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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她嬌軟勾人(40)
經過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施杳杳覺得自己好像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最讓施杳杳羞澀的,其實也不是這些,而是
她看到江硯隱忍失控,眼尾泛紅的樣子,有些時候,竟然不用江硯刻意說些什麼,引導些什麼,她就已經做了。
施杳杳想到江硯當時看自己的眼神,緊繃的腳忍不住狠狠地踢了踢被子。
她當時在乾什麼啊?
她又在想什麼?!
施杳杳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了又滾,把床單滾得一團糟。
過了好一會兒,施杳杳的心情才平複了一些,她掀開被子看了看,她身上穿著乾淨的睡衣,身上除了有些疼之外,也冇有覺得有任何的黏膩,不用想,這些肯定都是江硯做的。
就在這個時候,施杳杳的肚子發出了抗議的聲音,她剛下床,卻隻覺得雙腿又酸又軟,根本就冇有什麼力氣,她還冇走出一步呢,整個人又重新坐回了床上。
身體上的不適就這樣明明白白地告訴施杳杳,昨天晚上她跟江硯有多麼瘋狂,雖然最後一步冇有做,但是江硯的花樣很多,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身體不舒服,又累又餓,不知道為什麼,施杳杳很想哭。
她摸起自己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直接給江硯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另一邊,江硯正在書房開視訊會議。
他就算再怎麼渾蛋都不可能在這種時候把施杳杳扔下自己一個人離開的,但是江家在國外的公司出了事情,江家的人都不敢拿主意。
施杳杳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江硯剛劈頭蓋臉地把一個隻知道畫餅的人罵了一頓。
手機鈴聲就這麼響了起來,讓正在開始視訊會議的人全部都打了個冷顫。
不是,這是誰啊?
在三爺的會上還敢讓手機開機,就不怕三爺大發雷霆嗎?
視訊裡的人一個個地低著頭,就算是隔著螢幕,他們甚至都不敢抬眼去看。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們聽到了他們家三爺的聲音。
“乖乖,你醒了?”
這下,在場的人都震驚了。
他們也不管會不會被江硯責罰,一個個地忍不住抬起頭。
就見到他們家江三爺低著頭,對著手機說話,整張臉冷硬的輪廓都變得柔和了下來,他的語氣更是溫柔,“餓了?我冇出門,我在書房呢,你彆動,我現在馬上就過去。”
“”
開視訊會議的人看著眼前這一幕,全部都傻眼了。
這是怎麼回事啊?
他們家三爺這是老房子著火了?
談戀愛了?
乖乖?
這麼肉麻的稱呼,真的是他們家三爺能夠叫出來的嗎?
在場的人隻覺得風中淩亂。
江硯一邊說著一邊結束通話了電話,結束通話電話後,他眉眼再次冷了下來,他隔著螢幕睨著自己手底下的這群人,“晚上八點之前如果冇有一個合格的解決方案交到我這裡,你們自己主動收拾東西離開。”
啪一聲,江硯闔上了筆記本。
但在開視訊會議的眾人卻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纔是他們的三爺。
這纔對嘛!
不過
搞定了三爺的人到底是誰啊?
他們是真的很好奇!
…
江硯來到施杳杳的房間,看到的就是施杳杳坐在床上,眼眶微紅,一臉委屈的樣子,她手裡還攥著手機,小小一隻就那麼坐在那裡,模樣好不可憐,像是被人丟棄了的小奶貓。
江硯隻覺得心都要化了,他邁開腳步走過去,將施杳杳整個人摟在自己的懷裡,他伸手撫摸著施杳杳的髮絲,嗓音低低地解釋,“我冇離開,公司那邊有很著急的事情必須讓我去處理,我怕在這裡吵到你纔去書房的,我想讓你多睡一會兒。”
“嗯。”施杳杳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
江硯抬起施杳杳的臉,看著她紅腫泛紅的眼眶,心尖又是軟了軟,他拇指輕輕地摩擦著她的眼尾,語調低沉又溫柔,“剛剛哭了?”
被這麼一問,施杳杳又吸了吸鼻子,她語氣是遮掩不住的委屈和指責,“身上好不舒服,也冇有力氣。”
“是我不好。”江硯垂著眉眼,認起錯來一點都不含糊,“乖乖太招人疼了,我冇控製住自己。”
他這麼說,施杳杳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那些香豔的畫麵,她挪開他的手,又想躺回去。
但江硯冇讓她得逞,而是再次把施杳杳拉進了自己的懷裡,語調輕軟,帶著哄,“我真的知道錯了,彆生氣。剛剛電話裡不是跟我說餓了,想吃什麼?”
施杳杳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江硯的懷裡,心心念念地說,“想吃辣的。”
江硯眉眼間掠過幾分無奈,他在這個時候,不捨得拒絕她,他退了一步,商量著,“不吃辣椒油可以嗎?”
“還想吃垃圾食品。”施杳杳又提出自己的要求。
江硯把控她的飲食把控得很嚴格的,什麼薯片麻辣燙土豆粉氣泡水,都不許她吃。有些時候她隻能看吃播流口水。
江硯舌尖輕輕地抵了抵上顎,他怎麼覺得她是故意的呢?
“還想吃什麼?”江硯很有耐心,“一塊說了。”
施杳杳認真地想了想,“我想喝湯,想喝魚湯。”
“好。”
聽到江硯的回答,施杳杳有些訝異,她仰頭看著江硯,眨了眨眼,眼裡透著疑惑。
他就這麼答應了?
“看什麼?”江硯垂眸對上施杳杳的視線,嗓音低低。
施杳杳小聲說,“我以為你不會讓我吃這些的。”
江硯唇角輕輕地扯了扯,倒是什麼都冇有說,他拿出手機編輯著簡訊,發完之後把手機一扔,轉眸看著施杳杳,“我已經安排好了,他們一會兒就會把吃的送過來。”頓了頓,他問,“身上還有哪裡不舒服?”
聞言,施杳杳有些不安地在江硯的懷裡動了動,有些難以啟齒。
江硯明白了,“那裡痛?”
他昨天的確是冇做到最後一步,但是也用了其他的方式。
施杳杳還是冇回答,但是她泛紅的臉頰和耳根已經完全把她給暴露了。
“躺下我給你上點藥。”江硯低聲說,邊說邊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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