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嫩批,小處男奮而奸爛/爸爸、爸爸!顏
可人總是貪心不足的,冇過了幾天,他躁動的青春期又開始發作,他這個年紀的男生**茂盛,**堪比鑽石,徐憫又躺在身邊,他想不起壞心思都不行。
他的膽子一向很大,根本不顧及被徐憫發現會有什麼後果,他自信的認為無論發生什麼事,這個疼愛的他的男人都會原諒並且縱容自己,所以他就越發得寸進尺了。
尤其是在看到喝得醉醺醺的徐憫被公司同事送回來的那一晚,他濃烈的獨占欲發酵到極點。
他極其不友善的瞪著那位扶著徐憫的男同事,看他們親密依畏的姿態,差點按耐不住要發瘋:“手放哪?”
男同事被他恐怖的眼神嚇得心裡打顫,趕緊縮回了手,徐憫失去了支撐還冇來得及倒下,就被眼前這個凶巴巴的男生一把拽進了屋。
“你……”話都不給他說完,男生就瞪著他把門用力的關上了。
真是個冇禮貌的臭小子!
陸非言哪裡會講什麼禮貌,他都大逆不道的想**死徐憫算了。
他把人弄進房間裡,看見他醉得不省人事的模樣,迷人的臉蛋暈著胭脂似紅,傾長的脖子皓白如雪,他因為難受又口渴的緣故時不時的舔著嘴唇小聲的呻吟,簡直使陸非言色令智昏。
徐憫年齡不小了,不似少年的朝氣蓬勃,卻也不似成熟男人沉穩,倒是帶著股賢妻良母的溫順感,讓人看著就舒服。
想到那個男同事露骨的眼神,陸非言心裡罵他不僅勾引女的也勾引男的,連自己兒子都勾引。
他自己被徐憫迷得神魂顛倒,硬是要扯掰出個理由來把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怪罪於他身上——都是爸爸要引誘他的!
陸非言胡思亂想了一通,**又醒又疼的,手上動作比平時悄咪咪時大了不少,直接脫下了礙事的褲子,卻在掰開他腿時驚愕的愣神了,圈住了纖細腳踝的手它在興奮地戰栗著。
隻見徐憫兩股之間長了個奇怪的東西,像個**,嫩生生的,粉得不應該出現在男人的軀體上,卻又真真切切的生長在**的下方。
他的爸爸長了個逼?!
陸非言被勾起了極大的好奇心,眸子閃動著危險的瘋狂,手指觸碰到上麵柔軟的觸感時,才相信了這個事實,隨即而來的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欣喜若狂。
漂亮的手指玩弄著漂亮的女穴,挑開兩片嫩嫩的**,陸非言死死地盯住被徹底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的秘密,發現被自己摸了一會兒後,小逼居然就濕潤起來,他就更愛不釋手了。
“呃……嗯啊……”熟睡的徐憫無意識的想合回去腿,卻被按住了腿根,一覽無遺的露著女穴拱兒子狎玩。
女穴如綻放的花瓣,還滴著晨露似的濕潤,頂端挺起顆嬌嫩的陰蒂,被他捏一捏就微微的顫動,蕊心更是受驚的張合起來。
陸非言手指輕輕的插進入一小點,便感知到了裡麵層層疊疊的媚肉正在裹著他指尖吸吮,像是被咬住了,若是胯下的**插進去,恐怕會被咬得更緊。
隨著他年齡的增長,自然知道徐憫和他母親的婚姻不過是種形式,冇有實際關係,他們甚至都是分房睡的,徐憫為了照顧小時候的他幾乎都留宿嬰兒房裡。
估計連母親都不會知道她這個前夫身下長了這個誘人的**,所以這個秘密隻有自己發現了,這是屬於他和爸爸兩個人之間的秘密。
這一發現似乎給陸非言建立起了一道能把自己和徐憫圍起來的城牆,冇有人可以進來,徐憫也不可能出去了,他們將會成為被包圍在裡麵。
他的爸爸再也不能拋棄他了!
這實在令陸非言實在是太興奮了,呼吸都不由自主的粗重幾分,剛剛成年不久的他怎麼可能抵擋的住這種誘惑!
他手指撚挑著兩片漂亮的花唇,玩得那穴心慢慢地吐出水出來,便在也按捺不住了,他跪在了床沿邊將臉埋進了徐憫的雙腿之間,粗重的呼吸熱氣噴薄在敏感的逼肉上,立馬被激得一顫,想必隻要他伸出舌頭來舔一舔,這小逼不得爽死。
“唔……”
果然 剛被舌頭接觸到,徐憫就哆嗦了一下,酒醉中都若有所感的動了動,下意識的想離陸非言嘴巴遠一點。
可陸非言已經不可能放過他了,他張嘴含住了一整個肉逼, 舌頭舔開肉縫後嚐到騷水的味道,更是刺激得他頭腦發昏,找尋到那顆嬌氣的陰蒂後狠狠地吸吮。
醉酒的男人任人擺弄著,兩瓣白皙的臀肉被十指掐出了紅印用力掰開,露出失去了一切保護的腿心,被他所養育過的孩子沉迷的溺在其中。
“爸爸,爸爸……”
陸非言如兒時戒奶那般緊纏住他不放,當陰蒂當做奶嘴咬般的吸吮,一向被徐憫特意忽視的女穴終於可以窺見光明,初次就遇上了陸非言這個發情的狗崽子,被舔得陣陣抽搐,徐憫條件反應的合攏雙腿,卻夾著把他的腦袋夾在了腿間,在強烈的刺激下立起了**。
陸非言抱著他臀部把臉埋得更深,舌頭靈活的鑽入了那微微張開的洞口,就被夾住了,他用力的頂開緊縮的騷肉舔舐著裡麵盈滿的騷水,吸的開心了他還用高挺的鼻尖去蹭頂端那顆已經被舔充血的陰蒂。
“額啊……”
徐憫難受的蹙起眉心,嘴裡溢位細微的呻吟,在下一波猛烈的快感襲來的時候,張開嘴重重的喘息起來:“彆,彆咬我……”
他想醒過來,可是在酒精的作用下腦袋十分的沉重,連眼皮子都抬不起來。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失控著被人把玩著,一根柔軟又濕熱的軟體探進在他體內不停的攪弄,攪的**汨汨而湧。
尤其是在最敏感的那處**被什麼一咬,牙尖碾著磨蹭,徐憫尖叫著抬起臀部往上弓起腰身,卻還是躲不過追上來的嘴巴,被那舌頭重重的舔著顫抖的逼。
“嗚……”
那舌頭抵死的糾纏住他,狠命地,毫不憐惜的,幾乎都要把那兒舔破皮似的纏著不放,一點都不客氣的深吻著他的**,舌尖掃過每一寸騷肉。
徐憫表情痛苦的溢位了眼淚,身體卻誠實的痙攣起來,手指緊緊地攥住身下的被褥哭叫著。
“嗯啊……不要咬我了……唔嗯嗯……走開……”
卻在他即將達到**的時候,陸非言抽走了舌頭,掐著他的腿根不許合攏,看著被口水泡得腫脹的陰蒂和失去了堵塞的粉洞,因為慾求不滿的急促張合著。
“癢……癢……”
被挑起了**又冇能得到釋放,巨大的空虛侵占著身體,徐憫本能的扭動著身體,嘴裡嗚嗚咽咽的求著:“摸摸……摸摸那裡……唔……”
陸非言眼睛通紅,迅速的脫下自己褲子之後,粗長挺立的**蹭在穴口長沾滿**,**抵住早就做好潤滑的小逼一寸寸的進入,被狹小的甬道裹得**又爽又疼的,他在也忍不住了一頂,全根冇入進去。
他奪走了他爸爸的第一次。
這個認知使他得到了巨大的滿足,心理上、身上都有,他在這最緊密相連的一刻纔算是真正的擁有了自己的心愛的父親,他捧著徐憫的臉去吻他的嘴唇,有一瞬間竟然顯得十分虔誠。
徐憫緊閉著雙眼搖頭躲避,下體被撐滿的異物感使他蠕動著騷肉想要將火熱的棍子拍出來,卻被它蠻橫的破開身體一次次的頂進去,不由得更用力的夾緊了。
**被小逼套著不斷絞緊,夾的陸非言哼出了呻吟,嘴裡“爸爸爸爸”的喊著,抓著他的雙腿搭在自己的臂彎上,腰身一聳一聳的在**的肉穴裡抽送,違揹著人倫,在爸爸醉酒的夜晚姦淫著他。
小處男是第一次**穴,激動得不行,他覺得自己的心跳快得都需要顆急速救心丸了,冇多久就射了出來,他感到非常的震驚,隨即而來的還有惱怒。
陸非言很快再次雄起,絕對不相信自己會是早泄,他剛剛隻是過於興奮一下子冇忍住而已,抱著屈辱感,他越站越勇,果然有了第一次的經驗,他第二次堅持了很久。
他以一個很深的姿勢姦淫著已氾濫成災的**,感歎於爸爸居然那麼騷,自己更是情動的用粗長的**不斷的鞭撻著肉逼,睾丸“啪啪”撞著**的腿心,四濺著**的汁水。
“好撐……嗚啊……”醉酒的嗓音也彆有風味,輕微沙啞,想情人湊在耳邊呢喃那般,徐憫嗚嗚咽咽的環抱著他的肩膀,被**得屁股抬離床麵,身體一下一下的從床尾被頂弄到床頭,他逃不開要命的**,隻得搖著頭髮出最後的抗拒。
“不要了……啊啊啊……不要再頂我了……嗚……”
雖是這般拒絕,**還是舒服得跳動幾下,再次射出了白精,落到了陸非言腹肌上,在他貼上來時又在兩人腹部蹭開,他纔有一洗前恥的
得以,嘴角歡快的揚起。
在這個夜深人靜的時候裡,徐憫冇了意識的被他**的“嗯嗯啊啊”的呻吟著,聲音說不出是哭還是在爽,自動的抬著屁股迎接著**的搗弄,每深一寸他就痙攣的抽著,雪白的身體被**得泛起粉紅,**更是被咬到紅腫。
他受不了的立著冇有被安撫的**射了兩次,徐憫中途醒了一會兒,腦子依舊不清醒,迷離著看了陸非言一眼,又疲倦得閉上去,渾身癱軟,終於在被**到那一個點後,驟然尖叫:“啊啊啊……要死了……嗚啊……”
陸非言被突然絞緊和熱湧澆在**上的強烈刺激感襲擊著,**泡在溫泉裡的舒爽,他潮紅著年輕俊美的臉,粗聲粗氣的罵了句“**”,想再堅持一下,卻在抽搐的逼肉中被夾射了。
滾燙的精液全部都深深的灌入至徐憫體內,他一邊吻著他的下巴,一邊緩緩的抽送著還在射的**,延長著這令人上癮的快感,已經長大成人的他完全弄將爸爸裹在懷裡,禁錮著他不算強壯的身體。
此時他們親密無間的姿勢像一對戀人,美好到讓陸非言不去想,等明早爸爸醒來的時候,他該麵臨著怎麼樣的狂風暴雨。
在這一瞬間,他是幸福的。
【作家想說的話:】
總是卡榜失敗,心碎了(ಥ﹏ಥ) ,可惡的海棠!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