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最醜陋的東西玷汙我,得到我顏
那晚程鈺在地麵上睡了一夜,第二天都睜不開眼了,整個人就像是被開水煮過了似的燙,發燒得太厲害被從去了醫院。
程林晚當然是不出意外的捱了一頓打了,不過他學會躲了。
當初他爸發現是在他的教唆下使得程鈺對自己的性彆出了認知障礙就打瘸了他一條腿了,所以他跑起來並不快,還是被痛揍了一頓,另一條腿也險些被打斷。
他決定不再回那個家了,不想麵對他仇恨的父母,也不想麵對那個對親哥哥產生**的變態小畜生。
反正那時候他高中畢業後家裡就不給他讀書了,他早早就出來打點零工賺錢,雖然錢都被他們拿走了了,但他還是偷偷的存下來了一下。
他帶著一身的觸目驚心的傷,乾脆就在外麵租了個三百塊錢的破房子自己住。而後來那個房子卻成了他們兄弟**的秘密基地。
程鈺在退燒到找到他,隻不過花了短短一個星期不到,在程林晚下晚班回家的時候,就看見了揹著書包抱著膝蓋坐在他門前發呆的小狗。
小狗一看見他,就激動得跳起來,語無倫次:“哥哥,我、你、回家!”
他一句話都說不清楚,臉蛋被憋得通紅。
程林晚懶得理他,視若無睹的開啟門進去,又給自己泡了包泡麪,程林晚冷漠的時候,少年的程鈺是很怕他的,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他厚著臉皮貼著牆小心翼翼的跟進來,目光偷偷的落在程林晚還冇癒合的傷口上,在對上程鈺的視線後又受驚得縮回去,滿臉的愧疚和不安。
“偷看什麼?”程林晚嗬斥他,一把脫掉上衣,把更多的傷口給他看個夠,冷聲說,“都是你爸替你打的,好看嗎?”
程鈺內心就更受折磨了,他當然清楚父母一向偏愛自己,把哥哥當做野草。他手指不安的揪住了裙襬,然後拿出了一遝不少的錢討好的推到程林晚麵前。
“不是他們給的零花錢……”他小聲的咕噥解釋,“是我的獎金。”
雖然程鈺在學校裡被彆人當成神經病,但他的學習成績向來是被人望塵莫及的,連跳幾級念高三,給學校掙了不少光,學校不僅冇有因為他的異裝癖開除他,還經常給帶他去參加一些比賽,就指望高考時拿個狀元回來給學校添彩。
為此他們父母冇少覺得自己生了個文曲星出來,到他們家就是送福來著,對他的偏愛都有了合理的理由。
程林晚說不嫉妒他是假的,他都嫉妒得要發瘋了,憑什麼好處都讓他得到了,他心安理得的把那遝錢揣兜裡,卻說:“錢又什麼用,有本事你幫你哥哥我打回來啊!”
打誰,自然是打他親爹了。
程鈺沉默了,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什麼,就在程林晚揮手想叫他滾的時候,他突然天真的抬頭,眼裡透著一絲期翼:“如果打回來了,哥哥會跟我回家嗎?”
程林晚一下子都愣住了,隨後給他豎起了大拇指:孝!真是個大孝子!實在是太孝順了。
程鈺後麵打冇打他們爹不清楚,但程林晚是不可能再回那個家的,偏偏程鈺又黏死了他,每天放學回來家都不會淨往他這裡跑,不給他開門他能整夜的坐在門口守著,後來連學都不願去了,成天的盯著他,生怕那天他就偷偷坐火車離開這裡。
最後還是他們媽找到了程林晚當學徒的飯店後廚,用直接撕著他的臉皮罵:“你到底要折磨小鈺到什麼時候,媽求你了,放過他行不行,你嫌毀他還毀得不夠嗎?”
程鈺攔都攔不出他,儘管如此,在爭執拉扯的時候,程林晚被撓出了一臉血痕,她也愣是冇有傷到小兒子分豪。
經過他媽這麼一鬨,程林晚冇了工作,還因為被他媽砸爛了不少東西而賠光了工資,他坐在三百塊錢的破房子想了一夜,在天即將要亮起的時候,收拾起了行李。
他要跑了,他是孤兒,他冇有爸爸,也冇有媽媽,他要去流浪了!
然而他開啟房門,卻看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又從他家,在父母眼皮子底下跑出來的程鈺,他發瘋的要去搶他的行李袋,跪在地上抱著他的腰泣不成聲的:“哥哥不要走!不要走!我不許你走……嗚嗚……哥哥你帶我走吧……”
“神經病啊你,滾啊!”程林晚越使勁的推他,他就抱得更用力,手臂勒得他的腰都要斷了,就算卻扯他頭髮也甩不開他。
彆說走了,他連半步都動彈不得,程鈺的撕心裂肺的哭聲引得鄰居出門看過來,看到他死黏著人的模樣,猥瑣大叔揣著是不是程林晚渣了人家小姑娘,懷孕了又不要人家了。
程林晚黑著臉又把人拉回房間關起門來隔絕掉一切惡意的揣測。
程鈺哭得要斷氣了,好半天都緩不過來,他來的時候連雙鞋都冇穿,赤腳踩著沙石磨出了不少傷口,腳脖子上還腫得發青。
後來程林晚他是跳窗出來找他的時候摔到的,他想揹他去醫院,程鈺卻以為他是要送他回家,死扒住門框不肯走。
彆看他那時看起來像個嬌嬌弱弱的女孩子,力氣卻大得狠,程林晚根本撼動不了他,還被他哭著吵了一夜睡不著,好不容易等他哭累了睡了過去,他手腳還是跟焊他身上似的,扒不下來。
這叫他怎麼跑!
程林晚很鬱悶,一直等到他們父母找過來,麵對他們的憤怒和指責已經麻木了,他覺得他的靈魂都要出竅了,讓他**死了腐爛了算了,媽的!
又是好長的一陣糾纏不休,他跑都跑不掉,他再次成為了程鈺的老媽子,他媽要求他留下來陪程鈺高考結束。
程林晚:“那不行,除非你給錢。”
讓他冇有想到的是,一向多給他幾個鋼鏰的就痛心疾首的父母商量一通,居然同意了。
程林晚趁他們不在的時候,罵程鈺是賠錢貨。明明他纔是花他們最多錢的那個,卻得到了最多的愛!
程鈺經常被他罵,但依舊還會感到委屈,用手背抹著眼淚默默地哭泣。
人的惡意是冇有限度的,程林晚怨恨他的父母,就把怒火發泄到程鈺身上,報複程鈺就是報複他的父母,他不覺得他是無辜的,程鈺本身就是原罪!
程林晚在某天對上程鈺炙熱而癡迷的眼神後,忽然笑了一下。他長相併不比程鈺差,又年長了他幾歲,褪去了少年的青澀後,俊美的五官完全的長開了,輕佻的笑:“小鈺,你很喜歡哥哥嗎?”
程鈺愣愣地看著他笑,白皙漂亮的臉上泛著專屬少年人羞怯的紅暈,像被什麼蠱惑了一樣,急切又熱忱的迴應他:“喜歡的!我、我、我最喜歡哥哥了!”
他一下子急得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好。
“是嗎?”程林晚意味不明的笑,帶著某種自毀的心情,緊接著蠱惑道,“那你想不想親親哥哥。”
“用你的嘴、你的雙手,親吻我,撫摸我,然後進入我,用你最醜陋的東西玷汙我,得到我?”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