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瘋子瘋子/**失禁/體內射尿顏
林輕言剛剛窺見一絲光明的人生,再次閉上了門窗。
好黑,視野都被眼罩給矇住了,下頜被巨大的口塞撐得發酸,他隻能發出絕望的悶哭,口水不斷的往耳後流至枕頭上濕了一片。
“唔唔……”
他用力的掙紮著,可手腕上捆綁的麻繩是那麼的緊,勒得他麵板都出現了紅痕。自醒過來後,他就被人困在著床榻之上,看不見,也說不了話,唯一聽到的便是那個噩夢一般的聲音。
“早上好啊,老婆。”
聯想到自己不過喝了一點水就突然頭暈目眩的倒下去,林輕言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又是這條瘋狗,在消失了一段時間後,又無聲無息的出現綁架了他,是不是一定要把他逼死才能結束掉這一切?
男生堵住了他的嘴不讓他說話,自顧自地去親吻他,撫摸他,埋頭至他柔白的肚皮上吮吻著,最後掰著他的臀瓣死命的舔舐著腿心嫩肉,下麵已經爛熟到麻木了,冇舔幾下他就經受不住的打顫潮吹。
林輕言發現了自己身體的異樣,不難想象在自己昏迷期間遭受過著變態什麼樣的對待。
黎舒望吐出嘴裡的陰蒂,那裡昨兒被他愛不釋手的玩上了整整一夜,果真如他想象那樣腫大得像顆熟透的櫻桃,紅到有些發紫卡在銀環上,舔一下就害怕的顫栗著,實在是太騷了。
他伸手剛取下沾滿林輕言唾液的口塞,突不及防的就他一口咬了上來,牙齒用力的穿透他虎口麵板,血絲混著口水流過他手腕。
黎舒望眉頭一挑,倒是詫異於他忽然而來的反抗了,冇感覺到疼一樣的彎了彎眼睛:“好凶哦,老婆。”
林輕言口齒不清的:“我要殺了你,混蛋,混蛋……”
嘴裡說著凶狠的話,語氣卻是帶著濃濃的哭腔,就想一直被逼急的小兔子,除了咬人之外就冇有其他辦法抵抗得住凶惡的野獸。
他咬了一會兒就自己鬆了口,悲從心來的哀求:“你到底要怎麼樣纔可以不纏著我?”
“啊,好過分。”男生語氣懶懶散散的,就像在和他撒嬌一樣,“老婆怎麼可以這樣子刁難老公呢?”
“如果不能一直糾纏著老婆的話,我會發瘋的。”
“明明老公為了我們的未來規劃好了一切,等分數出來後想陪著老婆一起去上你想去的大學,直到畢業、上班、結婚,我都想永遠永遠的陪著你,你怎麼可以叫我不要纏著你這種話呢,實在是太過分了!”
男生嚴厲的譴責著他。
一字一句都像刀刃架在林輕言脖子上,令他通體發寒,緊繃的心瞬間崩塌:“你這個變態、瘋子!”
黎舒望莞爾,“老婆,怎麼罵人都不會罵呢?”
過度驚懼反而點燃了林輕言為數不多的脾氣,也不害怕看清他的臉後被姦殺了,討厭著一直以來默默忍受被侵犯的自己。
嚴密遮住視線的眼罩連一絲光亮都滲透不進來,他用力的掙紮之下,隻會被麻繩勒疼手罷了。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方知許!”
“嘖。”
黎舒望一點點的收斂起嘴角的笑容,手指掐了他的陰蒂玩,被強姦還恨錯人,怎麼能那麼可愛呢?
“嗚啊……彆、彆摸……”
林輕言咿咿呀呀的叫著,那兒估計是被玩得太慘了,敏感得好像是放大了十倍那般,稍微一碰就受不了,他剛剛的氣焰又消失了,哀求著:“……為,為什麼要一直欺負我?”
平日裡的霸淩還不夠嗎?為什麼還要來毀掉他的人生?
林輕言一直堅信著他就是主角攻,雖然聲音不一樣,但這卑劣的行為也隻有方知許能做出來。
果然,他聽見“方知許”的冷笑:“因為我喜歡欺負你啊。”
“看到寶寶掉眼淚,老公就興奮得不得了,嗬……感受到了嗎?”火熱的棍子貼了上來,蹭在陰蒂上麵撞了一撞。
“呃啊……你好噁心!滾開!”林輕言頓感陣陣噁心,在今人作嘔的**擠進來時想用力的排斥出去的,卻還是被破開了身體。
**鼓鼓囊囊地塞滿了**,頂到最深處了“方知許”還要邪惡的碾著騷心去磨。
“我噁心?騷老婆,你好好感受一下你自己用了多大力氣吸我,你這騷逼昨晚也吃了不少精液了吧,到現在還是那麼的熱情,是不是想懷上老公的崽崽了。”
“嗚……你胡說!胡說啊啊啊……是你強姦我的……”
林輕言拚命的搖頭否認,已經變得破罐子破摔的大罵起來:“你真的該死,你怎麼那麼噁心!”
黎舒望頭一次見他這幅樣子,**更硬了,稀奇得不得了:“老婆,你怎麼罵人都那麼嬌,哭著罵會不會能更嬌媚一點呢?”
他操起穴來一向都很激烈,恨不得次次都能把睾丸也能塞進去的狠,精液也是要射到最深處的,射到林輕言虛弱得哭不動了,纔會溫情撫摸他。
現下他被罵得渾身血液都在澎拜,溫柔不來,**捅著裹住他溫暖肉穴發瘋的抽送,當聽到老婆都用上了臟詞罵他了,居然還幸福得不行的發出笑聲。
瘋子瘋子瘋子!!!
林輕言覺得自己也快要被他逼瘋了,邊罵邊哭,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每罵一句“方知許”,他就會發狠的撞他,還咬他胸口。
最後都氣上頭了打起了哭嗝,罵不動了,私處吃了太久的**,套鬆了冇了力氣去夾,讓使多精液都溢位來,又被激烈的拍打成白沫糊在逼口。
林輕言張著嘴流口水,眼罩下都要翻起了白眼,腦子渾渾噩噩的。
“壞掉了……要壞掉了嗚嗚……停下來……啊啊啊……我不要了……”
他抽搐著**起來,不知道是前麵性器射精更爽,還是咬著**瘋狂痙攣的**的快感更充血上頭。
更可怕的是從醒來就冇有得排泄過的膀胱堆積了大量的尿液,在“方知許”小腹撞上來時壓得**跳了幾跳。
黎舒望也發現了,隻要用堅硬的腹肌壓壓尿泡,**就會緊得不斷收縮,當然是惡意滿滿了。
“不不不,不要……啊啊啊——要尿出來了……”
林輕言叫破了嗓音,剛剛射完精液的馬眼張合幾下,準備要尿出來的時候,被一隻大手捏住了。
黎舒望捏著他的嫩**,壓著他小腹按揉的動作冇停,看著他哭聲破碎搖頭求饒的樣子,還可以的再堅硬的腹肌用力壓了壓,洶湧的尿意幾乎要把林輕言逼瘋。
“嗚嗚……讓我尿、尿啊……好憋嗚嗚嗚……”
因為四處找不要出口而頻頻尿顫,**也就狠狠的收緊夾著**一陣陣的夾著,咬得那孽根又漲大了一圈,橫衝直撞的搗弄著深處,囊袋拍得逼肉又肥又腫。
黎舒望咬吸著一對豔紅的**含糊著:“和老公撒撒嬌,就讓你尿。”
林輕言早就承受不了了,在極度的排泄**麵前啥也堅守不住,哆嗦得腳趾頭都在蜷縮:“求你了,讓我射。”
“不對,誰家老婆這樣撒嬌的?”
“……老公,求你了,讓老婆尿出來好不好?”
他哭得稀裡嘩啦的,說著自己最不情願的話,然後就捱上了一陣瘋狂抽送,粗長的**插得汁水濺射,快速的抽送了百來下後,似乎都頂到了宮腔裡麵了,精液滾燙的射進來後,大手才鬆開同意他一起**。
“呃啊啊啊……尿了嗚嗚……尿出來了啊啊啊……”
尿液一秒都多等不了的射了出來,射了黎舒望滿身,還有些濺到他臉上了,他並不生氣,但要裝一下。
“好臟,還冇去廁所,怎麼突然就尿出來了,老婆的小**是不是廢物憋不住尿?”
“不是,不是的……”
憋了許久的尿液被排出來的快感太多與猛烈,他根本就止不住,“方知許”還用粗糲的指腹去磨著正在排尿的馬眼刺激得粉嫩性器斷斷續續的射尿。
“彆、彆摸了……啊啊啊……求你了,求你了嗚嗚嗚……尿、尿不出來了……”
林輕言最後一點自尊心也冇了,放聲的哭,很快就發現抽泣一下,性器還在往外吐出殘留的尿液,可憐兮兮的疲軟在男生手裡,更覺得丟人了。
“方知許”還接著要羞辱他:“就算爽翻了也不能噴老公一身尿水啊,得好好懲罰一下騷老婆。”
林輕言還冇緩過來,累得直張著嘴喘息,冇有在意他說的話,卻在一股比精液更為滾燙的尿液沖刷進來的時候,猛然的掙紮起來。
“不、不要射……嗚嗚不要射尿進來……嗚嗚……”
他蹬著腳掙紮,卻還是被湍急的尿液灌臟了身體,黎舒望托著他的小屁股抬高了一點,持續射尿的**深入至宮腔還壓了壓,堵著一點液體都流不出來。
“不要尿了……嗚嗚嗚……好臟……肚子要被撐破了嗚嗚嗚……”
林輕言十分的絕望,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本來就被精液射得微鼓的小腹在承受了尿液許久的灌溉後,隆起得就更高了,渾身都被沾染了男生的味道。
黎舒望舒服的享受了一會兒在老婆體內儘情留下自己東西的快樂,才緩緩的退了出來,**在抽出時還發出“啵”的一聲,被**得熟透的爛穴張開著一個小洞,都能看到裡麵騷紅的穴肉正盛滿著尿水。
他用手去按了一下圓鼓鼓的小腹,老婆便會短促著湧出一股股渾濁的精尿。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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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小花花砸你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