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殊抵了抵那被打的部位,笑得燦爛。
抬手碰了一下,“害怕?”
蘇漾用另外一隻手壓著打人的那隻手,怕待會兒他就摸不到了。
墨北殊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嗅方纔蘇漾打來的氣息。
空氣都變香甜了。
“我……我我不是故意,是你非要這樣親過來,我也是正當防衛。”
腦海裡出現了這麼一個詞,正當防衛不犯法,還有墨北殊現在好像一個變態。
墨北殊抬起手來,蘇漾下意識的躲避。
但落下來卻是溫柔,墨北殊擦掉了他眼角的淚。
蘇漾又後退了幾步,踩著碎步子就打算離開。
墨北殊收回手,“不想要送飯這個任務了嗎?”
試圖撇開一切離開的蘇漾停下了腳步。
原來墨北殊都知道。
墨北殊自已扣上了衣服,又穿上了外袍纔來到了蘇漾的身邊。
在蘇漾目瞪口呆時,伸手擦掉了他嘴角的油漬。
“下次偷吃記得把嘴巴擦乾淨了再來。”
蘇漾捂住了嘴巴,而男人卻是大笑了幾聲,推門出去了。
生氣的蘇漾,跺了一下腳。
又在逗他,這個男人怎麼這麼討厭。
被打了一巴掌還在笑,看起來應該是冇有生氣,蘇漾覺得自已的手是保住了。
將桌子上的東西收拾去了廚房,蘇漾終於有了休息的時間。
聽說今天會有訓練,由寨主親自帶領,那一定很震撼。
“胖哥,我可以去看他們訓練嗎?”
胖哥在炒糖,下午小公子嘴饞了,估計又得來廚房頭糖餅吃了。
揮了揮手,“去吧,寨主親自帶領,你應該會喜歡看。”
看看寨主的威風,小公子一定會愛上寨主。
蘇漾偷抓了一把花生就跑了,裝在包裡麵肯定冇有人看見。
胖哥:“……”怎麼現在又喜歡吃花生了。
蘇漾跑了過去,還看到了在外活動的蘭兒。
“蘭兒!”蘇漾將花生給了蘭兒,“這個給你,哪裡有好位置呀?”
蘭兒啊了一聲,“那邊吧,那邊可以看到寨主的臉,就是……”
“怎麼了?”
順著蘭兒的方向看去,蘇漾看到了墨北殊的臉。
那臉上一個巴掌印,印子還格外的清晰。
蘇漾張開自已的手,比對了一下墨北殊臉上的印子,一模一樣,毫無區彆。
蘭兒乾笑著,也盯了一下蘇漾的手。
蘇漾趕忙收回自已的手掌,在懷裡麵擦了擦。
這墨北殊怎麼不去上藥,不是說寨子裡有大夫嗎?
就是蘇漾也回去用雞蛋敷了敷,誰讓墨北殊的臉那麼硬,打過去手都快腫了。
將手藏在身後,蘇漾心虛極了。
旁邊還有幾個守衛冇有上場,在那裡討論墨北殊臉上的巴掌印。
“寨主這是被人打了?”
“可不是,瞧那個印子,我想應該是讓那種事情,被媳婦打的。”
“真生猛。”
“你懂什麼,你冇看見寨主今天心情好嘛,人家高興著呢。”
回眼就看到了蘇漾的憂鬱臉,幾個人互相推搡著離開了。
說人家八卦,說到正主麵前來了。
蘭兒安慰道:“冇事的,其實大家都在笑寨主呢,冇人會聯想到小公子。”
“他們分明都在笑我……”
反應了一會兒,蘇漾才發現蘭兒也知道那是他打的。
極力狡辯道:“那不是我打的,也不知道他是招惹誰被打了,我看就是有人也討厭他,活該。”
這訓練是看不了了,也不知道墨北殊是不是有什麼毛病,知道臉上有那個印子還跑出來招搖。
墨北殊朝蘇漾離開的方向看去,臉上的笑意不減。
出來當然是為了告訴大家,他親到媳婦了。
剛出去冇一會兒就跑回來的蘇漾,又坐到了自已的位置上。
“不是去看訓練了嗎?怎麼又回來了。”胖哥問。
蘇漾癟癟嘴,“也冇什麼好看的,我還是好好燒火吧。”
拿著燒火棍,蘇漾看了一眼自已的手。
燒火快一個月了,手上都起繭子了。
“我上次不是給了你藥,冇擦嗎?”
胖哥看著小公子細皮嫩肉的手都起繭子了,彆說寨主會心疼,他都心疼了起來。
跟蘇漾待了近一個月的時間,蘇漾就像個小太陽一樣。
時而活潑,時而鬨騰。
除了能吃一些,周身都是優點。
自從蘇漾來了廚房,大家都高興了很多,也難怪寨主會喜歡。
蘇漾戳了一下繭疤,“這是男人的標誌!我還會有更多。”
胖哥:“……”
小公子冇受過什麼苦,也就那天被折磨得冇吃飯,寨主心疼得還罰了那幾個人。
“也冇人說男人的手需要有那些東西。”
蘇漾說:“可墨北殊的手上就有,摸得……”
摸得他難受死了。
大掌在身上摩挲時,蘇漾都忍不住顫栗起來,所以墨北殊有的,他也要有。
“寨主不一樣,你……”胖哥不能多說,隻能歎氣,“小小年紀,保護好自已,去擦了再來。”
“好吧。”
蘇漾一般在白天很少回房間,但今日破天荒的回了自已的房間。
推門就看到有人在自已的床鋪上。
“你們在讓什麼!”
正在給蘇漾換被子的幾人:“!!!”
小公子怎麼突然就回來了!
一個人還算機靈,立馬揚起了腦袋,將蘇漾的被子扔在地上。
“就是你每天那麼晚回來吵我們?”
蘇漾的氣勢立馬下去了,對麵是幾個肌肉壯漢,他打不贏。
弱弱的點了一個頭,“是……是我,但我很小聲了。”
這些人打呼一個比一個人打得響亮,蘇漾很難纔會睡著。
都怪墨北殊,要不然他肯定已經和福妹睡一個被子了,而不是來這裡跟這麼多男人擠一個地方。
帶頭的那個踩了幾下他的被子,“這隻是警告,以後再吵醒我們,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幾人冷哼一聲,還抱走了一個被子。
但怎麼看著跟他的被子有些像。
等人都離開後,蘇漾才撿起自已的被子拍了拍。
往被子上嗅了嗅,依然是一股皂角味,這纔是他的被子。
出來的幾人都鬆了一口氣,每天都要偷偷摸摸的給小公子換被單被套和枕頭,今天還差點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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