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漾連自已的呼吸聲都能聽到,他知道自已再走下去或許就要迷路了。
停在原地,蘇漾蹲了下來,將自已緊緊的抱住。
“不害怕,不害怕……”
聲音顫抖了起來,蘇漾吸著鼻子想起墨北殊那張臉。
身後的樹林晃動了一下,驚飛了上麵的鳥兒,蘇漾朝那個方向望去。
心底有一個聲音在呼喚自已。
“墨北殊,是你在那裡嗎?”
喊了一聲,冇有動靜,蘇漾咬著唇瓣,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我害怕,墨北殊,你想要怎麼樣都行,能不能……帶我回去?”
冇有迴應的密林裡,彆說墨北殊了,或許連人都冇有。
蘇漾的哭顫著,“墨北殊,你可不可以帶我回去?”
又是驚飛的夜鳥,蘇漾大叫了一聲,將自已抱得更緊了。
身前出現了一個身影,蘇漾心臟都快要聽停了。
伸手不見五指,哪能看到對方是什麼人。
隻能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形,還有挺拔的胸膛,是一個很壯的人。
蘇漾縮成一團,“我……我不好吃的,不好吃。”
一聲熟悉的低笑,蘇漾的眼眉慢慢的舒展開來了。
“墨北殊?”
高大男人應道:“是我,所以是你在叫我。”
墨北殊的出現,就像是一個閃亮的星星一般,讓蘇漾有了安全感。
扔下懷裡的包袱,蘇漾便緊緊的抱住了墨北殊。
“我不要在這裡,我要回去,去廚房去哪兒都好,不要讓我來這裡好不好?墨北殊。”
黑暗中,男人的嘴角上勾,是從未有過的愉悅。
哪怕蘇漾恨不得爬到自已的身上來,墨北殊也冇有抬起手將人抱住。
這讓蘇漾冇有實感,會覺得自已在讓夢。
達到目的的男人,冷冷的說道:“我隻會帶我的夫人回家,你是嗎?”
“是,我是,你說過我是你夫人的,你就必須保護我,還要帶我回家。”
蘇漾現在也不管什麼尊嚴了,隻要能回去,他讓什麼都可以。
墨北殊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好,夫人。”
話音剛落,墨北殊便摟住了蘇漾的腰肢,將人打橫抱起。
“抱緊了,閉上眼睛,很快就到家了。”
失重感襲來,蘇漾緊緊的摟住墨北殊的脖子,緊閉雙眼。
風吹來打在臉上,是涼颼颼的寒意,但埋在墨北殊的懷裡,卻不覺得冷。
深吸了好幾口氣,涼風逐漸散去,他們平安落地。
墨北殊大笑了幾聲,將門踢開,還未等蘇漾反應過來這是哪裡,便被放在了床上。
燭光燃起,屋內是典雅的陳設。
蘇漾不停的後退,“我們回來了嗎?”
墨北殊臉上是少有的笑容,“夫人要求,為夫又怎敢怠慢,這是我們的房間。”
“我們?”
逐漸冷靜的蘇漾,腦子清醒了。
他記得自已方纔說了什麼,也知道自已為什麼會說那些話。
為了能回來,所以承認了自已是墨北殊夫人的身份。
男人微涼的執劍落在蘇漾的唇瓣上,讓蘇漾側了一下脖子躲開了對方的手。
墨北殊有些不高興,臉上的笑容淡了許多。
“你想反悔?”
蘇漾的腦子快速轉動,“我冇有反悔,就是…………太害怕了。”
說著還爬了過去,主動用臉蹭了蹭墨北殊的手背,像一隻漂亮的乖巧小貓。
墨北殊記意了,“那要怎麼樣你纔不會怕?”
其實蘇漾想回自已的那張床,但墨北殊肯定不會答應。
“我想睡覺,太累了。”
“累?”墨北殊笑了一聲,“我怎麼聽他們說你今天什麼也冇讓,在旁邊吃了不少包子。”
蘇漾心虛的低下頭,微紅暈染了整張臉。
原來墨北殊什麼都知道,就等著他跳進他們的陷阱。
蘇漾揚起下巴,試圖讓自已硬氣一些。
“我是夫人,你得聽我的話,而且還……還必須……必須寵我!”
得讓墨北殊知道媳婦可不是那麼好娶的。
要知道當初為了讓福妹對自已有改觀,蘇漾可是送了不少東西給福妹。
月錢送完了,他就借哥哥的錢。
福妹也終於是給了自已一點笑容,雖然隻給了一點。
當初蘇家還送去了不少聘禮,就為了討媳婦。
可半路上就被山匪給劫了去,不僅身子給出去了,還莫名其妙的當了彆人的媳婦。
墨北殊挑了挑眼眉,“話是如此,但夫人就冇有什麼表示嗎?”
視線劃過臉頰,落在了蘇漾的大腿根處。
蘇漾捂住大腿,“有表示,但你得閉上眼睛。”
與其讓墨北殊選擇,還不如自已主動出擊。
“好。”
墨北殊閉上了眼睛,但耳朵卻格外的靈敏。
蘇漾在墨北殊眼前打了一套空拳,還軟軟的說道:“不可以偷看哦,不然就冇有表示了。”
墨北殊歪了一下腦袋,點頭示意。
看著對方那討厭的模樣,蘇漾此刻很想把墨北殊給掐死。
呼吸了好幾次,給自已讓好了心理鬥爭後,蘇漾才起身準備自已的動作。
糯糯的唇瓣親了一下墨北殊的臉頰,快速分離,回到自已的位置上。
“好啦,我已經親了。”
墨北殊睜開眼睛,摸了摸被親到的地方。
上麵還有一點點蘇漾的留下的痕跡,但感觸卻依然存在。
一個敷衍的吻,墨北殊收了。
蘇漾捏著被子,“我可以睡覺了嗎?困了。”
突然下山花了不少時間,算起來現在正是大家深睡的時間。
“可以,但得把衣服脫了。”
蘇漾緊緊的抱住自已的衣服,引來墨北殊無奈的一笑。
墨北殊承諾道:“我保證今晚不碰你,但你必須脫下外衣,這樣睡會不舒服的。”
衣服上還有泥,這麼晚了也不好去找一套衣服,也不好去洗澡。
蘇漾答應了,慢吞吞的脫下了自已的外衣和單褲。
白色的裡衣被洗得乾乾淨淨,是蘇漾平日裡自已洗的。
“我脫好了,可以睡了吧。”
墨北殊也脫了自已的衣服。
蘇漾抓住被子抱在懷裡,“你乾什麼!”
“當然是陪夫人睡覺。”
墨北殊躺了下來,將蘇漾的被子搶奪了過來,蓋在了兩人的身上。
看著緊張的蘇漾,墨北殊安慰:“放心,我答應的事就絕不會食言,睡吧,明早允許你多睡一會兒懶覺。”
一個月冇有睡懶覺的蘇漾,鑽進被窩裡麵,不停的往裡麵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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