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們已經準備上報,躍遷在即,麥卡斯號上不能再重新問題!”
中心會議室內,幾個高層對視一眼,就像其他人猜的那樣,他們居然真的懷疑好不容易回來的少年和那些怪物有聯絡。
“我們要對他做更詳細的調查,希格瑞爾,你不能一直阻攔我們。”
坐在上首的執行官眸底的情緒很冷,
他將手裏的資料隨意摔在桌上,絲毫不打算讓步,“薑然的事情由我負責,剩下的東西就不勞幾位費心了。”
和這些人共事了這麼久,他們私下裏的手段希格瑞爾再清楚不過,他是絕對不可能同意將少年交給他們。
明明他的態度已經足夠堅決,那些高層卻還在試圖逼迫,他們說來說去不過都是那麼幾句話。
“什麼樣的情況才能讓那些東西放他回來,那些東西為什麼隻放過了他?”
“蟲族那些該死的怪物你是見過的,你能保證現在回來的這個真的還是原來的薑然?”
“薑家的那個旁支已經是棄子,希格瑞爾,你該不會要為了這麼個寵物和我們翻臉吧?”
“閉嘴。”
希格瑞爾沉聲打斷了他們的交談,在所有高層錯愕的目光中他冷笑起來,眼底是不加掩飾的怒意和戾氣,“我說了剩下的事情我會負責,不管你們究竟想做什麼,別想再打這些無聊的主意,自己闖的禍自己處理!”
一時間所有人都噤了聲,剛剛還叫囂個不停傢夥此刻就像隻被卡住脖子的鵝,表情滑稽到了極點。
懶得和這些人廢話,希格瑞爾直接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直到他離開,過了許久其他人才緩慢地回過神。
坐在靠左邊的男人咬牙切齒看向一旁的人,“希格瑞爾真的是瘋了,為了那麼個小玩意居然敢和我們這麼說話!”
“計劃照舊。”
“可是……”
那個高層挑了挑眉,暗示道:“星艦馬上就要完成躍遷,他總不可能一直將他帶在身邊不是?”
誰在乎對方到底是不是真的和蟲族有勾結,畢竟他們要的隻是一個替罪羊而已。
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無恥計劃究竟會帶來什麼樣的可怕後果。
另一邊的薑然等了許久也沒等到希格瑞爾回來,反而先見到了另一個熟人。
幾天沒見,對方依舊還是原來的樣子,霸道又囂張,誰的麵子也不給,門口的那些守衛根本攔不住他。
“希格瑞爾都不給你吃飯嗎?怎麼瘦了這麼多?”
有時候薑然忍不住想,諾德要是舔一下上下嘴唇,應該會將自己也毒死吧?
絲毫沒有注意到薑然的奇怪神色,金髮碧眼的小男生笑了笑,幾步就湊到了他身邊,“好了好了,別這麼看著我,我可是花了大力氣才進來的。”
薑然這才注意到他今天沒有穿管理者的製服,而是少見地穿了常服。
忽略那張嘴,這位A區管理者其實相當有迷惑其他人的資本。
他湊在薑然身邊,就像隻急於展現自己的公孔雀,一邊開屏一邊還不忘記拉踩一下自己的競爭對手。
過了一會,諾德突然提起了些其他的東西,“對了,你當時看清那個襲擊你的傢夥了嗎?”
薑然沒有注意到他的異常,隨口回道:“唔,它看起來就像是個普通人,星艦上的部分監控裡有它的影像。”
聽到這個回答,男生的眼神閃了閃。
“這樣啊……”
他站在薑然的身側,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他的脖頸處。
少年身上還穿著治療時用的衣服,寬大的領口空出了一片,動作間一片雪白晃過,險些迷花了旁觀者的眼睛。
男生的眸色暗了暗,他依舊維持著得體的笑容,說出的話裡卻夾雜了些奇怪的東西,“你好像不是很喜歡它?”
聞言少年皺起眉,像是有些詫異他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他抬眸看向站在自己身側的男生,忍不住反問道:“我為什麼要喜歡它?”
除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他實在想不出為什麼一個受害者會喜歡上襲擊自己的生物。
烏髮雪膚的漂亮少年微微歪頭,那雙淺茶色的眼瞳裡情緒分明,帶著直白的殘忍。
視線相接的那一刻,諾德的心尖不受控製地抖了一下,他低頭避開少年那過分直白的目光,聲音逐漸沉悶,“它沒有傷害你不是嗎?也許它喜歡你也說不定。”
似乎非常不喜歡這個話題,坐在椅子上的少年輕哼一聲,語氣冷漠且不耐,“如果你來這裏的目的是想說這個的話,那我想你現在就可以出去了。”
諾德的嘴唇動了動,看起來還想說些什麼,隻不過他還沒開口就被房間某個角落裏傳來的異響給打斷了。
哐當一聲,原本放在枱麵上的玻璃容器不知道怎麼砸落到了地上。
滿地的玻璃碎片和粘稠液體中,那隻蟲族標本孤零零地躺在那裏。
它的身體被摔碎,隻剩下翅膀和腦袋還算完整,黯淡無光的眼珠冰冷地注視著站在少年身邊的諾德。
“怎麼回事?”
看清地上的東西後,薑然有些慌亂地跑了過去,而他到那的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試圖彎腰去撿那隻破碎的標本。
【薑然!】
係統的聲音適時響起,看到滿地的碎片後,薑然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
在他做這一切的時候諾德就站在不遠處,他沒有靠近,也沒有說話,隻是沉默地和地上的那對眼珠對視了片刻。
諾德最後還是離開了,隻是在走之前,他神色古怪地留下了一句話,“你被它們盯上了。”
薑然藏在袖子裏的指尖控製不住地輕顫起來,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諾德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對方前腳剛離開,希格瑞爾就回來了,他進來的時候薑然正在打掃那一地的碎片。
敏銳如他,幾乎是立刻就發現異常,“剛剛有人來過?”
薑然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向他,“是諾德,怎麼了?”
他話音剛落,希格瑞爾的表情立刻變了,沉默許久後,他看向眼前的少年,語氣沉緩且艱澀,“諾德·維爾特昨天遭到了襲擊,現在他還躺在覈心區的醫療艙內。”
薑然愣在了原地,渾身的血液像是被瞬間凍結。
如果說諾德現在還在覈心區……那麼他剛剛見到的是誰?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