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出病因,目前隻能保守觀察。”
醫療組的組長小心地瞥了一眼麵前的執行官,試圖解釋道:“應該不會危及生命,B區您也知道的,廢棄物很多,可能是在那不小心感染了什麼東西……”
說話的時候他看向不遠處,隔著修復艙的艙門,依稀可以瞧見裏麵那道纖細單薄的身影。
作為第一批登上麥卡斯號的成員,醫療組的組長和這位執行官打過不少交道,但還是第一次見他臉色這樣難看。
醫療組的組長偷偷在心底嘆氣,這樣的情況他也是第一次見,但能用的儀器和藥劑都用了,該檢查的也檢查了,出來的結果都顯示一切正常,沒有任何問題……
希格瑞爾沉默片刻,他的眼底染著淡淡的青黑,顯然是許久沒有休息了,“我知道了,出去吧。”
醫療組的組長聞言如蒙大赦,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這裏。
房間裏重新安靜下來,希格瑞爾轉身走到修復艙旁,他的指尖落在半透明的艙門,眼底是化不開的濃鬱暗色。
修復艙對少年同樣不起作用,昏迷中的少年眉頭緊皺,顯然是難受極了。
希格瑞爾猶豫片刻,終於還是開啟了修復艙。
為了檢查,少年身上的製服已經被換掉,單薄的白色長袍在少年身上顯得寬鬆異常。
希格瑞爾彎下腰將少年從修復艙內抱了出來,他本意是想給少年換個舒服點的地方休息,卻沒想到自己的舉動會直接驚醒少年。
高熱中的少年下意識地試圖追逐那抹涼意,卻被人強硬地按住了肩膀,感受到了阻力,少年迷濛地睜開了眼睛,用那雙綴了淚珠的漂亮眼睛去看近在咫尺的男人。
希格瑞爾呼吸微滯,像是被燙到般慌亂移開了指尖。
“薑然,你知道我是誰嗎?”
被高熱燒得迷迷糊糊的少年哪裏能聽懂他的話,他隻知道眼前人身上很涼,他喜歡。
他伸手攬上眼前人的脖頸,寬鬆的衣袍滑下去一截,露出他雪白的手臂,他湊在執行官大人的脖頸處,無意識地發出破碎的呢喃,“好熱……好難受……”
這麼寬大的衣服其實什麼都遮不住,希格瑞爾隻需要稍稍低頭就能瞧見一大片的粉潤。
希格瑞爾的呼吸已經亂了,他握住少年的手腕,試圖阻止他這危險的行為,“薑然!”
腦袋被燒得一塌糊塗的少年簡直就像隻無尾熊,整個人都掛在了執行官大人的身上,任他怎麼說也不願意鬆手。
希格瑞爾無奈地拖住他的身體,以防他摔下去,滾燙的溫度傳來,哪怕隔著手套他都能感受到那抹細膩柔軟。
糾纏間希格瑞爾帶著懷裏的少年一起倒在了休息室的地上,柔軟的地毯減緩了衝擊力,希格瑞爾被少年壓在下麵,他的帽子早就不知道滾去了哪裏,黑色的髮絲鋪開在白色的地毯上。
麥卡斯號的執行官大人躺在地上,衣飾散亂,仰視著那個膽大包天跨坐在他身上的少年,早已沒了平時的矜貴優雅。
就像希格瑞爾想的那樣,少年哪裏都好看,哪裏都是粉粉白白的,就連指節都泛著好看的粉意。
偏偏少年自己還不知道,還在無意識地拉扯著希格瑞爾岌岌可危的理智。
執行官大人胸口起伏幾下,冷冽的聲線裡混雜進一絲危險的沙啞,“薑然,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真是相當可惡的人,明明知道少年不清醒,也給不了什麼回答,卻還要這樣問。
“這次你清醒以後還會故意疏遠我嗎?”
明明眼前的少年本來就該屬於他,是他做的不好嗎?為什麼不喜歡他呢?
高熱和源自骨骼深處的奇怪感受使得少年根本分不清現實和虛幻,他濕紅著眼尾,神色茫然,淺色的漂亮眼睛裏是晃動的惑人光影。
奇特的暖香瀰漫開來,撕扯著希格瑞爾搖搖欲墜的理智。
終於,最後一根弦徹底斷裂,高高在上的掌權者低了頭,他不再拒絕,也不再執著於得到答案,他握住了少年的手腕,急不可耐地仰頭吻了上去。
男人灼熱的呼吸撲了過來,少年隻覺得燙得厲害,掙紮著想要逃走。
但是很可惜,已經晚了。
來不及吞嚥的口涎順著少年的唇角滑下,卻又在滾落的前一刻被人舔舐乾淨。
撕開往日平靜自持的外衣,這位年輕有為的執行官終於露出潛藏的瘋狂一麵。
他舔吻著少年的唇,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將少年所有拒絕的話語統統吞下。
被吻煩了的少年脾氣上來了,掙紮著一把扯住了希格瑞爾的頭髮。
希格瑞爾當然不會生氣,他一邊吻著少年,一邊低聲哄道:“小然乖,別去B區了好不好?我給你換個地方,以後跟我去核心區。”
本來就煩,人形散熱毯還要一直在自己耳邊嘰嘰喳喳,少年渾身難受,掙紮的時候直接用指甲刮花了執行官大人的俊臉。
好在希格瑞爾還知道分寸,沒有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鬧了一通後少年也沒了力氣,再次沉沉地睡了過去。
希格瑞爾將少年安頓好,小心地替他整理好髮絲,睡著了的少年簡直乖得不像話,讓人莫名心軟。
少年這次的高熱來得奇怪,希格瑞爾放心不下,如果說普通藥劑都不起作用,那麼大概隻有那個東西才能派得上些許用場了。
做好了決定,希格瑞爾當即起身往外走去。
隻是他沒想到,自己才剛剛離開,這裏就迎來了另一位特別的訪客。
空蕩的房間裏,青年出沒地走到少年的床邊,那雙無機質的藍眸裡飛速閃過一絲複雜情緒。
它的資料網涵蓋了整個麥卡斯號,隻要它想,所有聯通了主控室的人工智慧都將成為它的眼睛和身體。
所以比希格瑞爾更早,它就已經找到了少年,但它不能出手,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少年被希格瑞爾帶走,看著他吻上少年。
Eva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奇怪,明明自己隻是資料投影而已,沒有實體,為什麼還會感覺難受?
它在床邊趴下,雪白的髮絲散了一地,Eva注視著熟睡中的少年,眸底是它自己都未曾發覺的溫柔和小心翼翼,“不要喜歡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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