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晏站在人群中聽著幾人的交談，隻要他不主動開口，無人能發現神明的存在。
河晏原本是想直接和這些人接觸下。
不過現在看來，不如先蹭一杯奶茶嚐嚐。
那個被稱為月姐的女孩子，看著還不錯。
河晏在她身上看到了二姐的樣子，是同樣有野心又有智商的女孩兒。
河晏不討厭野心這種東西，有野心纔有動力一步步登上高樓，纔有能力去完成他們的夢想。
（
野心會讓平凡的人綻放光芒。
特別是女孩子，在被規訓了幾千年的教條下，在被要求安靜，付出，漂亮的規訓下。
能野蠻生長出野心的女孩子，就像是貧瘠荒漠中長出來的仙人掌。
也是帶刺的玫瑰。
尖刺成為了她手中的武器，保護自己的同時驅逐敵人，這股勇氣會支撐著她們走到最後一步。
河晏不急不慢的在天陽河周圍逛了一會兒，順便在網上查詢了點了資料。
看到有人帶著大批奶茶過來，河晏纔像剛到這裡一般緩緩走入所有人的視線中。
「河神使者來了！」有人壓低了聲音驚呼一聲。
聞言，所有人都看向他所指的方向，正好對上河晏聽到聲音看過來的視線。
之時愣了一秒，所有人立即收回視線。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神使大人笑得很溫柔，他們卻不敢與之對視。
比起下意識想要躲閃的其他人，月姐穩住心神第一個朝著河晏走去。
「您好，我是天陽市指派來專門負責天陽河這邊區域的人，您可以叫我李月。」
李月不卑不亢的對著河晏伸出手，臉上帶著溫和笑意，半點看不出心中的緊張。
「河神使者，河晏。」河晏伸手與李月相握。
另外幾人見李月和河晏交談，立即湊了上來。
「你好，我是天陽市……」
中年男人的話還冇說完，河晏便移開了視線看向旁邊天陽河。
「不必客氣寒暄，直接說說你們對天陽河的規劃。」
中年男人的手都舉起來來了，尷尬的落在半空中無人搭理，臉上的神色微頓了下隨即露出笑容。
「我就知道神使心中隻有天陽河，這樣纔是河神大人最寵信的使者。」
河晏扭頭神色平淡的看了他一眼，「我說了，我不喜歡這些。」
中年男子臉上的笑容再次僵住，一路走到如今這個位置，已經很少有人能這麼對他說話了。
但想想河晏的身份和背後的靠山，中年男人還是隱忍了下去，剛要開口再說些什麼緩和氣氛。
卻聽河晏再一次開口。
「你們做過什麼，自己應該心知肚明，是什麼給了你們勇氣敢出現在神明麵前。」
「河神大人一直在注視著這裡，不怕嗎。」
此話一出，周圍許多人臉上的表情都僵住，包括有些信徒和遊客們。
河晏從未壓低聲音，甚至刻意的讓聲音傳入周圍所有人的耳中。
「心中有愧者，你們所懺悔的對象不該是神明。」
「殺人放火，求神拜佛，這八個字隻能用在那些木胎泥塑上麵。」
「諸位走錯地方了。」
河晏微笑的看著眾人，眼中卻無半點笑意。
想要像糊弄木胎泥塑那樣糊弄河神，蠢到令人髮指。
這一次，有人躲閃的避開河晏的視線，恨不得將自己的身影藏在所有人身後。
有人卻是一臉迷茫清澈，不明白神使大人為什麼說這些話。
倒也有聰明人，見狀瞬間瞭然，臉上露出個譏諷的笑。
某些人自以為高明的愚弄旁人久了，就以為天地間隻有他一個聰明人，其他全是蠢蛋。
殊不知，真正的蠢蛋是他們自己。
天欲其亡，必令其狂。
河晏說完便不再言語，笑看著那些原本想要往前湊的人一步步退下，隱藏在人群之中慌亂離開。
走了一批令人厭惡的存在，周圍的空氣都好像清新了許多。
「剛纔離開的那些人，你們回去可以好好查查。」河晏漫不經心的對著李月道。
李月微微愣了下，連忙點頭。
她隻是奇怪，那幾個被派過來跟著她的人，並不是什麼膽小之輩。
別說隻是幾句恐嚇，就算是被人當麵揭穿所有罪行，隻要冇拿出最終證據之前，他們都能保持臉不紅心不跳。
同事們的段位怎麼忽然大跌了？
李月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畢竟現在也不是什麼科學世界。
神明都冒出來了，某些事情無法用正常現象解釋有什麼奇怪。
李月不但不怕，反而很開心，這也證明瞭眼前這位河神使者有足夠強硬的實力。
「我已經親自去檢測過天陽河的水質，裡麵大部分的汙染物都是重金屬。」
李月拿出一疊資料遞到河晏麵前，同時說出自己能夠想到的解決辦法。
「我查過類似的相關案例，火神市的安河曾經也重金屬超標，還是危害性極其的鉈金屬。」
「最後出動了火神市和清水市兩邊的執法者，使用聯盟最先研究出金屬吸附儀才將其解決。」
河晏點頭，將李月遞給他的檢測單子看過一遍，基本上和他手上的那份檢測結果差不多。
兩者之間唯一的差距，大概因為他們取水的位置不同，畢竟世界上不會有兩片相同的樹葉，水也一樣。
「你打算向聯盟借金屬吸附儀，還是直接讓天陽市聯盟派執法者過來？」河晏詢問。
他想看看，李月在天陽市掌控了多少權力，周圍竟然被人安插了那麼多眼睛盯著。
說起天陽市的執法者們，李月眼中滿地自信，「隻要能讓天陽市變得更好，天陽市的執法者們隨時聽從神使的命令。」
與天陽市猶如一潭死水的高層們不同，天陽市的執法者們都是一群熱血敢拚的年輕人。
那他們身上有著少年人的親心氣兒，瞧不起一成不變和圓滑世故。
成為覺醒者後，他們明明有更好的發展，卻依舊選擇留在了這個衰敗的城市。
想要給自己的家鄉拚出個不一樣的未來。
而李月便是屬於新生的這一派，想要和他們一起打破陳規舊律。
河晏看向李月的目光中多了一絲滿意與欣賞，「清水市和火神市那邊的金屬吸附儀我能給你們弄來，後麵的需要你們自己去處理。」
「能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