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好朋友求助/熱水燙洗小逼顏
林輕言縮在宿舍的小床上痛苦不堪,泛紅的眼睛裡早已經蓄滿了淚水,靜靜的順著他蒼白的臉龐墜落,他把自己矇頭埋在被子裡尋求一處小小的匿藏點。
他不知道昨晚的那場噩夢持續了多久,自己就像個任人隨意擺弄的道具,一次次的被男人壓在身下灌精,下體失控的湧出大量精液和**,而自己隻能淚流滿麵的哀求著昏迷過去。
等著他再次擁有了意識之後,他覺得渾身像是被摔個破碎後,又被拚湊起來,壞了就是壞了,再也好不了了,被狠狠侵犯過的下體酸澀得幾乎麻木,隱隱的,還殘留著被**猛烈貫穿的錯覺。
下麵依舊糊滿了濃精,他哆嗦著撐著身體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泡在穴口裡麵一晚上的精液帶儲存著溫度,在他體內緩慢的流動,甚至連後麵不該承受**的地方也紅腫著疼。
他低頭檢查著自己慘不忍睹的身體,佈滿青紫掐痕的腿根上斑駁著乾涸的精斑,性器也像禮物一樣被紅色的絲帶綁住。
但接下來他剝開兩片肥腫的**更崩潰的發現,有東西塞入在體內堵塞著阻止精液的流出,帶有溫度的,一點一點的融化滲入穴壁中。
藥柱被埋得太深,隻能從微微張開的肉縫中隱隱看見露出頭來的一小截,被溫熱的**融成水渾濁在一肚子的精液當中。
林輕言當場失去了嗓音似的,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又重新的把自己縮回薄薄的被子裡麵,咬著下唇無聲的哭泣。
他不要這樣了。
他受不了了。
他哭了一會兒,才緩慢的摸到床邊的手機,解鎖時明明還抱著極大的勇氣準備報警,向他一直都不抱希望的警局求助,哪怕是一根稻草也好過一直陷入絕望中無能為力。
卻在已經被開啟的相機中,看到了昨晚被錄下的那一段,他痛苦的呻吟清晰的被錄在其中,他高翹起來的臀肉被用力的分開,露出那一個正咬著粗大得可怖的**艱難的吞吐著。
在被抽出來來之後,穴口還空虛出一個很大的**,手指攪弄進去,還能聽見**汨汨而流的細微聲響,
“想要嗎,想要給就老公搖搖屁股。”
林輕言大腦一片空白的,呆呆愣愣的看著視訊裡的自己真的搖了搖,用晃著屁股去追尋著手指的插弄。
他留下一肚子的精液和這個視訊,是在不懼怕他作為證據拿去報警,還是想告訴他,自己挨**的時候是那麼的淫蕩?
林輕言備受打擊的,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他幾乎要昏死過去了,明明是那麼炎熱的夏天,他卻如墜冰窟,一股寒意從腳部冒上。
已經被他拉黑的聯絡人換了個備註給他發訊息。
老公:“醒了嗎,寶寶?”
林輕言觸電的甩開了手機在地,脆弱的螢幕立馬碎成了無數道裂痕,他的心也如那般破碎,哭得太用力的他幾乎都要喘不上氣來了。
恰好又一個電話打過來,驚得他心臟聚停,他冇有了勇氣任由它持續不斷的響了十幾分鐘都冇有去接,抱著頭把自己蜷縮在靠牆小小的角落裡哭。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忽然傳來了細微的響動,有誰拿著鑰匙轉動著門鎖開門,先是一道明亮的光鑽進來,緊接著再是一道高大的人影。
林輕言屏住了呼吸,過度的恐懼讓他冇有了任何的表情和情緒,在黎舒望用手摸著他額頭試探他有冇有發燒後,他忽然的撲進了他懷裡緊緊的揪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救救我……救救我……求求你了……嗚嗚嗚……”
黎舒望費了好大的勁才讓他停止了哭泣,手掌一直安撫性的拍著他的後背,挺他講清除了一切經曆後,裝出了憤怒又心疼的姿態。
他早在無形之中給林輕言樹立了一個可靠的形象
指尖觸碰著他哭腫的眼睛,不厭其煩的和他說話,說自己無論如何都會幫他的,
“讓我先看看好嗎?”他仿若能和他感同身受的,眼睛暗淡了下來,眉眼、嘴角都在流露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悲痛,“你看起來很糟糕的樣子,還疼嗎?”
他緩慢的扯下林輕言卷在身上的被子,一點點的裸露出雪白漂亮的肩膀和鎖骨,單單這麼一點麵板,就恐怖的佈滿了佔有慾極強的吻痕,以及好幾個牙印。
黎舒望懊惱於自己過於失控,下手太狠了,把老婆弄得好慘哦,他盯著老婆已經不知道要做出什麼表情的臉,裝作和他一起難受的樣子。
“不要看了、不要看了……好臟……”林輕言搖著頭重新拉回了被子,他淚水決堤而下。
“不會的。”黎舒望又趕緊穩住他潰散的情緒,給他擦乾眼淚,“我幫你洗乾淨就好。”
他抱著站都站不穩的林輕言進入浴室,學校裡的宿舍並冇有浴缸,他就搬了凳子進去坐著,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把淋浴頭的水溫調好合適的溫度。
這是他第二次幫自己清洗不堪的身體了,林輕言有說不清楚的羞恥,又對著他毫無保留的信任,乖順的張開了一塌糊塗的腿心。
水流的溫度並不高,但由於那兒本就比其他麵板嬌嫩了許多,又被折騰了一夜,密集的細微水柱剛沖刷上來,林輕言差點就要跳起來了。
“嗯啊——燙……”
他合閉了雙腿,雙手哆嗦著抓住了拿著花灑的淋浴頭的手腕推開,眼眸濕潤著往黎舒望,有著自己都冇發覺的撒嬌之意。
“一會兒就好了。”黎舒望耐著性子和他說話,誘哄著,“好多精液都糊在上麵,一定要洗洗的,言言自己張開腿,忍忍好嗎?”
林輕言咬著下唇思索,最終是任命的重新開啟了腿心,忍住羞恥和害怕撥開了**,讓水流沖洗掉他一身的汙穢。
“嗚嗚……”
是真的好燙,數道對於小逼來說很是滾燙的水柱細密的沖刷在軟爛的逼肉上麵,燙得本就紅腫的肉逼就更紅了,像是熟透了那般,騰盛著白色的霧氣。
他忍了又忍,還是被刺激出了生理淚水,但為了清理乾淨,他艱難的不讓自己夾回去腿,手指配合著洗去那些精液。
本來就被銀環卡住的陰蒂一直處於充血狀態,此時被水流衝得更是東倒西歪著,根本無法忍受這強烈的衝擊。
“啊啊啊……不洗了……嗚嗚、要被燙壞了……”
他收回了手就想跳下黎舒望大腿,不堪忍受這種像是折磨人的酷刑,但一向好說話的黎舒望忽然抓住了他一條腿抬高讓他站不起來的坐會他懷裡,花灑再次對準了幾乎要燙壞的小逼沖洗。
“不洗了……我不洗了……嗚嗚……”
他的好幾次掙紮逃離都無果,始終被他抓著,漸漸的叫得冇了力氣,渾身上下都泛著潮紅軟在他懷裡。
黎舒望關掉花灑,摸了摸看似乾淨的小逼,卻在肉縫中摸到什麼,他抽了出來,肚子裡一直被堵塞著的精液猛然噴了出來,再次弄臟了小逼。
黎舒望握著被含了許久都含細了的藥柱,又重新捅了進去,繞著穴壁旋轉的攪弄著,想把藏在深處的精液都給弄出來。
然後他捅到了那個被奸得軟爛流汁的子宮口裡麵,頓了頓,又使勁的搗著,如同洗保溫杯那樣攪拌著裡麵。
林輕言已經冇有什麼力氣掙紮了,隻會哭,藥柱頂著宮口不斷的頂撞,堪比一場強姦,弄得他的肚子又酸又漲的,穴肉竟然學會下意識的討好夾住柱身吸吮。
黎舒望眼神一暗,危險的神色直存在了一秒,他有很好的忍下了腹部的躁動,該用手裡的東西代替去磨那子宮。
“嗯嗯……啊……”
“言言,放鬆一點好嗎,你夾太緊了。”
林輕言抓著他胳膊上已經濕透的衣服,把臉埋進去蹭,小聲的嗚咽:“慢、慢一點……嗚……”
“好。”
雖然是這麼說,但他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壓得宮口伴隨著林輕言難受的嗚叫噴湧出一股水來。
“噴、噴出來了……嗚啊……”
失禁似的嘩嘩噴著水花散在空中形成弧線他坐在黎舒望腿上微微顫顫的蹬著小腿,潮吹出來的**總算帶出了裡麵殘留的精液。
黎舒望抽出了藥柱,又拿起了花灑給他洗起了小逼,手掌給他揉著阻擋了水流的衝擊,這次在熱水的浸泡下,逼肉居然還得到了緩解般舒服。
就在他以為要快要結束的時候,黎舒望摸到了他後麵,手指插進去提醒道:“這裡還冇洗。”
林輕言以一個更羞恥的方式趴在了他腿上,伸手往後的扒開著臀肉,扯得紅腫的穴口微微張開,水流在衝出刷進去後,直直的擊打在腸肉上。
他哽嚥著,又難受又難堪的,若不是黎舒望而是另外的人,他萬萬做不到這樣子掰著屁眼給外人看。
水流進入腸道自然是比其他地方燙的,裡麵又**腫了,沖刷上去的時候微疼腫還有些發癢,媚紅的腸肉不停的蠕動著吞嚥下更多的熱水。
直到小腹被灌得微微隆起來,黎舒望讓他夾著,還用手指按住後穴不給他流出來,用手不斷的給他揉著小腹好幾分鐘後,他哭叫著腸道一陣抽搐,這纔給他排了出來。
但是第二次的沖刷很快又來。
黎舒望給了洗了好幾遍,才徹底清洗乾淨,把哭喊到虛脫的人抱出浴室後,林輕言連睜眼的力氣都冇有了。
他以一種安心的姿態窩在黎舒望懷裡,眼睛微腫,長長的眼睫還掛著細小的水珠濕潤著周邊,還暈開著紅,嘴角低垂著儘顯委屈。
黎舒望擺弄洋娃娃一樣給他換上了新的衣服,和他說話。
“對不起言言,是我冇有保護好你。”
“所以,搬來和我一起住好嗎?”
林輕言並冇有睡著,聞言他輕輕地掀開了眼皮,遲疑了幾秒,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