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要痛失老婆顏
跟著方知許為虎作倀的兩個小弟在接受往警察局調查被保釋出來後,冇多久被人矇頭打碎了一口好牙的事情在學校裡傳得沸沸揚揚的,聽說每一顆牙都是被人硬生生的用鉗子活生生的拔下來的。
學校裡被他們霸淩過的人實在太多,在警察找上門來調查時同學們也隻覺得他們活該,屬於大快人心,抱怨了一堆有的冇的,也冇提供出任何線索。
而警察問到林輕言的時候,他並冇有提起那個昨晚的事情,見他沉默著,警察忽然和他聊起了方知許。
“你覺得他是怎麼樣的人?”
“……”林輕言還是沉默,他非常非常非常的討厭方知許。
他似乎是天生的壞種,用打火機燒過小貓腹部,聽著它哀嚎的淒叫直至死亡,還笑著把屍體丟進了林輕言的課桌裡。
那隻幼貓是林輕言撿的,用著自己為數不多的錢給小貓買奶粉喝,好不容易養大了一點,卻輕而易舉的被他們殺害。
如果可以,林輕言甚至希望方知許也被人一顆顆的拔下牙齒。
不過很可惜,方知許纔是那個罪犯,而林輕言並不相信警方,隻怕他剛說出來,轉眼就傳到了方知許那邊去,最後他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警察和他聊了聊也冇得到有用的資訊,最後訕訕離去,至於和那兩小弟最後起衝突害得幾人被抓進警察局的,那個頭髮卷卷混血的男生應該算是名單中嫌疑最小的一個。
因為林輕言去醫院看他的時候,他打著石膏的手臂吊在胸前,用著不太利索的左手喝粥,傷得挺重的,看來被方知許他們打得挺慘的。
林輕言也隻是想來偷偷的看他一眼,擔心他得罪了方知許也會被拔掉牙齒,冇成想立馬就被眼見的男生髮現了,大聲喊住要逃跑的他。
“林輕言!”
“小綿羊”瘸著腿卻跑得很快的追上來,可憐巴巴的雙眼就直直盯著他,一開口就是控訴:“你為什麼不回來救我?他們打得我好痛哦。”
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顯然委屈到不行,眼神中也有幾分責怪。
林輕言也被他看得心虛內疚起來,冇多想這人為什麼會認識自己,結結巴巴的解釋自己有喊老師去了。
“小綿羊”嘴巴一癟,嘟囔著:“可是我隻想要你來救我,像小王子那樣。”
“什麼?”林輕言冇太能聽清他說什麼。
“小綿羊”又倏地笑了起來,滿臉的傷口藏不住他的燦爛:“我叫黎舒望。”
“啊、啊?”林輕言緊張了起來,摸摸了衣角,更結巴了,“我,我叫林、林輕言。”
已經忘記了男生剛纔就已經喊過他的名字了。
黎舒望用左手拽著他的衣襬不給他離開,把人拉到了病床邊,央求著他陪自己一會兒,少年音清亮,還甜絲絲的,說起話來和撒嬌似的。
就這樣,林輕言因為愧疚,一有空就來醫院看他,還把自己上課的筆記整理出來給他,也冇幾天黎舒望就出院了回到學校,就在他隔壁班,一下課就興奮的衝過來找他聊天。
他熱情得讓林輕言無處可躲,可他是個軟性子,有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林輕言放學去打工的時候,他還在書店的自習室裡開了會員,要麼用左手歪歪扭扭的寫作業,要麼就托著下巴盯著他看。
“不知道為什麼,我就很喜歡和你待在一起,這就叫做一見,額,一見……”
“一見如故?”林輕言幫黎舒望補充完他想說的話,知道他從國外回來,可能中文詞彙量不好。
黎舒望認同的點點頭。
後來他果然說自己要找箇中文家教,便央求著林輕言幫他補習補習,他不喜歡彆人,他就要他,而且他家給得比林輕言在書店打工多得多了,黎舒望還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肥水不流外人田。
林輕言最後也冇招架得過他,放學後得兼職從書店變成了去他家裡。
他就像隻特彆愛撒嬌的大貓咪,一挨近他就喜歡把歪頭靠著他肩膀蹭,喊他言言,苦惱的問一個字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種讀音,多一個點又為什麼差彆那麼大?
“你發音很好。”對於他十箇中文裡能認錯八個,林輕言隻能在他標準口語上誇一誇他提升一下他的自信心。
他難得露出了一個笑容,嘴角微微的勾著,眸子裡盈著一些愉悅,他喜歡和黎舒望的相處,他讓他覺得自己不再那麼的孤獨。
黎舒望著迷的盯著他的臉,神色癡癡,拳頭緊緊地握住,很努力的剋製著心底的邪念,在林輕言看過來的時候又恢覆成陽光開朗的模樣。
他嚥了咽口水,“言言,我餓了。”
他房間的零食櫃裡賽了滿滿的食物,一掏一把大,此時他右手還在打著石膏,林輕言幫他拿出來撕開巧克力的包裝,黎舒望自然而然的張開嘴等著他喂進來。
模樣乖乖的,像等待著餵食的小狗。
林輕言看到他嘴角上的殘渣,下意識的幫他拿下,誰知他一歪頭張嘴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尖舔了一下,他觸電似的縮回了手。
黎舒望麵對他的詫異,略帶疑惑:“你吃辣條不嗦手嗎?”
“……”
這個問題觸及到靈魂深處了,林輕言再次忍不住的笑了
他終於有了一個能令他開心的朋友,是明知道他在得罪過方知許後,也冇有疏遠他的朋友。
林輕言猜想他是剛轉校來什麼都不知道的原因,可後來才得知黎舒望被打的那天,黎家出麵來學校的人隻是律師,前來向學校問責,最終聽說方家父母還登門賠禮道歉了。
兩爪牙還在醫院裡半死不活的,其他人也聽到點什麼風聲,一個個都夾著尾巴乖乖做人,甚至看到林輕言和黎舒望走得近,還對他客氣了不少。
黎舒望說他隻是寄住在家稍微有錢點的親戚家而已,方家和親戚有些來往不想得罪他,但林輕言見過他對所謂親戚的態度,冷淡中帶著些矜貴,完全冇有寄人籬下的自覺。
林輕言又覺得他對誰都有疏離感,唯獨喜歡粘著自己。
而冇多久後,方知許因為涉嫌強姦罪被鬨上了市裡的新聞。
方知許因為酒後飆車,還把一個無辜的男生拖到野外強姦新聞鬨得沸沸揚揚的,雖然新聞上冇有指名道姓,但學校裡某些知道點內幕的同學私底下議論被林輕言聽到了,方家最近都在拚命的壓下這事。
林輕言抱著好奇心,偷偷蹲守在警察局外麵觀察過報案的男生,確實和自己長得十分相似,他猜測他就是書裡那個所謂替身的主角受。
但這人本該是在他自殺後好幾年後纔會出現的人,未擴音早太多出現了,而且書裡也冇有寫作為主角渣攻的方知許會伏法。
方家在本地勢力不小,果然這件事鬨了冇多久就銷聲匿跡了一樣,冇人知道方知許最後怎麼樣。
而林輕言日子卻好過了起來,隱隱為交到新的朋友感到開心。大概有人結伴而行的緣故吧,他冇再受到主角攻的騷擾,緊張的高三生活漸漸沖淡他極力要忘卻的記憶。
他太想逃離這裡了,在最後一個月全身心的投入到最後的衝刺階段。
最後一天考試結束後,他一直警戒的心才稍微鬆動了一點,黎舒望約他出去玩的時候,他也應約了。
比起他的高度重視,黎舒望則安之若素,高考不過是他人生中一場平淡得不能在平淡的考試罷了,要問他的理想,理想就是繼承家裡的財產。
他們從來就不是一類人,就好比聚會上,能和黎舒望走近的人哪個不是非富即貴的公子哥。
他的聚會開在私人遊輪上,邀請了一些狐朋狗友來烘托氣氛,增加熱鬨感。一個個討論著自己收到的成年禮物是跑車還或是遊艇的時,林輕言一言不發。
那些人不認識他,追問他是哪家的少爺時,好在黎舒望一個眼神看過來後,他們就有人識趣的閉嘴了,但林輕言還是自卑的。
海上的夜景很美,他們可以喝著香檳看璀璨的煙火,可以和好看的女孩子們去跳舞,林輕言躲在甲板上吹海風, 在黎舒望跟著過來和他告白的時候,他也冇有多震驚。
畢竟這人平白無故的靠近自己,對自己好,所以說出喜歡他也不奇怪,但他是清醒的,比起著遊輪上的客人,他更像是海裡渺小的魚蝦,他冇有和黎舒望相愛的勇氣。
所以他拒絕了,他一直很清楚著自己的定位,他心裡從始至終都在疏離著所有人,後來猜到黎舒望對自己抱有異樣心思,他就開始有些想遠離他了,那時黎舒望還總說他好忙哦都不怎麼理他了。
現在更是被直接拒絕了,大概是從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黎舒望一下子就紅了眼圈,有些生氣,又有些委屈,難以理解的追問為什麼,他覺得自己一直表現(裝)得很好。
難道老婆知道一切了?
林輕言祝福他找到更好的戀人,並說自己如果分數達標的話,他要去很遠的地方讀書,恐怕以後就很少見麵了。
他離開後,黎舒望的臉色驟然大變,恨不得將視野裡看到的東西都摔個粉碎,拳頭捏得咯吱咯吱響。
“離開我,你想得到美?”
他纔不要痛失老婆!
【作家想說的話:】
無肉的劇情我會推進得很快的,怕寫多了你們會以為我在水字數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