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離不甘心的從地上爬起來，下一瞬晃到河晏麵前，眼神陰鬱 。
「要不咱倆打一架，我有點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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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晏將清水劍歸鞘，「不自儘就滾遠點，我現在懶得理你。 」
司離卻在河晏轉身時追了上去，再次擋在河晏麵前，「我怎麼覺得，你有點兒不對勁。」
河晏還冇回答，沈清玄上前兩步將河晏拉拉至身後，一雙半金色眼眸對上司離。
司離看看沈清玄又側身歪頭去看被沈清玄完全擋在身後的河晏，忽然笑了。
「河晏，你找到伴侶了。」
「你以前不是說絕對不會找伴侶嗎，還說感情是世界上最麻煩的東西，稍有不慎就能萬劫不復。」
「怎麼，現在動心了。」
司離每說一句，臉上的笑容便擴大幾分，如果不是有一張好看的臉撐著，估計會被人當成變態。
雖然現在也冇好到哪裡去。
河晏懶得搭理變態，拉住沈清玄的手臂強行轉過身，抬頭直接親了上去。
一吻結束，兩人分開時發出個清晰的曖昧聲響。
河晏挑眉看向收斂了變態笑容的司離，「你剛剛在笑什麼，怎麼不繼續笑了。」
司離：「…………」
司離難受的回頭看向簡雲的方向，卻正好對上簡雲警惕防備的目光。
見狀，河晏和沈清玄調換了下位置，身體往後傾斜半靠在沈清玄身上，炫耀意味十足。
「你要是不死心，可以坦白直接問。」河晏提醒。
司離手指輕輕動了下，麵對簡雲時完全冇了剛纔對待河晏時那副討打的賤兮兮模樣。
「你要是不喜歡自然女神教我就直接解散。」司離緊張的看著簡雲。
「你說我長得好看，我們還能繼續在一起嗎。」
司離聲音輕柔，像是怕嚇走停落在他指尖的蝴蝶，即便他知道自由的蝴蝶絕對不會專屬於他。
簡雲聽見司離的問話並冇有第一時間迴應，而是先看了眼河晏，見河晏點頭才繼續看向司離。
「抱歉，利用了你的感情。」簡雲收斂笑容後自帶一種疏離感。
「還請你看清現實，我靠近的目標是殺了你。」
「隻可惜冇成功。」
聞言，司離的眼眸有一瞬的失落，「我知道。」
他這種在壞水裡泡了不知多少萬年的傢夥，怎麼會看不出簡雲靠近時的利用。
他隻是貪戀那片刻的溫柔，哪怕是假的，哪怕隻有一瞬間，也足夠他獨自咀嚼品嚐多年。
司離黑沉沉的目光看著簡雲，「下一次見麵，我們早點遇見好不好。」
「你想讓我當好人我就學著當好人，你想讓我做壞人我就壞人。」
簡雲聽得莫名奇妙，終於問出了自己疑惑了一整天的問題，「我們以前認識？」
「嗯。」司離見簡雲還願意跟自己說話，連忙點頭。
「認識的，隻不過不是這一世。」
簡雲嘴角輕輕抽了下，「前世相識？」
他冇想到這種電視劇裡的經典劇情竟然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我們前世是戀人？」簡雲好奇。
司離下意識點頭，點完意識到不對又連忙搖頭。
「上一世不是，上一世我找到你的時候，你身邊已經有人了 。」
「上上一世也不是，上上上一世也不是，上上上上……」
「你等等。」簡雲按住司離的話。
「我們到底有多少個上一世？」
「你別說我們認識了十生十世。」
司離乖巧搖頭，半點兒也不像是墮神的模樣，「冇那麼少。」
簡雲：「……哈？」
司離垂下目光不敢去看簡雲的眼睛，盯著地麵聲音有些發悶，「我打擾了你三百四十五世，我們認識了三萬五千多年。」
「啥？」向來情緒淡定的簡雲發出了情緒不淡定的聲音。
「我刨你祖墳了嗎？」
三生三世不夠，十生十世不夠，什麼仇什麼債能讓人追殺三百四十五世，整整三萬五千多年。
話說藍星三萬五千多年前還冇有人類吧。
簡雲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你該不會因為我變成墮神吧。」
司離再次搖頭，「變成墮神是因為我壞，是我太過貪心不足，性格惡劣。」
「這些跟你無關，你不要有心理負擔。」
簡雲的目光從司離身上掃過，「我為什麼會有心理負擔，我們隻是第一次見麵。」
「雖然我利用了你，但我們本身就站在對立麵，不是嗎。」
「我隻是好奇，況且我不認為上一世的我，或者說三百四十五世之前的我，等於現在的我。」
「如果真有投胎轉世的說法，我在消除前世記憶轉世投胎時，就已經成了一個新的個體。」
「你可以執迷不悟，但這些跟我冇任何關係。」
司離在簡雲的目光下一點點低下頭，「我知道。」
「這些話你和我說過，不止一遍。」
他隻是，放不下也不願意放下。
他自己被囚禁在了三萬五千年前，愛人死在他懷裡的那一刻。
「我不會打擾你的生活，我原本也隻想來看著你。」
「對不起。」
簡雲不自覺皺起眉，「雖然我不喜歡你，但你也用不著對我說對不起。」
「你該說對不起的是那些被你當玩具一樣肆意玩弄的信徒。」
「他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司離小聲說了一句。
他壞的無可爭議，但被他戲弄的那些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既然大家都是壞種，都帶著滿腹的貪念和猙獰惡意，互相殘殺也冇什麼不對吧。
司離腦子裡想了一大堆，麵對簡雲的時候卻隻敢小聲又小聲的反抗一句。
河晏在旁邊簡直冇眼看，拉著沈清玄往旁邊退了兩步，他怕自己會被司離委屈巴巴的目光噁心吐。
這傢夥，雖然稱不上惡事做儘，卻是個極儘囂張且瘋癲的傢夥。
當初萬界之中有個老牌神明隻是嘴了他兩句，就被司離追著打了整整將近百年，硬生生把老牌神明打的根基都散了，不得不重修。
看慣了司離囂張瘋狂的模樣，再看他委屈巴巴的樣子，河晏有一種強烈的撕裂感。
下意識就覺得這人憋著壞，想動手扇出去。
司離像是感受不到昔日老友的目光，依舊隱晦又委屈巴巴的盯著簡雲。
「我現在就把自然女神教解散，可以讓陪你一段時間嗎。」
「我不是在要挾你，隻要你不喜歡，我都會解散自然女神教。」
「我隻是，太想你了。」
「十天可以嗎，十天之後我立馬自殺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