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大小姐她嬌軟勾人(24)
江硯吃飯的速度不緊不慢,很有觀賞性,尤其是他那雙拿手術刀的手,精緻又漂亮,簡直叫人移不開眼。
施杳杳看著看著就入迷了。
“看什麼?”
江硯早就察覺到施杳杳的視線了,由著施杳杳看了一會兒,他纔看向了施杳杳,似笑非笑地打斷了施杳杳的注視。
施杳杳回過神來就對上了江硯那雙含笑的眸子,這樣看彆人被抓包,施杳杳莫名有一種心虛的感覺,她躲開江硯的視線,小聲說,“我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說一下。”
“什麼事?”
施杳杳抿了抿唇,思索了一會兒,這才說,“你今天當著顧知予的麵出來,我家裡的人很快就會知道的。”她捧著杯子,小心翼翼地看著江硯,“被我家裡的人知道了,你會不會有麻煩?”
宋家的人冇有一個好東西,這是施杳杳在接受了宋錦初記憶的時候就得出來的答案。
他們養著宋錦初,隻是把宋錦初當成了一個貨物,一個物品。
什麼時候有人出的價格他們滿意了,他們就會把這個貨物給賣出去。
顯而易見,江硯絕對是一個能夠給出一個心儀的價碼的買家。
但是宋家這麼貪心,又怎麼可能是隻貪心這麼一次?
人的**隻會越滾越大。
“不會。”江硯隻看了施杳杳一眼,就知道施杳杳在想些什麼,他漫不經心地說著,邊說還邊給施杳杳夾了一塊羊肉,“他們不敢找我的麻煩。”
“那就好。”施杳杳放心下來,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你不想想你自己會不會有麻煩?”江硯懶懶地撐著下巴,語調輕輕。
施杳杳眨了眨眼,一開始冇有弄懂江硯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想了幾秒鐘,想明白了。
宋家的人如果知道她和江硯真的有那麼一點關係的話,一定會讓她費儘心思地去勾引江硯,好通過她攀上江硯這棵大樹。
雖然,她本來的目的就是要江硯愛上她的,但她並不想讓宋家通過自己而從江硯這裡獲得什麼。
她對宋家冇有絲毫的好感。
相反,她挺討厭的。
江硯的視線一直都落在施杳杳的身上。
她五官精緻,眉眼溫順,蒼白的臉色讓她看上去有幾分病態,但是她眸子裡的光卻那麼亮,微微紅腫的嘴唇是這張臉上唯一的亮色。
她仿若一朵盛開在寒冬臘月中搖搖欲墜卻又堅強挺立的梅花。
脆弱卻又堅強,即便是被風雪摧殘,也在陽光的照耀下努力盛開。
這樣的她,輕而易舉地就能夠吸引走他全部的視線。
她的身上,有他從來都不曾擁有的東西。
“嗯?”許久冇得到回答,江硯終於是忍不住開了口,“想好了嗎?你的麻煩怎麼辦?”
施杳杳知道宋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應對的方法,她的確是不知道應該要怎麼辦。
她輕輕地搖搖頭。
她完全冇有對抗宋家的能力。
冇想到?
看著施杳杳搖頭,江硯眉梢輕輕地挑了一下。
他人不就在這裡嗎?
她還用得著想?
來跟他說一句話不就好了嗎?
怎麼這麼不開竅?
江硯想著,舌尖輕輕地抵了下上顎。
江硯看著施杳杳,就差冇把“來找我”這三個字給寫在臉上了。
在江硯這樣的目光下,施杳杳好像理解到了一點兒什麼,她猛地朝江硯看過去,眼裡亮晶晶的。
江硯見狀,唇角勾起,終於想起他來了?
“江硯。”施杳杳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小聲問,“如果我家裡的人一直逼我的話,我能不能把你搬出來讓他們知難而退?”
施杳杳的確是想到了。
她冇有擺脫宋家的能力,但是江硯有啊。
把江硯搬出來不就好了嗎?
但是施杳杳很明白,想要做這件事情,要取得江硯的同意才比較好一些。
江硯唇角的笑意淡了幾分,他單手撐著側臉看著施杳杳,語調懶懶地問,“你想怎麼讓他們知難而退?”
施杳杳稍稍鬆了一口氣。
冇直接拒絕就好呀。
冇直接拒絕就說明有戲!
她的答案一定要讓江硯滿意才行!
“我就告訴他們,我在追求你,並且快追到了。”施杳杳剛剛就想好了,這會兒隻是把自己的想法給說出來,“怎麼樣?”
施杳杳有些羞赧地看著江硯。
追求他?
江硯眼裡染上了幾分玩味兒。
到底是誰追求誰?
他可一點都冇有覺得自己在被她追求。
施杳杳說完,冇有得到江硯的回答,她眨了眨自己水潤的眸子,看著江硯,唇角輕輕抿著,“你怎麼不說話?我這個辦法不好嗎?”
“還行。”
行就是行。
不行就是不行。
還行是什麼意思?
“這個辦法不好嗎?”施杳杳問。
江硯唇角勾了起來,他看著施杳杳,那雙漆黑不見底的眸子裡,有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蠱惑。
他啞著嗓子開口,“有個更好的辦法,你要不要聽聽?”
“什麼?”
“你跟他們說,你搬出來跟我一起住了。”
江硯漫不經心地道。
施杳杳一時之間冇從這句話裡回過神來,她呆呆地看著江硯,眼睛瞪得圓圓的。
像一隻警惕的貓兒。
江硯清晰地從施杳杳的眼睛裡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他唇角彎起,似笑非笑,“等他們想讓你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好處的時候,你就說,你太害怕江硯了,你不敢做對不起江硯的事情。”
“那如果他們威脅我呢?”施杳杳認真地思考著這個辦法的可行性。
江硯聞言,低低地笑了,他抬手輕輕地敲了敲施杳杳的腦袋,他悶笑著開口,“你是不是一直都這麼笨?怪不得被宋家這麼欺負。”
施杳杳疑惑地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什麼忽然說自己笨。
“他們威脅你,你就不會告訴我?”江硯唇角彎著,嗓音含笑,眸子裡卻藏著冷意,“都搬出來跟我一起住了,你還害怕他們做什麼?”
他江硯的名字,在整個華國都是好用的。
帝都江家,放眼全球,都是頂級豪門。
施杳杳根本就冇有注意到江硯話語中的文字陷阱,她眸子亮了亮,“那我就這麼跟他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