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光線裡,身形高大的男人掐著少年的下頜,帶著灼熱溫度的吻像是夏日的暴雨,不留一點情麵地狠狠將少年淋濕。
糾纏間毯子墜了下去,被困在這場暴雨裡的少年不堪重負地發起抖來。
他的眼尾早已一片濕紅,幾顆淚珠綴在他的眼睫,隨著他的動作顫了又顫,隻是那顆淚珠還來不及落下來就被人急切地吻去了。
濕熱的唇舌遊移在少年柔軟的麵頰處,他像隻討食的大型犬,貪婪又不知收斂地索要著好處。
“夠了,放,放開……”
少年低喘著,寒意褪去,他像隻被打濕翅膀的蝴蝶,被迫墜在了獵人織就的蛛網上。
敏感脆弱的唇珠被人這樣含吻嘬弄,引得少年難耐地蜷起了足尖。
就像是知道他需要什麼一樣,“希格瑞爾”故意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當腥甜的血液湧出來的那一刻,少年的瞳孔不受控製地縮了縮。
本能的進食慾望讓他遺忘自己現在的處境,甚至變得比“希格瑞爾”更加主動地追逐起他的舌尖來。
在沒有其他食物來源的時候,對於新生的蟲母來說,再沒有比同族的血肉更合適的食物了,而在這個基礎上,王蟲的力量越強對蟲母的誘惑力就越大。
他顯然要比怪物聰明得多,也要無恥和貪婪得多。
熱潮褪去了一點,少年突然回過神來。
他們那位總是冷靜自持的麥卡斯號執行官什麼時候露出過這樣的表情,那樣的話真的是他會說出口的嗎?
少年後知後覺地發現了不對,可是很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在他恍神的間隙裡,一條覆滿鱗片的黑色長尾極具佔有欲地纏繞上了他的腰肢。
在發現自己被看穿了後,這頭披著他人外表的異類更是直接演都不演了。
他將少年牢牢桎梏在自己懷中,沙啞的嗓音裡混雜著濃濃的不甘心,“這麼快就認出來了,所以你還是更喜歡他對不對?”
“你看,我現在也和他長得一樣了,你也喜歡我好不好?”
短暫的滿足褪去,他開始執拗地想要少年回答他的疑問。
因為隻有他自己清楚,嫉妒的毒蛇時時刻刻都在啃食他的心臟,從沒有一刻停歇。
他也想要少年喜歡他,所以在第一次,他轉化出了美麗的翅膀。
可比起美麗的翅膀,少年顯然更喜歡那個人類。
所以第二次,他丟掉了翅膀,耗費了大半力量重新擬態。
未婚妻啊,這頭異類反覆咀嚼著那幾個詞。
咬開了,揉碎了,藏在那幾個詞下的不甘和妒忌就露了出來,逼得他快要發瘋。
明明他纔是少年的伴侶,憑什麼那個詞要被一個人類佔掉?!
“夠了!”
意識到自己被佔便宜,少年難以忍受地掙紮起來,有些生氣地抬手狠狠打了靠過來的異類一巴掌,“走開,不要靠近我!”
沒想到他的反應會這樣激烈,青年直接被打懵了,可反應過來後他非但沒有鬆開少年,反而得寸進尺地又往他眼前湊了幾分。
因為剛剛的混亂,少年雪白的麵板泛起了瑰麗的淡粉,染了水漬的緋色唇瓣微微腫著,呼吸間似乎都帶著甜蜜的誘人香氣,簡直漂亮鮮活得驚人。
如同一朵盛開的糜艷玫瑰,帶著蠱惑人心的特殊魅力,引誘著你靠近。
彷彿隻要撕碎他,吞下他,那他就會是你的了。
可一旦靠近了你才會發現,漂亮的玫瑰生來就帶著尖利的毒刺。
“希格瑞爾”嗚嚥著靠在少年的肩膀處,“你也愛我好不好!”
恢復部分理智的少年當然不會慣著他,他惱怒地推了推壓在自己肩膀上的人,並沒有回答他的任何問題,“不要壓著我!”
“希格瑞爾”扯了扯唇角,突然露出一個燦爛的笑來,他盯著近在咫尺的少年,灰色的眼睛慢慢轉化為了豎瞳,“隻吃這麼一點怎麼夠呢?您一定還想繼續進食對吧?”
他眼底閃動的怪異光芒讓薑然渾身緊繃起來,心底的警鈴瞬間被拉響。
“不,我不……”
拒絕無效,在他驚恐的眼神裡,這頭瘋瘋癲癲的怪物直接劃破了自己的手腕,然後含了一口自己的血後就往薑然的方向壓了過來。
一口又一口,直到薑然一點也喝不下了為止。
披著人類外表的非人類生物用無數個帶著血腥氣的吻,瘋了一般向少年訴說著他偏執又狂熱的愛慕。
“不,不要了!”
過度的飽腹感甚至讓薑然有點想吐,他無力地推搡著黏著他的非人類生物,氣惱又無奈,隻能任由他一口一口餵食自己。
直到知道一點也吃不下了,這頭瘋癲的怪物才終於停了下來。
他將少年抱在懷裏,小心地摸了摸他的腰腹,輕笑地說道:“您知道蟲母轉化成功後要做什麼嗎?”
這個問題看起來好像要比前麵的正常了許多,但薑然卻隱隱地嗅到了不安的氣息。
果不其然,下一秒,這個惡劣的傢夥就貼到了他的耳邊,帶著滾燙溫度的呼吸就這麼撲了過來。
他的聲音很低,卻足以讓薑然聽清他說的每一個字。
在他說完後,從脖頸開始,薑然的臉瞬間紅了個徹底。
他轉頭惡狠狠地瞪向對方,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
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神色無辜,甚至又想貼過來撒嬌,“我說的是實話呀,小然不要生氣。”
說著他低下頭,將自己的臉頰貼到了薑然的掌心,“你不是喜歡這張臉?所以到時候你一定會選我的對不對?”
無論是皮相還是骨相,希格瑞爾的這具身體都占足了便宜。
向來冷酷無情的上位者主動低頭,姿態卑微地祈求著你能愛他,這樣的誘惑大概沒有多少人可以扛住。
但是顯然薑然可以,他麵無表情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惱怒地輕哼一聲,“你難道不知道希格瑞爾和我的真實關係嗎?”
青年眨了眨眼睛,似乎不明白薑然為什麼會這樣說,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了,“我知道,是未婚夫。”
發現他居然不知道他倆之間的真實關係,薑然轉頭看向他,“他是我的未婚夫沒錯,但是……”
下一秒,烏髮雪膚的漂亮少年勾起唇,補上了那個字首,“是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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