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批新玩家入場。
丁香手持冰劍,輕挽耳邊銀髮,看著正在啟動戰機的南宮淩霜,朱唇輕啟:
“看起來我們並不止一次機會,”她補充道,“南宮又變強了。”
一旁冷漠臉的白梅看了一眼,淡淡道:“有人幫她提升了實力,我們也是。”
她捏了捏自己的手掌,“提升是臨時的,但可以作為經驗。”
不少回歸者已經發現,自己上場後,隨著時間遞進,體內的靈能會緩慢變強,而從南宮淩霜的反饋來看,在陣亡復活後,實力更是會有一個猛增。
就像是有人在幫助他們模擬後續的修鍊道路,讓他們層層遞進體驗更強的力量似的。
本身實力越低,提升越大。
哪怕這身力量無法帶走,也是無比珍貴的經驗!
與所謂的“悟道”有異曲同工之妙。
記住這次體驗,對他們今後的修鍊,以及破境都有難以言喻的好處!
不用多說,回歸者中聰慧之輩不少,已經猜到了真相。
能做到這種事的還能有誰呢?
聯想到不久前,忽然出現又忽然消失的那片令人膽顫的黑暗……
“神明…嗎……”
甚至有人開始懷疑,剛剛與自己聊天的究竟是不是阮望本人。
特別是某些喜歡說騷話的,以後可以出去吹噓了。
我和神明談笑風生!
範勇看著一個個兄弟姐妹聚在一起嘰嘰歪歪,沒人出戰,撓撓頭道:“大夥幹嘛呢,怎麼都愣著啊”
他轟然變身,用燃著血焰的手掌拍了拍自己雄壯的胸肌。
“這力量,也太強了吧!”他哈哈笑道,“俺現在覺得擺渡人也不是那麼厲害了。”
“管他是誰讓俺來的,能打架就行,打不過就再來!”他嗡聲道。
“你們都說了,死了復活會變更強,還等什麼呀?”
“俺要死十次!看看到底能有多強!!”
一想到能夠越死越牛逼,他太激動了。
但白梅卻仍是沒有動,眾人也沒動。
不比最先的那批人,現在聚集的回歸者人數已經快要到700。
這是個很恐怖的數字了。
更何況還能不斷復活,不斷變強。
聽說阮望最近變強了很多,但這個強度,他還能撐得住嗎?
身為參賽選手,他們不知道佈置這一切的那位所謂的“神明”是何用意。
萬一是要借他們的手,除掉他們的擺渡人,那不是鬧大發了?
或許是察覺到他們的猶豫,眾人腦內忽然響起阮望的傳音。
“大夥都來了,怎麼隻是看著?”
阮望話中帶著笑意,“不會是人越多越膽小吧,哪有這樣的?”
眾人看去,阮望正在和南宮兄妹玩人機格鬥。
他似乎玩得挺開心,甚至沒讓身後的希斯卡娜插手。
“如你們所見,這是一個遊戲,也是一個考驗。”阮望向眾人解釋道。
“不用擔心我,各位玩得開心就好。”
眾人啞然,有人回道:“擺渡人,你就不怕栽了跟頭?”
“放心,我很強的啦。”阮望的聲音再次響起,“倒是大家……要是想多撐一撐,最好還是想想辦法哦~”
“……”
有人咬牙,有人覺得難以置信。
真的假的,2v900輕輕鬆鬆?
在人數極度不對等的情況下,希斯卡娜那點火力也就聽個響,是個吉祥物兼拖油瓶,真實情況已經無限接近於1v900。
這溢位來的自信,太狂妄了吧!?
阮望好像是在說:
我不是針對誰,我是說,在座的各位都是樂色……
那無需多言了。
眾人飛速交換意見,定下計劃。
決定戰術後,丁香與白梅對視一眼,兩人皆是微微點頭。
丁香挽手將冰劍甩出一朵冰花,消失在原地,而白梅也是踏出一步,身形猛然蛻變,一頭三十餘米高的白色人形出現。
“我們去拖住,大家準備吧。”
既然決定了真要動手,就得拿出真本事來了。
範勇哈哈大笑,“白小姐,一起加油吧!”
白色人形點點頭,伸手將紅色巨人抓起,迴旋一腳將他踢向阮望!
“欸——!!”
……
而另一邊。
阮望瞧見回歸者們終於有所行動了,開心一笑。
他伸手接住南宮大壯揮來的拳頭,將高大機甲一甩,擋住身側射來的幾道高能射線。
由於現實世界是存在友軍傷害的,機甲背部很快發生爆炸。
“老妹,你特麼打的又是友軍!”南宮大壯大呼。
“報告老哥,攻擊被敵方盾牌擋下,攻擊無效!”南宮淩霜回復道。
阮望已經陪這對最先復活的耍寶兄妹玩了好一會了,此時餘光瞟見一道紅色的身影正砸過來,他也知道第二波攻勢就要開始。
伸手一扯,將手中機甲的手臂扯下來,扭腰,精準一擲,鋼鐵手臂化作流光射向遠處打炮的火力堡壘,又將機甲本體朝飛來的範勇砸去。
轟—轟——兩聲,兩朵焰火爆開,南宮兄妹一起進入了復活倒計時。
“擺渡人!!”範勇穿過爆炸的焰火,渾身焦黑地揮拳砸下!
“吃俺……”
阮望視線已經穿過範勇,看到他身後那個急速飛來的白色影子,於是具現出一個巨大的符文手掌,伸手去接,吃下範勇的攻擊後,拖著他反手一個360度迴旋,將白梅抽飛了出去。
擦響了音爆聲的白梅摔在堅固的地板上,站起來時,身體已經消失了一半。
她正要變換形態,重新上陣,忽然發現腳下亮起一道火紅的法陣。
她回頭,將目光鎖定到遠方的身影上,“希斯卡娜,你……”
“不!白小姐!”範勇見自己將白梅撞成了殘廢,不由心痛大呼。
他掙紮起身,就要報仇。
一扯,卻發現自己手臂動彈不得,遂一咬牙,手刀將右手斬斷,起身一個掃腿踢向阮望。
與此同時,在與他相反的方向,融入空氣中的丁香也顯出身形,斬出一道刺骨寒鋒,七把寒冰巨劍緊隨其後,鎖死阮望所有閃躲空間。
阮望微微一笑,身上磅礴氣勢湧出,化作一道二十餘米高的銀白色法相,以更快的一腳將範勇抽進復活CD後,投影出長劍連續揮砍,將冰刃一一擋下。
同樣化作銀白色法相之軀的丁香提劍閃身上前,淩厲的劍招帶著雪花幻影襲來,阮望身處其中,隻感覺四麵皆是殺招。
於是,他直接無視所有刺來的光影,高舉手中光刃,狠狠劈下。
隨著刺眼的金色光流沖刷而過……
丁香的領域直接被劈成了碎片,當場去世。
“一點防範意識都沒有,”阮望評價道,“大家比劍的時候一定要當心範圍攻擊啊。”
他回頭,看向不遠處提著劍走來的莫傾心,笑道:
“對吧,傾心。”
莫傾心有些疑惑,“那不是劍招麼?”
阮望笑笑,“當然是劍招,我的意思是劍客要懂得變通,不能被手裏的三尺青峰限製了想像力。”
有著蒼藍色短髮的少女點點頭,似懂非懂道:“好像是哦……”
阮望散去法相,甚至褪去了所有武裝,走到莫傾心麵前,笑道:
“怎麼一個人來,他們在幹嘛?”
他偏頭看去,回歸者們商議後,並沒有立刻參戰,而是各自前往指定位置。
他們正在編織一張橫跨幾十裡,天上地下密不透風的天羅地網。
“他們在準備佈陣,我來拖住你……”莫傾心怯懦懦地小聲說道。
阮望聽後氣不打一處來。
“太卑鄙了,竟然派你來,他們是明知道我不忍心對你動手啊。”
“對不起……”莫傾心都快要抹小珍珠了,聽後卻忽然抬頭,“欸?”
阮望看著她,認真道:“怎麼,你不會真以為你阮望哥哥會欺負你吧,那可真是冤枉我了。”
且不說莫傾心是他的好鄰居,還是哀歌偶爾的外賣供餐員。
就她那怯懦的性格,要真被阮望砍十次,怕是回去要趴床上自閉好久。
她的性格軟得不像個穿越者。
所以……
“傾心,棄暗投明吧。”
阮望勸說道。
“啊…欸?”
少女懵逼。
可她的任務是來拖時間啊。
這……不太好吧。
阮望見她拿不定主意,蠱惑道:“傾心,你想想,是作為被利用感情的小可憐有價值,還是為阮望哥奮戰有價值?”
他指了指那些按部就班完善包圍網的人,批評道:“他們就是在利用咱們之間的感情,你可不能上當啊!”
莫傾心正在糾結,卻見阮望一個箭步上來拉住她的手,陳懇道:“傾心同誌,組織現在要交給你一個任務。”
莫傾心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
“欸?”
“那幾台機甲看到了吧,他們肯定是出謀劃策的,你待會偷偷摸過去,把他們的炮台和指揮官一鍋端了。”
“記得錯開時間擊殺,別讓他們同時復活。”
少女聽得似懂非懂的,晃晃悠悠地頻頻點頭。
阮望伸手,捧住少女的腦袋,認真道:
“莫傾心同誌,玩得開心~”
莫傾心看著阮望親切的臉龐,忽然覺得他們離得太近了。
她趕忙把阮望推開,一邊點頭。
“嗯嗯,我懂了我懂了……”
……
送走一臉忐忑的莫傾心後,阮望才會心一笑。
雖然這是試煉,但莉莉應該是不會介意他策反對手的。
畢竟這怎麼看怎麼像一場遊戲。
而遊戲,自然是玩家們越快樂越好。
阮望還記得莉莉的告誡:
要玩得開心。
或許策反莫傾心並非必要,但這樣做,會讓她也玩得開心。
這纔是最重要的。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