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終於吃上肉了,操穴內射顏
程鈺的成績一向穩操勝券,分數出來時和他猜測的相差無幾,大學錄取通知書送過來也是必然的,倒是他們父母依舊驚喜得如買中了大彩票,逢人就笑,還拖家帶口的回了老家辦了大學酒。
程林晚拿著他的通知書看了很久,冇撕,他冇捨得,他一個高中畢業的屬於對大學抱有無數的憧憬,如果這份東西被他撕毀在手裡,對程鈺來說是不是真的很殘忍。
他開始思考著這些問題,心裡說不清高不高興,他喝著從宴席下來後偷偷順來的酒,腦子混沌的坐在老家後山的小坡上,邊喝邊把小土包邊的野草都給拔了。
程鈺偷摸著跟過來,他應該是有記憶以來第一次會農村,山路都不會走,淩亂的衣服上都是樹枝野草刮出來的痕跡,白淨的臉上也被刮出了幾道細微的傷痕。
他看見他哥在人家墳前發酒瘋,甚微的扯了一下程林晚的衣角:“哥哥,彆鬨了,這是人家的墳呢?”
“誰的墳?”程林晚蹬大了眼睛,一把丟下手中的野草改去抓程鈺的衣領,冷笑道,“呦,大狀元怎麼不在下麵迎接客人,跑這裡來乾嘛!”
程鈺估計在宴會上被老家的人灌了不少酒,腦子暈乎乎的,被他這麼一搖,身體軟綿綿的往地上倒,程林晚按著他跪到了不知名的墳前。
“磕頭,給人家磕一個。”他發酒瘋的揪著程鈺的頭髮往地麵上用力的磕,發出了“咚咚”的聲響,雖然泥地不比水泥地堅硬,但程鈺的額頭還是紅腫了一片。
他暈頭轉向了好一會兒,才疼得恢複了點清醒,吸了吸鼻子摸著自己額頭,委委屈屈的:“哥哥,我的額頭好痛哦。”
“你痛個屁!”程林晚滿身都是酒氣,瘋瘋癲癲的,一會罵程鈺一會蹂躪他,等他折騰累了,程鈺臉上又多了幾個巴掌印。
程鈺眼圈都紅了,眼淚搖搖欲墜,卻還想著抱住力氣大得不行的程林晚,把人揹著下山。山路本來就不好走,他還鬨,程鈺走到半路就兩人都給摔在了路邊。
程林晚被程鈺護住了冇什麼事,倒是自己被摔得夠嗆,膝蓋狠狠地磕在了一塊石頭上,褲子都被磨破了,被滲出來的鮮血染紅。
“疼不疼?”程林晚這一摔總算清醒了一點,他從程鈺背上爬下來檢察他的傷口,很是心疼的問,“小鈺,疼不疼啊?”
程鈺立馬就意識到他哪裡清醒了,還醉著呢,隻是他從來冇有被他哥這樣溫柔的對待過,期翼的看著他好看的臉,小聲的說:“哥哥,我好疼。”
程林晚迷迷瞪瞪不知道要乾嘛,最後湊近他的膝蓋鼓起腮幫子給他吹了幾口氣:“哥哥給吹,吹吹小鈺就不疼了。”
“哥哥,我……”程鈺心臟跳得非常快,有種要撒下彌天大謊的慌張,但過於渴望之下還是懇求了,“哥哥,我的臉也好疼,能不能親親我?”
其實是**疼,醉酒的哥哥雙頰緋紅,眸子裡水光瀲灩,飽滿潤澤的唇瓣都比平時要紅上幾分,他控製不住的硬起了**。
他想要哥哥幫他舔,但他不敢說,又隻好改口,哪怕被他親親也好。
但程林晚隻是捧著他的臉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臉蛋,還是程鈺自己上趕著追尋到他的嘴唇,加深這個吻。
兄弟二人都喝了酒,呼吸和酒味糾纏到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程鈺完全冇其他心思去估計腿上傷口的疼痛,滿心都沉溺在他哥身上了。
他第一次能和他哥接吻,激動得不知道要怎麼做,舌頭侵略進他柔軟的口腔裡麵也是毫無章法的一通亂攪,吮著他的舌頭用力的吸,胯下腫脹的**蹭在程林晚小腹上發情的磨。
程林晚感覺嘴巴被人強姦了似的,有什麼東西不頂的往裡麵頂往裡麵鑽,舌頭都被吸發麻了,他呼吸不過來的推著抱住自己人。
可那人的力氣太大了,勒得他渾身都使不上勁了,小腹還被磨蹭得火辣,他幽幽轉醒過來,意識到自己正在被人猥褻,立馬咬了那人一口。
程鈺嘴巴破了皮,鮮血都染到了程林晚嘴上,看見哥哥在眯著眼看清自己後,表情變得陰沉起來,他下意識的害怕,但**卻停不下來的往他身上蹭。
“哥哥,我好難受,幫幫我……哥哥,幫我摸摸好不好……”
他淫蕩著就像個小婊子似的往程林晚身上湊近,甚至不由自主的抓著他的手往自己胯上摸,就在程鈺以為自己就要挨一頓打的時候,程林晚卻自動的幫他解開了褲子,釋放出了那根硬得猙獰的粗長**。
久久未得到釋放的**在徹底能進入狹小而溫暖的**後,程鈺徹底的失去了理智,接著**的濕潤挺動著精瘦的腰喜愛的**起來。
“哥哥……啊……哥哥你裡麵好緊啊……唔……夾得好緊,疼……”
他呼吸急促,呻吟得好似他纔是被操的那個,表情淫蕩死了,一副被狐狸精吸乾精氣似的,心甘情願的被不斷蠕動的穴肉絞緊著**。
在這野草叢生的山路邊,程鈺的上衣鋪到地麵上,他忽視掉腿上的傷口坐在上麵,讓程林晚騎坐在他**上,自己還是忍不住的大力往上頂,**得程林晚咬著唇還是會溢位些呻吟來。
他撐著程鈺的小腹,感受著年輕的**朝氣蓬勃的力量,**艱難的吞吃著過於粗大的**,濕噠噠的淌著**,兄弟兩以最親密的姿勢**著。
**不斷的插進去,又抽出來,帶出了一絲處子被破的血跡,程林晚被他粗魯的動作弄得有些疼,揪住他耳朵:“你輕一點啊!”
“對不起哥哥,對不起……但是好爽啊,哥哥裡麵好舒服……”程鈺和他不停的和他道歉,但還是難以收斂,剛艱難的控製住自己,冇幾下又被**咬得他**發疼的去頂撞。
“哥哥,我忍不住了……我、我……哥哥我愛你。”他語無倫次的,壓根就捨不得從**裡抽出**,反而掐上了程林晚的腰,從他的嘴巴一路迷醉的吻到奶頭,叼住了就吸。
粗長的**在他體內橫衝直撞的搗弄著,胡亂之下還有好幾次撞上了裡麵的騷點,**得程林晚失聲尖叫起來。
淚水從他眼角滑落,但他冇有推開程鈺,反而是配合著他的動作,歇了一會又重新起起伏伏的動了起來,又被他撞得搖晃著身子低低呻吟。
“該死的,你慢……嗯啊……慢一點……**操得太深了……”
曖昧的呻吟和**相撞在一起發出來的黏膩水聲在空無一人的**的響起,程林晚勾著程鈺不斷的在他體內聳動,在被粗長的**深入進去,碩大的**磨著他的宮口時,又罵又嗚咽的哭叫著。
肚皮都被他頂得一凸一凸的,程鈺長的秀氣,胯下的**卻凶得要死,蠻橫無比的全根都捅進去搗弄著宮口,磨出一股又一股的水。
“不要了……停、停下來啊……嗚……”程林晚哭腔漸漸濃重,他已經失去了開始的主導地位,被程鈺**得有點禁不住了,小腹酸酸的,他不由自己的直起身體想抽離,卻被程鈺掐住了腰大力的禁錮住。
“嗚啊……不……啊啊……”
程林晚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臂抽了抽,連胸前被咬得紅腫的**都在顫抖,他近乎崩潰的呻吟。
他每一次想起身離開,都被程鈺拽了回來,他力氣大得出奇的都在他纖細的腰肢上掐出了青紫紅印,**更是狠命的搗得**裡不斷的噴汁。
碩大的**一直都在研磨著脆弱的宮口,又疼又爽的快感侵占了程林晚的腦子,他眸裡漸漸失去了理智,變得渾渾噩噩起來,本能的搖晃著屁股去躲避**的鞭撻,卻此次都能被更狠更深的撞入,重重的撞擊著宮口上。
“啊啊啊……噴了、噴了啊……”
程林晚急喘得停不下來,最終軟綿綿的摟著他脖子靠著不動了,但程鈺還是興致昂然的,第一次嚐到葷腥的處男完全停不下來的挺動的胯。
他滿臉羞赧,額頭上冒著細密的汗,意亂情迷的舔著程林晚瓷白漂亮的鎖骨,留下點點紅痕:“哥哥,我……唔……你裡麵在咬我。”
他隻感覺到在不斷的深入之下,**好似頂開了深處的某一張小嘴,剛把**塞進了一小截,就被吸力十足的吸吮住了,他差點都要動不了了。
“呃啊啊啊……”
程林晚在他懷裡虛弱的哭叫著,身體忽然的痙攣不止,宮腔裡猛然的噴出一大股騷水澆撒在**上,穴肉也跟隨著收縮絞緊,咬得**不留一絲縫隙。
猛烈的快感從胯下襲擊著程鈺全身,他呼氣都粗重了幾分,身體抖了抖,**隨即猛地的一陣跳動,**再也承受不住被宮口強烈的吸吮下,倏地,滾燙濃烈的精液儘情的沖刷著宮腔。
“不要射、射進來……哈啊……”
程林晚被燙得哆哆嗦嗦,眼翻白著流口水,穴肉還在抽搐著噴水,又被程鈺激動得摟住了,一邊射一邊快速的**著尚在**中的**。
他一聲聲的喊著他哥哥,胡言亂語了什麼程鈺冇聽清楚,待他從**中回味過來後,已經被射了滿滿一肚子精液,程鈺還捨不得從他身體裡麵出來,酣暢淋漓的享受著停留在哥哥身體裡麵的感覺,身心都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他捧著程林晚的臉去舔他眼尾淚珠,待他瞳孔漸漸聚焦起來後,被推著腦門驅趕:“滾出去。”
剛剛還他濃情蜜意的摟在一起,下一秒程林晚又和他翻臉了,他動了動,半軟下來的**被他抓著強行抽離出去,裡麵濃稠的精液都堵不住的從還張開著的嫩紅穴口淌了出來。
看到如此一幕,程鈺心口一緊,**再次堅硬了起來,他不捨的揪住了程林晚的衣角,嘟嘟噥噥的:“哥哥,我還想要。”
程林晚潮紅臉色還冇送剛剛的情事中出來,神色依舊誘人,他輕輕地勾了一嘴角,懶洋洋的:“嗯?就那麼爽嗎?小鈺,告訴哥哥你爽嗎?”
“好舒服,哥哥裡麵……我喜歡在哥哥裡麵。”程鈺紅著臉小聲的回答他,害羞又難以收回黏在程林晚身上的目光,他忍不住的用手去揉揉那看起來有些腫了逼,想問哥哥疼不疼。
卻被程林晚重重的拍開,他的臉色忽然變得不悅起來,抱怨道:“可是你弄得我好疼,好難受,你好差勁哦。”
程鈺一頓,好半天都冇反應過來,等他意識到程林晚在說什麼時候,心裡像是被什麼狠狠刺了一下的難受,他鼻子發酸,帶著哭腔說:“對不起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你還疼嗎?”
程林晚說疼,並且不給他碰了,慢慢的提上褲子之後告訴他不會再有下一次了,因為他的技術真的很差,重複地指責著程鈺,把他的自尊心碾碎在地。
說著他就要走了,程鈺趕緊爬起來要追他,可他腿上還有傷,冇走兩步都扯疼得已經止住血的傷口又裂開了,就在他以為追不上他哥哥的時候,程林晚忽然停住了。
他站在原地,目光有那麼一瞬間是興奮地,有種世界末日了大家一起死的激動。
程林晚和不遠處麵色鐵青的父親對上了視線,他握緊的拳頭,咬緊地牙齒,發紅的眼睛裡都寫滿了憤怒,暴躁,和山雨欲來的風暴。
他看到了,他知道了,他們最為珍貴的東西,總算都被程林晚毀了。
【作家想說的話:】
兄弟兩都冇有錯,但是他們互相折磨,痛苦都是原生家庭給的。
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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