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
「不是,不能這樣比較的……」
「是我不如他?你更喜歡他?」
「沒有……」
「是我先認識你,先喜歡你,先說愛你。塞拉斯那個悶騷的傢夥能把『愛』這個詞說出口嗎?」
「……」
「桑末,你這樣對我不公平。」 解悶好,.超順暢
「不行,這樣不好……我不能……」
「能的。寶貝,你餓了。」
「等等……唔!」
……
金毛大狗到處亂拱,小貓被折騰得亂七八糟,一身漂亮皮毛沒一處倖免,幾乎被舔成了芒果核。
說不清到底是誰更餓。
桑末踩住他,帶著哭腔罵,「壞狗……!」
……
再次醒來,桑末軟綿綿地給了盧卡斯一巴掌。
實在是……太超過了。
盧卡斯非但沒躲,反而握住他的手蹭了蹭臉,「要不要再打一下?」
「……」桑末瞪這個厚顏無恥的傢夥,聲音啞得厲害,「不要!」
盧卡斯頗為可惜地鬆開他的手,將一杯水送到桑末嘴邊。
桑末小小的喝了一口,發現是偏涼的溫水,這才慢慢地喝掉了半杯。
「我記得你喜歡喝溫水。」盧卡斯突然說。
「嗯。」
盧卡斯問:「你不說點什麼嗎?」
桑末困惑地看他,「說什麼?」
盧卡斯:「你之前都會誇我Good boy。」
桑末:「……」
桑末無語死了,「你這麼想當小狗?」
「嗯。」盧卡斯黏黏糊糊地貼上來,就真像是粘人的大狗,搖著尾巴求誇獎。
桑末還沒消氣,抵著他的臉把他推開了點,「你現在是壞狗!不許貼著我了!」
尾巴不搖了。
盧卡斯沮喪地看著他,眉毛耷拉下來,綠眼睛濕漉漉的。
桑末:……
終究敗給這狗狗眼攻勢。
他長長嘆了口氣,「算了,你要貼就貼吧。」
……
就這樣被盧卡斯纏了好幾天,桑末飽得不能再飽。
直到有一次盧卡斯沒注意手機就在旁邊桌上,讓桑末看到了螢幕上塞拉斯打來的電話。
盧卡斯關了聲音也關了震動,就差把塞拉斯拉黑了。
這幾天來,桑末已經熟練掌握了訓狗技巧,直接命令:「接。」
盧卡斯不情不願、慢吞吞地將手機拿過來。
「一定要接嗎?」盧卡斯掙紮。
「這麼久了,」桑末摸摸狗頭,「總要報個平安。開外放吧。」
桑末起身穿衣,盧卡斯還想搗亂,被一個「停」的手勢製止。
盧卡斯最後還是乖乖接通了電話,照著桑末的指示,開啟了外放。
塞拉斯那邊沉默了片刻,帶著點電流音的聲音從聽筒傳了過來。
「差不多了,盧卡斯。」
「什麼差不多?」盧卡斯假裝沒有聽懂。
「桑末現在的體質,不適合在城市裡待太久,周圍要有水源才行。」塞拉斯語氣平靜。
盧卡斯似乎並不太過意外,就像塞拉斯瞭解他一樣,他一樣瞭解塞拉斯。
以塞拉斯心思的縝密程度,又怎麼會真的不知道他把人帶走了。
特別還是在發生了營地的事情之後。
盧卡斯看了桑末一眼,故意問塞拉斯:「那你為什麼默許我帶走他?怎麼,不喜歡了,嫌麻煩了?」
桑末聽到這裡,也是有點好奇的。
接著,就聽到電話那頭塞拉斯說:「如果可以,我會把他藏到你永遠找不到的地方。」
「但不行,」塞拉斯微頓,「到了後麵,一個可能不夠。」
「儘早把他帶回來。」說完這句,塞拉斯就掛了電話。
桑末呆住。
一個……不夠?
……
盧卡斯還是帶著桑末,回到了酒莊。
兄弟兩人都在,生活恢復了某種意義上的規律。
盧卡斯上學時,塞拉斯在家;塞拉斯工作時,盧卡斯留守。
桑末的食量果然如塞拉斯所說,達到上限後不再增長。
隨著時間的推移,桑末對陽光的耐受程度也逐漸增強,能夠在陽光不那麼熾烈的時候,在酒莊裡走走。
隻是他還是不能去人多的地方,他麵板冰涼,沒有呼吸,一旦被普通人注意到,很難解釋。
一開始兩人擔心他一直在酒莊,會感到無聊,甚至影響到心理狀態。
後來發現隻要給桑末網路和足夠的電子裝置,他就能快樂地躺平到天荒地老。
用桑末的話來說就是——「電腦和遊戲機都是頂配,還有這麼好的風景環境,我為什麼會感到無聊?」
甚至有幾次沉迷於玩新出的遊戲,玩到都能無師自通地抑製飢餓感了。
盧卡斯很不滿桑末玩遊戲玩到忽略自己,但又找不出理由阻攔。
他的身體已經是固定的狀態了,睡眠對他也不是必需品,不會因為打遊戲影響視力,更不會因為打遊戲猝死。
好在桑末會在高強度玩一段時間遊戲之後,進入倦怠期。
之前抑製的飢餓感會變本加厲地捲土重來。
對這種捲土重來,盧卡斯和塞拉斯都表示非常滿意,
……
最開始兄弟兩人,是瞞著他們父母的。
但長時間停留在度假別墅,怎麼也無法掩飾異常。
桑末最終還是見到了阿什莫爾夫婦。
母親像塞拉斯,黑髮藍眼;父親像盧卡斯,金髮碧眼。
家裡似乎是媽媽做主,她氣勢洶洶地走進別墅,看到窩在沙發中打遊戲的桑末,咳了一聲。
桑末緊張地放下遊戲手柄,像是見到老師的學生,端端正正地坐好。
阿什莫爾夫人盯著桑末看了半天,突然問,「你……之前,成年了嗎?」
「成年了。」
阿什莫爾夫人鬆了口氣,又重重地嘆了口氣,「也難怪……算了。尊重,祝福。走了,老公。」
說完,帶著老公又風風火火地走了。
……
盧卡斯畢業之後,就不用擔心去學校太遠的問題了。
他們會換著地方住,有時候是阿什莫爾家族的各地房產,有時候也會在風景格外優美的景區,租一段時間房子。
桑末有種兩人在給他豐容的錯覺。
塞拉斯和盧卡斯還是會接驅魔委託,如果是在晚上,桑末會跟著一起去。
身為同類,桑末已經不怎麼怕那些東西了,更何況經過兩兄弟的精心餵養,他似乎汲取了一些他們的能力……比如說能輕鬆把人創飛。
得益於他的水鬼身份,他還更強一些——他還能把鬼創飛。
漸漸的,在驅魔界成為了一個傳說——
所向披靡的阿什莫爾三人組,其中一個還是個小水鬼。
標誌是,無論外表怎麼偽裝,都會戴著一樣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