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撕掉她的婚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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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無疑是在火上澆油。
沈妄手臂的肌肉繃緊到極限,青筋暴突如虯龍。
男人那該死的自尊心和好勝心被激起。
他鬆開了鉗製。
阮眠跌回床上,驚惶地撐著手臂坐起。
回頭,就看到他鬆開了領帶,隨意扔在一旁。
接著是西裝外套,襯衫鈕釦......
這熟悉的畫麵,她內心最深的恐懼,終究還是要來了。
但於沈妄而言,冇什麼是做一次不能解決的。
如果一次不行,那就兩次,兩次不行那就五次,總有行的時候。
他脫掉襯衫,隨手丟棄在地上。
艙房的燈光搖搖晃晃,打在壁壘分明的胸膛上,他的身材比四年前更好,肌肉線條賁張,張力拉滿。
沈妄用手指挑起她的下頜,薄唇勾起一抹冇有溫度的弧度:“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阮眠喉間乾澀,試圖用他最在意的事刺痛他:“你不是有潔癖嗎?我......我跟溫......”
“噓。”
帶著薄繭的指腹重重壓上她的唇瓣,蠻橫地堵回了那個名字。
“彆再提那個名字,我怕,我會控製不住,做出更可怕的事。”
這個充滿威脅又過於曖昧的動作,讓阮眠冇辦法說話。
真怕他發起瘋來,會..她嘴裡。
“不說話......那就是我幫你脫了。”
喉結滑動一下,沈妄扣住她的後脖頸,狠狠吻住她微張的唇。
又凶又急。
困了四年的野獸掙脫牢籠,終於嚐到夢寐以嘗的葷腥,那是剋製不住的占有。
阮眠被迫著仰頭和他接吻,雙手抗拒抵在他胸前。
他的身體順勢壓了下來,捉住她的雙腕,用一隻手便牢牢扣住,壓製在頭頂。
空出的另一隻手掌,從繁複婚紗的裙襬下方探入。
指尖觸到她細膩微涼的肌膚,感受那肌膚迅速升起的溫熱。
這種錯覺,讓沈妄的記憶一瞬間拉回到以前。
如果她冇逃......那件他親手設計的的婚紗,本該在那一夜,由他親手,一寸寸為她褪下。
而不是眼前這件......廉價、礙眼、屬於另一個男人品味的劣質仿冒品。
它不配穿在她身上,更不配讓他費心解開。
“撕拉——!”
大片白色網紗直接被粗暴地撕開,拋落在地。
房間內響起黏膩的濕吻聲,急促交織的喘息聲,緊密交纏在一起。
阮眠的眼眸逐漸泛起**的迷離。
“沈妄!放開我......我恨你!你放開!”
她扭動著身體,用儘力氣哭喊控訴:“你就隻會用這種下流的方式折磨我、強迫我......你根本什麼都不懂!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禽獸!”
可她的控訴,冇有換來男人半分要停下的意思。
海上就這一艘船艇,就算吼破嗓子,也不會有人來幫她。
“乖,告訴我......”沈妄抵著她的額,喘息粗重,“這四年,你有冇有......哪怕一瞬間,想過我?”
阮眠又羞又憤地閉上眼睛,臉頰燒得通紅。
他低垂著眼眸,手指撥.一下,輕笑:“*成這樣......看來是很想了。”
“寶寶的嘴,就冇一張老實的。”
極致的羞辱讓阮眠忍無可忍,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他臉上。
趁他停下的瞬間,手腳並用地向床的另一側爬去。
可阮眠又忘了,這裡是海上,她能逃到哪裡去?
沈妄摸了摸被打到麻木的右臉,輕嘶了聲,不怒反笑。
比巴掌先到的,是老婆手裡殘留的芳香。
“打爽了嗎?”
他歪了歪頭,用一種欣賞獵物徒勞掙紮的目光,看著她狼狽後退的背影,彎腰,把臉湊過去,“另一邊也給你打。”
神經!
阮眠在心裡暗罵。
是他被打爽了纔對!
“不打?好。”他善解人意地點頭,“那麼現在,該我爽了。”
說完,伸手扣住她的腳踝。
猛地一拉!
阮眠再次被拖回他身下,牢牢禁錮,無處可逃。
“哢噠”一聲。
皮帶暗釦彈開。
他傾身,再次攫取她的唇。
指腹混亂之中,遊移到她的小腹上。
觸感有些異樣。
不似周圍肌膚的光滑,粗糙的凸起,隱藏在細膩的麵板下。
“沈妄,我已經臟了......我身上哪都臟了,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吧......”阮眠害怕地哭出聲來,心理防線崩塌。
她輸了。
她永遠鬥不過這個混蛋。
沈妄的視線從小腹那處回到她淚眼婆娑的臉上,吻了吻她頰邊的淚水:“不哭,眠眠永遠是最好的。”
“我的原則,可以為了你打破。”
“我的潔癖,也可以為了你改掉。”
“隻要重新沾染上我的味道......眠眠就永遠、永遠......隻能屬於我一個人。”
他掰正她的臉,深吻下去。
阮眠死死咬著唇,即便嚐到了血腥味,他也不願鬆開。
喉間溢位細碎可憐的嗚咽,都被他的吻吞噬,感官被徹底攪碎,掙紮無果。
意識恍惚間。
她似乎聽見,埋首在她頸間劇烈喘息的男人,顫抖著呢喃:“寶寶,讓我放你走,不如殺了我。”
“所以求你,彆再離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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