揹著希斯卡娜的身姿。
他將左手握拳高舉,宣言自己的勝利。
“嗚噢噢噢噢!!”全場沸騰!
如眾人所想,擺渡人果然輕鬆獲勝了。
而希斯卡娜用兜帽把頭蓋住趴在他背上。
衣服破破爛爛的,身體也微微顫抖,看起來受了不輕的傷。
眾人並沒有為她的失敗感到惋惜,擺渡人展現出的實力太過超模。
而且,從這場戰鬥中獲得的戰鬥經驗無比寶貴。
雖然這次活動是叫“擺渡人討伐戰”,但沒有人會認為其真實目的是為了擊敗阮望,那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
能夠與強者對戰,從而變得更強纔是他們的真實目的。
名為“挑戰賽”,實則為“交流會”。
“希斯卡娜受傷了,我送她回去。”
阮望打了個招呼,喚出刻舟輕輕一劃,開啟維度之門離開了。
觀眾們開始討論,這第二場的戰鬥該由誰去。
“使用魔法和結界進行戰鬥的,我覺得可以往後稍稍了,擺渡人能夠輕易看穿我們術式中的破綻,而這些破綻甚至連我們自己都無法察覺,這樣的戰鬥沒有意義。”
一個鬍子花白的老頭法師分析道。
他叫史道夫,是一名博學多才的光明魔法修鍊者,有著豐富的見聞和經驗。
他提出自己的意見:
“擺渡人不可能和我們每個人都上打一場,就算是時間上允許他的體力也不允許。”
“所以我建議最好是安排各大體係中的佼佼者,或者某些稀奇體係的修鍊者上場。”
“這樣我們既能得到各種主流體係的對戰經驗,也能從其他體係的戰鬥方式中取長補短。”
“我覺得沒問題。”
“在理在理……”
“那就這樣?”
預備選手們覺得這方案不錯。
“哈哈,無所謂!下一個俺上!”
人群中突然鑽出一個身穿西裝的壯漢,豪邁地說道。
那塊頭一看就是專註於練肌肉的猛男。
而且從他散發的氣場來看,實力不俗。
“鍛體嗎……倒是合適。”
史道夫感覺這人很是麵生。
他也算人緣廣泛的了,卻好像從沒見過這位朋友。
而且……如果是煉體的話,應該還有更強的人吧?
他轉頭看向邊上的某人——王馬。
在他的印象中,王馬應該是所有回歸者中鍛體修為最高的了,甚至隱隱要摸到第七階的門檻。
靠在欄杆上看戲的王馬自然明白這老頭的意思,但他沒做什麼表示。
對他來說這場戰鬥由誰去都無所謂。
他在修鍊上有些困惑,但並不是在戰鬥上的。
為了尋求答案,他也許會在之後單獨去拜訪擺渡人,而不是不解風情地去決鬥場上求教。
一個清秀靚麗的黑髮少女輕快地蹦過來,蹦到欄杆上俯身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然後笑著跑開了。
也不知是說了什麼,那個平時沉穩的王馬聽後,竟然哈哈笑了。
他笑著走向那個剛剛揚言出戰的西裝猛男,一隻手拍在對方肩膀上。
猛男回過頭來,看著這個比他稍矮一點但同樣肌肉壯碩的朋友。
“你幹什麼?”
“加油,兄弟!”
王馬認真地道。
“一定要贏啊!”
壯漢愣神,嘿,這人還怪好的嘞。
“那是肯定的,相信俺!”
……
阮望耽擱了兩分鐘換了件背上不濕的襯衫。
回到場上後,發現剛才被打得破破爛爛的地麵已經被修復好,而他第二場的對手也已經在等他了。
看清來人,阮望也有些吃驚。
他笑道:“喲,你怎麼來了,我還以為要過段時間你纔有空呢。”
“範勇,找到老婆了?”
西裝猛男正是阮望小半天前才接回藍星的範勇。
和剛見麵時麻衣短褲邋裏邋遢的模樣不同,現在的他鬚髮整潔,身穿一身寬大西裝。
像極了某些電影裏隨時會變身成怪物的幕後boss。
“嘿嘿,也不算追到了吧。”
範勇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道:“就差一點了。”
“差點什麼?”
阮望好奇。
壯漢小心地將身上的西裝脫下來,收好放在一邊。
他咧著大白牙笑道:“等俺打贏了你,就娶到了!”
“……”
阮望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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