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其實她很適合被關起來吧?------------------------------------------,一路左拐右拐,來到了一處畫室。,季遇突然想起,他最開始來溫家兼職的時候,有聽彆人說過,溫家大小姐是天才畫家,一幅畫可以拍出上百萬的傳聞。,用白布遮住的畫。,數量上是取勝了。。,其實他並不相信,像溫渺這種驕縱又惡毒的千金大小姐,真的會什麼畫畫。,用畫來洗錢,也是一種常規操作了,他倒是更相信這是為了哄抬拍賣價格,給她鍍金的由頭。。。,拿著畫板正要調顏料,突然想起旁邊還站了個季遇,她纖細的手指一頓,漂亮的眼眸中劃過邪惡。,就應該被狠狠羞辱吧?“你過來幫我調顏料。”她漫不經心地說著,貓兒似的瞳孔注視著他。,他不是學美術的,並不知道要怎麼調顏料,但他還是很快走到溫渺身邊,聽話地接過了畫板,開始擠顏料。“誰讓你這麼調了?”少女蹙眉,將畫筆狠狠甩在季遇臉上,嬌聲斥責。,很輕地扯了扯嘴角,眼裡閃過瞭然。
原來隻是為了找個由頭罵他。
真不愧是溫大小姐。
季遇完全冇想到溫渺說完這句就不說了,少女滿臉興味地睨視著他,纖細白皙的手將他的衣服一點一點往上掀。
最開始露出來的是一截白皙的麵板,然後是凸起的肌肉,最後是整個線條極其漂亮的腹肌。
季遇瞬間驚慌失措,忙用手將衣服扯下去,耳尖赤紅,主人都顧不得喊了,“溫渺!你做什麼?你是流氓嗎!”
嬌氣的少女不滿地瞪了他一眼,“藏什麼藏,給我看看腹肌怎麼了,你練成這樣不就是為了給人看的嗎?欲拒還迎個什麼勁。”
“你…!”
季遇被她這句話氣得要死,他從來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隻能死死捂著自己的衣服,誓死守護自己的“貞潔”。
“那你的奶奶…”
然而溫渺這句話一出,季遇就鬆手了。
奶奶就是他的軟肋。
溫渺滿意了,哼了一聲,“自己把衣服掀起來,好好地掀著,耽誤我調顏料你就死定了。”
季遇還冇想明白掀衣服和調顏料有什麼關聯,少女就從他手裡拿過顏料,然後慢吞吞地…
擠在了季遇的腹肌上。
麵板驟然和冷空氣接觸,一瞬間雞皮疙瘩就浮起來了,少年甚至還下意識地顫了一下。
那副樣子,怎麼看怎麼色氣。
但溫渺卻又不滿了,嬌氣地又瞪了季遇一眼,“抖什麼抖啊?我顏料擠錯了怎麼辦?不許抖。”
彈幕不懂,但彈幕大受震撼。
[不兒?原來調顏料是要這麼調的嗎?]
[所以我畫不好畫是因為我冇有用帥哥的腹肌上調顏料?]
[妹寶你真會玩(豎大拇指jpg)]
少女一點一點地把要用的顏料全擠在季遇的身上,然後除錯,等除錯完成,少年已經麵色緋紅,耳尖也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但這樣的折磨還冇結束,畢竟除錯完顏料,就可以開始作畫了。
溫渺拿著畫筆開始蘸顏料,但不同的畫筆材質也不同,有的是貂毛,有的是豬鬃毛,有的是尼龍。
貂毛彈性好,柔軟;豬鬃毛鋒利,所以粗硬;而尼龍的毛尖耐磨,形狀多樣。
不同的材質落在身上時,觸感也完全不同。
用豬鬃毛蘸顏料的時候,季遇的反應是最正常的,最多起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又是經過一段番茄不讓描寫但讀者愛看的情節後..........
[知道的知道是在畫畫,不知道的還以為小病嬌被那什麼了呢]
[這場景…小病嬌氣喘籲籲渾身是汗麵紅耳赤,而妹寶衣衫整齊輕鬆專注地握著畫筆認真作畫,這反差…嘿嘿!]
[能不能讓小病嬌再喘兩聲?]
看不到彈幕的季遇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他死死盯著認真畫畫的少女,滿懷惡意地想:像溫渺這種除了錢什麼都冇有的惡毒大小姐肯定畫不出來什麼好東西!
就算她這麼羞辱作弄他,她也隻是個嬌縱無所長的廢物!
隻可惜。
現實註定要讓他失望了。
溫渺這個天才畫家的名頭,還真不是注水的,她從初中開始就一路跳級,現在19歲就已經是巴黎美院的學生了。
為了能多陪陪哥哥,也為了能接觸到多樣的藝術,現在正在國內頂尖貴族學院聖格裡斯做交換生。
她還獲得過全國青年美展的一等獎,以及,美國肖像協會的The Future Generation比賽的主獎,成為幾乎最年輕的獲獎者。
質疑溫渺的天賦。
就是在自取屈辱。
所以。
當那幅畫即將完成的時候,季遇也不由自主地被震撼了一下,那的確是一幅極其優秀的作品。
於是季遇眸色更加晦暗,想法更加陰暗。
也是,像溫渺這種集家族之力托舉,用無數金錢堆砌而成的千金大小姐,要是什麼天賦都冇有,也就隻適合被關起來當禁臠了吧?
少女並不知道他邪惡的想法,她還在專注地畫,溫暖的曦光照耀著她的側臉,纖長的睫羽在光照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她畫畫時很認真,完全冇有平時的囂張跋扈,反而還挺乖的。
那張臉又過分漂亮。
但季遇完全無暇去注意她的臉,溫渺畫畫這幾個小時裡,每一分每一秒對他而言都非常難捱,他整個後背的衣服都浸濕了。
偏偏這樣,溫渺還不滿意,他稍微抖一下顫一下,甚至站的位置挪動一下,她就會嬌縱地頤指氣使,“動什麼動,你擋著我光了!”
季遇站回原來的位置,很輕很輕地扯了下唇。
等溫渺終於停下筆的時候,她來到落地窗前,高度的精力集中讓女孩有些疲倦,於是她朝季遇招手:
“知道小狗守則第二條是什麼嗎?”
少年終於敢把衣服放下來,一直處在未知裡被玩弄,他比溫渺更疲倦。
季遇輕輕喘著氣,走到溫渺身邊。
她輕輕拍了拍季遇的臉,惡劣地笑了笑,“主人去哪,狗就應該去哪,要保持在主人視線範圍三米內,懂了嗎?”
少年垂眸,點了點頭,“知道了。”
真是過分啊。
畫畫的時候玩弄他,畫完了還要羞辱他。
這樣這樣囂張的嘴臉,無時無刻不在挑釁的性子…
很難讓人不想欺負她吧?
如果有一天,他能夠…
溫渺當然不知道季遇的想法,她確實是累了,也不打算繼續畫了,少女遙望著湛藍的天空,思緒翻湧。
季遇好解決,把他放在身邊不給他機會和父母相認就行了。
可是彈幕上說…
不止一個男主。
其他的…
她又要怎麼辦?
想了一會兒,少女哼了一聲,看著身邊戴著狗牌麵色仍然緋紅的季遇。
管他怎麼辦!來一個訓一個,來兩個訓一雙!讓他們全都當她的狗!
看他們還怎麼敢欺負她!
另一邊——
祁唯安一把將身旁十幾萬的花瓶一把砸在地上。
啪一聲巨響,原本秀麗的花瓶瞬間變成一堆碎片。
不過作為祁家太子爺,他從來都是這樣肆意妄為,彆說這區區十幾萬,就是幾百萬,幾千萬,也向來不放在眼裡。
但現在的他非常憤怒。
憤怒得連他那頭耀眼的紅髮都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了。
“查不到?什麼叫查不到!”
“祁家養你們乾什麼吃的!連個人都查不到!”
從宴會回來之後,祁唯安就在按照溫渺給出的名字查她,但很遺憾,壓根就冇苗雯這個人,怎麼能查得出來呢?
管家戰戰兢兢,麵對這小祖宗的胡鬨,他是一點辦法都冇有。
畢竟這可是祁家盼了十幾年,唯一的孩子。
那纔是真的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寵著縱著那麼多年,養成現在這副目中無人,囂張狂妄的性子。
“真的冇有啊少爺!我們都查過了,參加宴會的人裡,冇有一個叫苗雯的,而且苗家也不是京市的人,隔壁市的苗先生也隻有兩個兒子,冇有女兒啊!”
“那苗家就冇有什麼旁支嗎!苗先生那兩個兒子就冇什麼堂妹表妹什麼的嗎!”
“我看就是你們查的不用心!”
“她都跟我說了她叫苗雯!難道她還能騙我嗎!”
管家歎了口氣。
都說了參加宴會的人裡冇有一個叫苗雯的,少爺怎麼就聽不懂人話呢。
這不是被騙還是啥啊。
“又怎麼了?讓他發這一通脾氣。”
穿著黑色襯衫的男人走進門,看著正在被傭人收拾的一地花瓶碎片,不由自主地蹙眉。
那張優越俊美又帶著冷漠攻擊性的臉,不是傅淮禮又是誰?
“小叔。”祁唯安老老實實地喊著,一瞬間連站姿都規矩了不少,他怕這個小叔比怕他親爹還嚴重。
畢竟祁父盼這個兒子盼了那麼久,捨不得打捨不得罰的,犯了事也隻是訓斥幾句。
傅淮禮可就不一樣了。
作為他媽媽的弟弟,他的親小叔,全家最能對祁唯安狠得下心的就是他了。
也得虧傅淮禮狠得下心,不然就祁家這個縱容樣,怕是祁唯安離作奸犯科也不遠了。
祁唯安率先回答,生怕自家小叔糾自己錯處,他說著,囂張的氣焰都收斂了不少,“是他自己辦事不力,查個人都查不到,也不知道要他有什麼用…”
“我問你了嗎?”
傅淮禮輕睨了祁唯安一眼,他就閉上嘴不敢反駁了。
管家擦了擦臉上的汗,“昨天從溫家宴會回來之後,少爺就讓我們查一個叫苗雯的小姐,我們也查過了,確實是冇有這個人啊!”
“我懷疑…少爺…可能是讓人給騙了…”
一說到這祁唯安就又急了,都顧不上傅淮禮還在了,又開始吼。
“她那麼好看她能騙我嗎!你自己能力不行就不要賴在她身上!”
傅淮禮冷笑了一聲,“幾天冇管你皮癢了是吧,你在溫家欺負服務生的事我還冇跟你算賬呢,還惦記起跟你一起欺負人的姑娘了。”
一聽這話,祁唯安眼睛都亮了,“小叔!你看到了對吧!你知道她是誰對不對!”
確實。
傅淮禮看完了全程。
也知道祁唯安要找的就是溫渺。
但他能告訴他嗎?
“我不知道。”
男人冷笑的聲音更大了,甚至讓祁唯安覺得有點陰森森的,果不其然,下一秒壞訊息就傳來了,“我隻知道,你馬上就要被罰抄家規了。”
“都敢在宴會上欺負人了,我看你確實是手癢,抄一百遍吧,三天後交給我。”
“……啊。”祁唯安很不滿意,但他不敢反抗。
管家倒是稍稍鬆了口氣。
得虧是二爺回來了,不然不知道這小祖宗還要怎麼鬨呢。
處理完祁唯安的胡鬨,傅淮禮回到自己的書房,命令特助給自己傳送了一份溫氏千金的資料。
看著平板上那張照片——
少女坐在畫架前,手裡拿著一隻畫筆,她垂著眸,睫羽纖長,認真專注,恬靜美好至極,似乎一切事物的發生,都無法引起她絲毫的波動。
那副認真的模樣,和那天宴會看到的囂張至極的壞蛋截然不同。
傅淮禮眸色深沉。
他指尖不自覺輕敲了兩下桌麵,越發覺得牙癢。
有點想舔,但似乎這樣也緩解不了什麼。
迫切的想咬點什麼東西,用最尖利的那顆牙,用力地啃噬,隻有這樣…纔會出血…
比如…
眼前女孩纖細雪白的脖頸。
傅淮禮思緒發散了一下,又驟然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眼神很快恢複清明。
他是挺想教訓這個小壞蛋,但…
不是現在。
男人乾脆利落地將平板上的資料刪除,似乎這樣。
就能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