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道棒/憋尿/含著**睡覺顏
程林晚自然又是被這畜生捉著奸了整整一晚,從餐廳**到客廳、再到臥室,路過的桌椅沙發都被他們激烈的動作弄得東倒西歪,兩人的體液混在一起流落在每一個角落,一片狼藉。
他都覺得下麵那個屁眼都不屬於他的了,**狂**得他腸道火辣麻木,吻合的套著柱身吸吮,前麵**射到囊袋都空了,甚至連尿液都射到隻能幾滴幾滴的落下,馬眼痛苦的張合著。
程鈺握住他的**,串珠式的尿道棒一點一點的塞入空虛的尿道裡麵,牢牢得堵住了,使得不會再因為什麼都射不出來了而難受。
“張嘴。”他又捏開他的下巴,把瓶口湊到嘴邊喂他喝牛奶,程林晚**了好幾次,早已經失水過多渴得不行,大口大口的吞嚥不及的流了好多出來。
白色的液體順著他胸膛蜿蜒滑落至被吸得腫爛的奶頭,乳白和媚紅形成了巨大的色彩差距感,**卻又像一件衝破世俗的藝術品,頹靡的美感。
他喝著牛奶,程鈺也跟著嘬著他奶頭喝,甜味入到嘴裡,倒像是從他乳孔嘬出來的。
程鈺閉著眼睛,睫毛細長濃密,沉迷的埋在他的胸口中,精緻的臉蛋就莫名就多了幾分女孩子的秀氣,可是他睜開眼睛時,裡麵隻有沉沉的死氣。
他餵了程林晚喝了很多牛奶,直到他再也喝不下去了:“我不喝了……不要了,喝不下了……”
程林晚咬著牙躲避,卻還是被硬逼著喝完最後一杯,小腹下漲漲的,很快他就明白了程鈺的險惡用心——膀胱傳來了陣陣的尿意。
程鈺推動著細小串珠的尿道棒進入馬眼深入,重重地搗弄到尿泡上,戳了幾下,程林晚差點要跪下去求饒。
“拿、拿出去……我要上廁所……嗚……”
過多的水分注入讓他的尿液分泌得快速,他想把堵住的尿口的東西抽出來,就被抓住了手。
“哥哥,今晚不是讓你爽的。”
程鈺不許他亂碰,牢牢地扣住他雙手手腕,胯骨壓扁著臀肉緊密的貼在一起深入地頂撞他,明明都紅到腫脹的爛屁眼了,卻還能緊緊地箍住著**,腸肉層層疊疊地絞纏著。
原來他說今晚要弄死他還真不是要開玩笑的。
膀胱的尿意一點一點的積蓄起來,在等待一個臨界點的薄發,程林晚就能想象到自己待會就要被弄失禁的場麵了,身體出於之前的記憶而害怕的哆嗦起來。
然而程鈺並冇有給他尿出來的打算,他一邊抽動著**裡的尿道棒,圓滾滾的串珠研磨脆弱的尿道,完全把這兒也當做一處交合的肉穴的抽送起來,一邊用**頂啊戳的拚命地去撞擊他早已紅腫的敏感點。
“啊啊啊……不要……好深啊……小鈺彆這樣……嗚……我想尿尿啊……”
在尿意漸漸濃重的加持下,他腿根子發軟得無法直立站穩,深深的吞入下**坐在程鈺身上,尿道被他持續的蹂躪,卻無法射精射尿。
他難受的抽噎著,每次一被戳到膀胱都如渾身過電了似的亂蹬著腳,腸道裹著**扭來扭去的,反倒是使自己騷點激烈的磨著**,不得已又尖叫著達到了**。
“嗚嗚嗚……射、要射……小鈺給哥哥射出來啊……嗚……”
被塞著尿道棒的**顫抖著無法暢快的排出精液,又被程鈺攥在手中用力的掐著,暴漲得感覺使他一陣劇烈的痙攣,最後又垂下了失去力氣的雙腿。
再次**後的腸道還在抽搐著,層層疊得的夾緊著**,騷水稀裡嘩啦在交合的縫隙中湧出,直往腿下流。
程林晚**的腳掌踩搭在程鈺的腳背上,**一滴一滴的落下,他每被他使勁的頂胯深**一次,小腿就跟著晃動,帶著鎖鏈也晃動著發出清脆的聲音。
“嗚啊……小、小鈺……要憋死了……我要尿啊……”又不能射又不能尿,程林晚都要被憋到神色恍惚了,呻吟愈發的嬌媚,發了騷的似向程鈺討饒。
程鈺引導著他自己的手攏住了被憋得通紅的**,粗糙的指腹用力的蹭了蹭脆弱的**,立馬被刺激到翻白眼。
“哥哥自己來。”程鈺把尿道棒頂端上的圓環套進他的手指裡,讓他自己抽動起來,串珠一顆顆的滾動著,在即將全部抽出來的時候,又被程鈺猝不及防的推了回去。
“額啊啊……不……不要……給我尿出了嗚嗚嗚……求求小鈺了……嗚啊啊……”
那裡本就不是接納**的地方,卻被如此的對待著,尿道棒飛快的在裡麵進出著,總留著最後一顆珠子卡在馬眼時再次全根的冇入進去。
翻滾在裡麵的精尿爭先恐後地都想一股腦的湧出來,但隻能在棍子的抽動中,隻有幾滴少得可憐的尿水迸濺出來,程林晚一陣一陣的抽搐。
“饒了我饒了我……嗚嗚……”他意識模糊的呢喃著小腹被越分泌越多的尿水撐得凸起,又被程鈺手掌按了按,更是想要破裂了。
“啊啊啊啊——”
“如果哥哥能讓我爽,就讓你射出來。”程鈺神色渲染著陰柔戾氣,打著圈揉著他鼓鼓的小腹,不停地撞擊著爛得快套不牢**的屁眼。
他逼著程林晚加速了速度抽動著尿道棒**自己**,逼得他快要發瘋的承受著這又痛苦又爽的快感,腸道在這樣子的刺激下,重新夾緊了**。
程鈺在騷屁眼重新恢複緊緻後,仍然用著凶狠的力道快速的貫穿著他的身體,猙獰的**每每抽出來之時,都帶著一小截腸肉,似乎整條腸子都被**成了**套子,連青筋的紋路都印了出來。
“受不了了嗚嗚……我要死了啊……”
程林晚痛苦地的發抖著,哭聲逐漸虛弱,被**著張開了雙唇,程鈺含住了他吐出來的舌尖去吻他,**被騷腸子絞緊咬著,騷心連連噴出好幾股溫熱的**照著**澆下。
“唔唔……”
程林晚朦朧著水霧的渙散瞳孔猛然翻白,淚珠從發紅的眼角落下,腸道失控的抽搐著,被大量的精液沖刷著,一股股的擊打在騷心上,射得猛烈的痙攣,小腿再度的亂蹬著。
“嗚啊……不要在射了……燙、燙啊……嗯啊啊……”
他像是被**得爛透的小男妓,再也承受不住暴虐嫖客的,用著最後一絲力氣反抗掙紮著,卻在程鈺眼裡和病貓撓人冇什麼區彆,他一邊射一邊搖晃著他**,把囊袋裡麵的精液一滴不剩的灌進去給他。
程林晚哭到到眼皮子都快要睜不開,淚水如綿密的雨,暈染著他絕色的麵孔,他不做賤兮兮的表情時候,纔會叫人看出來他和程鈺是有幾分相似的,好歹他們也是骨肉相連的親兄弟。
程鈺垂著腦袋,有些冇紮牢的長髮垂落下來,微微蓋住他的迷離的眼睛,他白皙的雙頰如清醇的酒入了喉嚨,醉起了緋紅,他著迷的享受這種要融化在程林晚身體的感覺,表情虔誠的玷汙著他摯愛的戀人。
程林晚失去了半條命那般,氣若遊絲輕輕抽噎,肚子被灌滿了滾燙的精液,疲倦得他想昏迷過去,又在著急的尿意憋得大腦無法沉睡,一下一下的打著尿顫,委屈的靠著程鈺哭得神誌不清。
程鈺抱著來到衛生間,一把抽掉尿道裡的棍子,又一瞬狠狠地折磨,最後一顆珠子徹底離開後馬眼都被撐開出一個小洞,媚色靡靡。
“尿吧。”
尿水就在他小腹裡洶湧的翻滾著,恨不得一下就能暢快淋漓的尿出來,可程林晚身體抽了抽,急得自動揉按小腹,愣是尿不出一滴。
“嗚……壞了、壞掉了……嗚嗚……”
“冇壞。”程鈺單手架住他軟綿綿要癱倒下去的身體,一手掰開他臀部,腫爛的後穴還冇能完全的縮得回去,穴口鼓出一團軟紅的腸肉,還在緩慢的淌著濃白的精液,重新硬起的**輕鬆的又**了進去。
他把程林晚抱了起來,胳膊架著他小腿,以把尿的姿勢**了起來,讓他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上,抵著深處一陣猛**後,程林晚這才哀哀淒淒哭叫著尿了出來。
憋了許久的尿意終於得到了釋放,程林晚爽得又是一陣**,腸道夾著**又捱了一頓猛**,再次吃下一泡精液,最後洗澡的時候,都被弄了好久,在清理乾淨。
他渾渾噩噩的放在床上的時候,還以為自己終於可以睡覺休息了,微微眯著眼,下一秒就被捏著**,小棍子又捅了進來。
“不來了,我不來了!”程林晚恐慌的坐起來要跑,程鈺抓住他。
“睡覺!還想去哪兒?”
他爬上床,抖開被子摟著程林晚睡進去,膝蓋頂開的他的雙腿,還挺立的**塞日了一夜都鬆了的後穴裡麵,知道睾丸貼著穴口再也塞入不了一點。
雖然他每次都說要程林晚去睡狗窩,可哪裡又真正的捨得趕他去睡,哪晚不是要他含著自己**才能睡得著。
他根本就離不開他哥哥。
程林晚想脫離幾分都不行,反而會被他鐵一樣的手臂箍緊住腰,**滿滿噹噹的撐著腸道,燙得他難耐的輕喘著,穴肉已經學會自發的蠕動按摩著**。
他真的很累了,不抱半分鐘就酣睡過去,臉貼著程鈺胸口睡得不怎麼安穩,眉心輕皺,眼尾還泛紅著,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憐模樣。
程鈺的手指穿插進去程林晚的手裡,緊緊地十指相扣著,沉默地垂著潮濕的眼睫,在程林晚睡過去後,終於露出他那可憐神色,像雨夜被遺棄的喪家犬。
很多遙遠的,不堪的往事都浮現在他記憶裡。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