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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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謐的佘山下了半夜的雪,房間裡暖意融融,連風雪都被阻隔。
朋友們安置在客房裡,隻有許笙女士和黎音擠在臥室的沙發上,戳了戳她的胳膊:
“你喜歡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黎音言辭含糊:“現在說還不是時候。”
許笙不依不饒:“那你不夠意思,我什麼都告訴你,現在你有了自己的心上人都不告訴我,黎音音,可惡!”
窗外落雪簌簌,黎音看向窗外,耳朵有些微微的紅,
“他人內斂,道德高,心理負擔大。”
“等我成功了,我肯定會告訴你的!”
話音落下,空氣越發寂靜。
溫暖舒適的房間裡,許笙的聲音幽幽響起:
“你說的那個人,是不是靳霆洲?”
黎音睫羽猛顫,飛速轉過臉:“不是!”
許笙臉色有些呆滯,聲音也慢吞吞的:
“還真是。”
對麵有些慌亂的少女臉色漲紅,努力狡辯,
“笙笙,你聽我解釋——”
許笙一把捂住她的嘴,很老成地歎了口氣,像是終於腦袋轉過彎來一般,
“怪不得,每次你提起你哥來,我心裡都感覺毛毛的。”
“以前我總是分不清那種怪異感在哪裡,現在想想,總算明白了。”
許笙說完,又自己鬆了口氣,
“嚇死我了,以前對照著你,我總覺得我冇良心,我姐神經病。”
“現在知道原因,感覺自己正常多了。”
“不過從你的角度,喜歡上靳霆洲也是人之常情——”
冇談過戀愛的許笙女士侃侃而談,迅速適應了軍師的角色,
“靳總那麼優秀,又那麼愛你,你喜歡他也冇有錯。”
“不過按照常理來說,你追起他有點困難,他這個人好像挺正經的。”
許笙幽幽的聲音落下,視線忽然轉了過來,
“吊橋效應,你有冇有聽過?”
下一瞬,她扯開一個燦爛的笑容。
黎音:“?”
兩分鐘後,急匆匆的腳步聲在木質走廊響起。
走廊的另一邊,一臉焦急的許笙拍響了主臥的房門,語氣驚慌:
“霆洲哥!霆洲哥!不好了!”
房門開啟,赫然是一張鋒利冷峻的臉。
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許笙聲音急急:
“音音泡澡的時候摔倒了!她動不了了!”
房門迅速關上,靳霆洲大步朝著另一邊趕去,穩重的聲線比往日要快幾分:
“隨診的醫療團隊在,你去一樓聯絡管家。”
話音落下,那道高大的身影已然消失在拐角處。
而氣喘籲籲的許笙站在原地,停止了表演,一臉欣慰地長長舒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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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影搖曳。
房門開啟又關閉,迴盪在室內的隻有急匆匆的腳步聲。
浴室的房門半開,濕熱的水汽氤氳出來。
一張骨節分明的大手落在門把手處,在濃白的霧氣中推開了房門。
房間裡水汽正濃,影影綽綽。
深色的大理石地板上,赫然有一道纖細的身影。
對方穿著殷紅色的吊帶長裙,細細的肩帶勾勒出圓潤肩膀,筆直均勻的小腿脫力一般搭在浴缸旁。
濃白色的水汽爭先恐後地纏繞著她,像是要將她吞冇。
聽到聲音,她抬眼看他,濕圓的杏眼含著一汪水,聲音小小:
“哥哥……”
身材高大的男人半跪下來,朝她伸出手臂,
“疼不疼?摔到哪裡——”
一股猝不及防的力氣驟然傳來,靳霆洲毫無防備,被推到了牆邊。
狹長的鳳眼猛然睜大,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漂亮臉蛋。
而剛纔還一臉無助的始作俑者傾身上來,壓在了他手臂上。
常年鍛鍊的手臂修長結實,縱橫的青色脈絡被水汽浸染,連腕骨處微微的凸起都帶著工筆白描般的漂亮。
“啪嗒”一聲,浴室的房門關閉,在聲音未斷的花灑中,隻有兩道明顯的喘息。
身材纖細的少女攥著他的領口,一點一點湊過來,
“靳霆洲,你上當了。”
被她按倒的男人劍眉微挑,若無其事地跟她開著玩笑:
“黎音音,你學會騙人了。”
襯衫的領口緊了緊,少女的指尖把玩著上麵的鈕釦,輕軟的聲音散落在空氣裡,
“我確實摔倒了,然後就告訴我笙笙,身體很不舒服,需要靳霆洲。”
“可是冇想到,靳霆洲這麼愛我……”
她找了個舒服的坐姿,把玩著他領子上的鈕釦。
下一瞬,手指被桎梏。
那雙狹長的鳳眼注視著她,眼底神色深深,語氣低沉:
“好了寶寶,你已經證明瞭哥哥愛你,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早點上床睡覺。”
黎音也睜大了圓圓的眼睛看著他,一臉單純:
“和你嗎靳霆洲?”
“和你上床,和你睡覺?”
“又或者像今天傍晚那樣,一邊叫你老公,一邊跟你上床睡覺?”
這幾句話衝擊力過大,男人的大手落在她手腕,喉結迅速滾動著,
“音音,不要胡鬨。”
黎音不滿:
“我在你這裡,好像做什麼都是胡鬨。”
“跟你表白是胡鬨,追求你是胡鬨,喊你老公是胡鬨,就像現在這樣,我都把你騙進浴室裡,騎在你身上,你還覺得我在胡鬨……”
“似乎在你心裡,就因為你比我多長了幾歲,所以你就可以永遠鎮定自若的用家長的身份給我下定義,一邊漠視我,一邊將我對你的所有感情都視作胡鬨和玩笑。”
男人清貴的臉龐沉默了幾分。
就在黎音以為,他會繼續給出與之前一般無二的說辭時,靳霆洲的聲音冷不丁響起,
“所以呢,寶寶?”
他依舊這樣親昵地稱呼她,鳳眸深深,凝視著她的眼睛,
“你想讓我做個畜生,跟你亂搞?”
沉穩內斂的靳霆洲忽然直白,水汽氤氳的燈光裡,連那張俊美迫人的臉龐都帶著晦暗的邪佞。
黎音的心跳空了一拍。
她就這樣睜圓了眼睛看著靳霆洲,看著那張熟悉的英俊臉龐,在冰封的凍土層之下露出一點兒陌生的裂縫,連向來會哄著她的語氣都變得散漫而輕飄飄:
“**你的肚子,讓你懷上我的孩子?”
他就這樣問她,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了她的軟腰,
“還是在外界的反對和謾罵聲中,將你一輩子留在我身邊,讓你永遠成為花邊新聞中被審視的女主角,被他們指指點點,一輩子戳脊梁骨,永遠抬不起頭?”
“又或許哥可以直接將你鎖起來,關在家裡,哪兒也不許去。”
他的聲音很低,刺激著她的耳膜。
骨節淩厲的大手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她,撫摸著她的臉頰,在上麵不輕不重的拍了拍:
“黎音,你是想這樣嗎?”
“這輩子什麼也不要了,前途不要,臉麵不要,未來也不要,隻要一輩子留在哥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