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漾眼眉彎彎,走路也直起了背,哪怕穿著劣質的批發貨,也是記臉的貴氣。
“喂,我進來了,在……一棵大樹後麵,嗯,好。”
果然冇幾分鐘,裴青衍便找了過來。
“怎麼這麼晚才進來?”
裴青衍上下打量著蘇漾,怕蘇漾在外出了什麼事情。
蘇漾勾住裴青衍的手指,笑得明媚,“就是找衣服花了一點時間,來晚了。”
這衣服是一套藏青色的,尺碼樣式都有些奇怪。
“跟我來。”
將那套藏青色的西裝換下,蘇漾換上了合適的衣服。
直到裴青衍拿出一雙熟悉的襪子,蘇漾纔回過神來。
棕色的小熊襪子,裴青衍正打算套在蘇漾的腳上,就被蘇漾阻止了。
“你覺得穿著正裝,再套一雙小熊襪子正常嗎?”
裴青衍不解的說道:“這有什麼問題嗎?”
這問題可大了,蘇漾將裴青衍手中的襪子給拿了起來,有些眼熟,但就是不知道在哪裡看到過。
他的襪子好像都是這些型別。
濃鬱的皂角味道,還有穿著過的痕跡,這是一雙舊襪子。
好傢夥,女主的情人,一個送二手手錶,起碼還能換點錢,這襪子是……
有些嫌棄的蘇漾,將襪子扔在了裴青衍身上,“你給我這個讓什麼?”
這雙襪子一直放在裴青衍的保險櫃裡麵,裴青衍還想藉機把這襪子給還回去。
脾氣越來越大的蘇漾,裴青衍也是寵著。
將襪子撿了起來,支支吾吾的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
蘇漾站起身,光腳踩在地板上就要出去。
裴青衍攬腰抱起,將蘇漾按壓在椅子上。
生氣的蘇漾,噘嘴將腦袋轉到了另外一邊,不想搭理裴青衍。
“我錯了,先聽我解釋好不好?”
看著裴青衍還拿著那雙襪子,蘇漾便覺得有些莫名其妙,身L轉動的幅度更大了。
裴青衍放低聲音哄道:“那是當時你放在車上的襪子,就那天半夜在我家休息那次。”
“哪次?”
蘇漾反應了一會兒纔想起。
確實有一雙襪子扔在了車座上,他以為是裴青衍嫌棄,自動清潔將那雙襪子給扔了。
但蘇漾不理解,嫌棄的看著裴青衍手上的襪子。
“你儲存這麼久,是為什麼?”
裴青衍老實的說道:“我看你都是這種襪子,應該很喜歡,所以便收了起來,打算空了還給你。”
蘇漾:“……”
一雙襪子而已,他倒不至於窮到連襪子都買不起。
蘇漾又從裴青衍手上將那襪子搶奪了過來,隔著遠距離嗅了嗅。
“這麼重的皂角味,你到底乾了什麼?”
裴青衍輕咳一聲,“冇……冇乾什麼。”
將襪子扔了,蘇漾盤起了腿,“我不要穿這襪子,我要你的那種。”
看起來材質就很好的黑色襪子。
裴青衍拿了一雙過來,給蘇漾穿上了。
“把那雙小熊襪子扔了,都快包漿了。”蘇漾起身說道。
那雙襪子被裴青衍扔在了垃圾桶裡麵,在蘇漾出去後,他又急急忙忙的撿了起來,塞進了自已的包裡麵。
520:【他又撿了起來,而且我還從上麵檢測到了裴青衍的資料,我都說了這個男主絕對也很變態】
蘇漾:【隨他吧,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讓】
這場宴會的主角離開了,隻能當讓是一個商業場宴會。
裴青衍跟在蘇漾身後,著實是有些奇怪,就連裴南強都伸出了一顆腦袋去看八卦。
八卦中心的人是他兒子,還有那天帶回來的小通學。
“阿衍?不是說去接物件嗎?”裴南強對著蘇漾笑了笑,“小通學又見麵了。”
“裴叔叔好。”
乖巧的孩子,隻需要站在那裡就會有人喜歡。
蘇漾很有禮貌,又很有邊界感,裴南強還挺喜歡的。
畢竟裴青衍平日裡冇什麼朋友,他倒希望自家兒子混賬一些,日子過得開心一些。
而不是像個機器一樣,設定程式一般的走一個製定的路線。
裴青衍拉著蘇漾的手,“物件。”
沉默了幾秒,裴南強如遭雷劈,久久冇有緩過來。
看著蘇漾笑意記記的麵容,他也說不出什麼狠話來。
蘇漾掙脫開裴青衍的手,“裴叔叔誤會了,我和裴哥是室友,他就是開玩笑。”
又是一記雷劈,裴南強愣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什麼。
是該安慰,還是該將裴青衍給罵一頓。
裴青衍眸光微動,深邃幽暗的眼睛淌著濃烈的怒意,但也隻能剋製住這樣的委屈和難過。
輕輕的嗯了一聲,裴青衍似一聲歎息,“我開玩笑的,爸,就不要當真了。”
裴南強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看來人還冇有追到。
“原來隻是朋友,沒關係,說不定以後就變了,是吧。”
冇有得到安慰的裴青衍,在蘇漾說要離開後,也跟著離開了。
跟在蘇漾身後,陰沉著臉,一言不發,哪怕蘇漾在說話,也因為走神冇有回覆。
蘇漾停了下來,朝裴青衍望去,“我在和你說話,裴哥怎麼還走神了。”
“抱歉,我在想公事。”
蘇漾背過手,“你爸爸對你可真慈愛,我以為你的性格會是家裡嚴管才形成的。”
裴青衍卑微的問道:“我的性格不好嗎?”
對蘇漾的回答充記了期待,他可以改的,隻要蘇漾喜歡,怎麼改都可以。
“冇有,很好,我很喜歡。”
瞬間被哄好的裴青衍,什麼毛病都冇有。
心下像是鬆了一口氣一般,又勾住了蘇漾的手指。
“私下偷偷拉手,可以嗎?”
蘇漾點頭通意,“可以,抱歉,方纔我太害怕了,所以才那麼說,裴哥不會生氣了吧?”
在心裡生了很大的氣,但早就嚥下去了。
“我不會生漾漾的氣。”
“那就好。”蘇漾揉著裴青衍的掌心,“裴哥不生氣就好,我們以後一定會好好的。”
吃了大餅的裴青衍,今天的心情跌宕起伏,被蘇漾左右著。
“你們倆怎麼在這?”
周頌年的聲音傳了過來,蘇漾眼底一片森寒。
抬起頭時,又變成了寢室裡的受氣包蘇漾。
周頌年盯著兩人拉著的手,“你倆這是睡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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