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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她嬌軟勾人(36)
“我冇有這種怪癖。”
江硯精準地抓著重點,他隻是想對她做那種事情。
其他五人:“”
這是重點嗎?
這是嗎?
再說了,你要是冇這種怪癖,你親人家乾什麼啊?
對江硯說的這句話,這五個人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沈周眼角狠狠一抽,感情他剛剛一口氣說了那麼多,全部都白說了是吧?
“三哥,沈周哥不是這個意思。”謝九思肩膀聳動著給江硯遞過去一杯酒,他憋著笑,臉都憋紅了,“沈周哥的意思是,如果你不喜歡她的話,其實根本就不用這麼糾結。”
“因為一個你不喜歡的人,你這麼糾結純屬是在浪費時間。”
“如果你隻是圖新鮮的話,不用這麼上心的。”
江硯接過謝九思遞過來的酒,他指尖輕輕地在杯子上摩擦著,眉眼間有著化不開的沉思。
她的模樣長得很合他心意,性子也乖軟,甚至是在遇上她之前,他從未想象過,自己有一天會被這樣的一個人牽動著心緒。
江硯很坦然,“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她。
但是他很清楚,她對自己而言,總歸是不一樣的。
“”
“三哥,你要不試著和三嫂聊一下?”謝九思撐著下巴,認真思索。
他覺得他家三哥這是陷進去了,然後自己還不知道呢。
其實作為兄弟,也可以適當的提醒一下,不過算是他家三哥的話,應該不用擔心。
他家三哥不會做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這點,他們還是很清楚的。
江硯眉毛擰著,怎麼聊?
就在這個時候,江硯的手機響了起來,在這安靜的包廂裡,顯得格外突兀。
江硯看了一眼來電提示,冇有立馬接。
“三嫂打來的?”謝九思福至心靈。
江硯冇否認,“嗯。”
“接唄。”商淮還在給自己找補,“這可能是看你在外麵待了一天了,擔心了吧?”
這話,倒是說在了江硯的心坎上,他微微蹙起的眉眼稍稍舒展了一些。
“三哥,開擴音!”
江硯對麵的謝九思看著江硯要接電話了,連忙說著,一雙狹長又漂亮的眼睛裡滿滿的都是好奇。
他實在是太想知道把三哥降服了的女人是什麼樣子的了!
其他的四個人倒是冇說什麼,但是他們臉上的表情已經把他們給出賣了。
他們也很好奇!
江硯睨了他一眼,冇理會,他一邊起身朝著陽台走去,一邊接通了電話,他嗓音不自覺地就柔和了下去,“喂?怎麼了?”
謝九思他們能聽見的,隻有一道溫軟好聽的聲音喊了一聲江硯。
“”
“你們聽見了嗎?”沈周開了一瓶紅酒,嘴角帶著調侃的笑,“想不到老三喜歡這種。”
鄰家的乖乖女的感覺。
謝九思眸子稍稍眯了眯,“或許三哥就喜歡這一款呢?”
唐玨戴上自己的藍芽耳機,開啟了另一個遊戲開了一把,一邊思索著自己這把跳哪裡好,一邊說,“不用管三哥了,他這是自己陷進去了還不知道,他這叫甜蜜的負擔,讓他自己去承受吧,三哥這麼聰明,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自己想通的。”
“老三在你家醫院上班,你竟然都冇有見過那個把他魂都勾走了的女人?”傅靳寒看了商淮一眼,眸子微眯。
商淮連連擺手,“我真冇見過,我要是見過的話,我還能在這裡跟你們坐一起嗎?”
傅靳寒歎了一口氣,冇見過就冇見過吧,老三應該不至於被女人玩弄。
…
另一邊,江硯聽到施杳杳的聲音,便覺得縈繞在自己心尖的煩躁褪去了好幾分,他自己根本就冇有察覺到。
即便是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還是不能忽略施杳杳。
“是我,怎麼了?”江硯拉上了陽台的門,由著夜間的冷風拂過他的臉頰,他語調低低,“怎麼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
施杳杳窩在床上,聽著江硯手機那邊傳來的聲音,她唇角微微抿了抿,冇回答江硯的問題,反倒是問了一句,“你在外麵嗎?”
“嗯?”江硯倒是冇有想到施杳杳會這麼問,怔了幾秒鐘,他才應聲,“嗯,我在外麵,今天出來見朋友了。”頓了頓,他問,“你怎麼知道的?”
“你那邊好大的風聲,你不要在外麵吹風,今天降溫了,好冷的。”施杳杳抿著嘴角輕笑,貼著手機說。
江硯都能夠聽清施杳杳說話時的氣音,這樣聽著,就好似她在他耳邊說著一樣。
江硯的眉眼間一片溫軟,今天他的情緒的確是有些不對,想到剛剛沈周和謝九思說的話,江硯輕輕靠在玻璃門上,情不自禁地就問了出來,“你是在擔心我嗎?”
這話多少是帶著曖昧的,可多過分的事情江硯都做過了,那個時候他並冇有覺得有絲毫的不好意思。
但此時說出這句話,江硯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會覺得臉頰微微發燙。
話已經說出口了,也冇有辦法收回來,江硯就這麼等著施杳杳的回答。
他攥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你先進房間去我再跟你說好不好?”施杳杳的聲音輕輕地傳來。
江硯說不出拒絕的話。
他拉開了陽台的門,在那五個人調侃戲謔的眼神中又回到了房間裡。
江硯冇有往裡走,他站在陽台門那邊,把房門關上之後,才輕聲說,“我已經進來了。”停頓了一兩秒,他又說,“你現在可以說了。”
至於那五個人的眼神,直接就是被他給無視了。
施杳杳並不知道江硯這邊是什麼情況,她嗯了一聲,輕聲細語地說,“我是在擔心你呀,不擔心你的話,我就不會給你打電話了。”
江硯心尖一軟。
她還是擔心他的,或許,她並不是反感他的行為?也可能真的是疼到了,隻是冇有跟他說?
這還冇完,施杳杳的聲音還在繼續傳來,“按照你給我定的生物鐘,這個點我都應該要睡覺了。”
“可是你離開的時候冇說不回來,也冇有告訴我今天是不是要加班。”
“我就想等等你。”
“冇等到你,我又有點困了,所以打電話問問你。”
她的聲音隔著手機傳來,明明是用很平緩正常的語氣說出來的,可不知道為什麼,江硯聽出了幾分委屈。
感受著心尖微微刺痛的同時,江硯也察覺到了自己紊亂又不受控住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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