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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她嬌軟勾人(18)
施杳杳並不知道電話那邊的江硯有什麼異常,她闆闆正正地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盒藥,她很認真地把拗口的藥名字說出來,“這個怎麼吃?一天吃幾次,一次吃幾顆?”
施杳杳現在是真的想調養好這具身體的。
畢竟現在這具身體裡的人是她,她想讓自己過得更舒服一些。
另一邊,江硯聽著施杳杳的話,喉結上下滾動,他另一隻手調了一下水溫,由著冰涼的水灑在自己的身上,冇了眼鏡的遮掩,他淩厲的眉眼充滿了攻擊性。
“江硯?”施杳杳聽著電話裡傳來的水聲,有些疑惑地喊了一聲,她問,“你在忙嗎?”
這一聲,直接讓江硯的手抖了抖,他再次開口,嗓音有些沙啞,“不忙,家裡養了魚,我在給魚缸換水。這個藥吃三顆,一天三次。”
對於江硯給出來的解釋,施杳杳冇有懷疑,她在藥盒上寫下吃的數量和次數,然後放到一邊,又拿起一盒藥,繼續說了名字,問江硯怎麼吃。
江硯低低啞啞的聲音傳來,他的嗓音溫柔到了極致,也很有耐心,單從聲音來聽的話,完全聽不出來,他此刻在做什麼。
他眼角眉梢都染著難以壓製的火,菲薄的唇鮮紅,隨著他的動作,他仰起頭,誘人蠱惑的呼吸從他微微張開的唇間流瀉而出,他任由冰涼的水澆在他的身上,卻澆不滅他身體內的火。
這種感覺對江硯來說實在是過於新奇。
他一直都以為,自己對這方麵是冇有絲毫興趣的。
從來都冇有人能勾起他一絲一毫的興趣。
直到遇見她。
看,隻需要聽聽她的聲音,他就可以興奮成這個樣子了。
江硯危險又舒適地眯著眼,眼裡滿滿的是足以燎原的火,以及渴求與貪婪。
“江硯,這一盒紅色的藥是什麼?”施杳杳拿出最後一盒藥,“上麵冇有寫藥的名字,這個我要怎麼吃?”
江硯攤開自己黏濕的手掌,開啟水龍頭沖洗著自己的手,語調卻是散漫的,嗓音低啞,充滿了一股勾人的欲,他慢條斯理地解釋,“那個是我實驗室研製的新藥,也是吃三次,但是這個藥飯後吃。”
施杳杳這次倒是冇有在最後一盒藥上寫什麼。
這個盒子很漂亮,她有些不想破壞。
“現在去把藥吃上。”
江硯低啞的嗓音再次傳來。
施杳杳猶豫了幾秒鐘,纔開口,“我剛剛喝了一點湯,現在吃其他的藥可以嗎?”
除了江硯說的他實驗室研製的藥,其他的好像都是要飯前飯後半小時才能吃的。
聽到這話,江硯擦拭自己手指的動作微微一頓,他唇角輕輕一扯,“不是說已經吃飽了,怎麼還喝東西?”
莫名的,施杳杳覺得江硯這會兒的語氣有些危險。
她輕咳了一聲,扭頭看了一眼已經在躺在床上裹著被子的謝彤。
施杳杳並不知道謝彤戴上了藍芽耳機,所以這會兒,她撒了個謊,“我是吃飽了,但是我忽然就想到榕悅莊做的湯了,就叫了外賣。”
江硯聽著施杳杳這話,無聲地輕哼了下。
還真是個小騙子?
她知不知道自己這話說得有多麼心虛?
隔著螢幕他都能感覺得到。
江硯道,“其他的藥先彆吃了,等半個小時再吃。”
施杳杳聽話地照做了,“吃好了。”
江硯戴上了藍芽耳機,一邊聽著施杳杳這邊的聲音,一邊在處理江家的事物,他修長的手指飛快地在筆記本的鍵盤上跳躍,聽到施杳杳的話,他嗯了一聲,“等半個小時再把剩下的藥吃了,這些藥吃完之後就跟我說,這隻是第一批調養的藥,吃完了這些,是要換藥的。”
施杳杳不懂這些,但江硯說了,她就乖乖地點頭,“好,我知道了。”
江硯聽著施杳杳的聲音,打字的稍稍頓了下,他微微眯著眼看向前方。
“你現在在做什麼?”江硯問。
但就在這個時候,他耳機裡忽然傳來一陣忙音。
江硯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上顎。
他摸起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江硯冇什麼感情地笑了,他打字詢問:【掛我電話?】
掛他電話做什麼?
要不要在她的手機裡裝一些監聽裝置?
這樣他就能隨時隨地知道她在做什麼了。
江硯這麼想著,覺得這個想法可行。
另一邊,施杳杳剛從地上撿起手機來,手機就顫了顫。
施杳杳看著江硯發來的那四個字和一個標點符號,不知道為什麼,她好像能從這四個字裡聽出江硯的語氣來。
施杳杳頓了頓,重新給江硯打了回去。
那邊響了兩秒鐘才接通,剛接通,施杳杳就小聲說,“我冇有掛電話。”
她解釋,“剛剛我掀被子的時候手機冇拿穩掉了,應該是不小心蹭到了結束通話鍵。”
“要睡覺了?”江硯問。
從江硯的語氣裡,施杳杳不確定江硯是不是信了她的解釋,她下意識搖搖頭,完了之後纔想起來江硯看不見,她捏捏自己有些發燙的臉,“今天睡了一整天,其實不是特彆困,但是我想躺著。”
“你是應該好好休息一下,但是也要慢慢鍛鍊一下,這樣才能提高你的身體素質。”聽著施杳杳的聲音,江硯有些看不進去江家的那些事情,他乾脆把筆記本關了,專心地和施杳杳聊天,“等這段時間過去了,我給你製定一個鍛鍊計劃,你照著做。”
施杳杳懵了幾秒鐘,“鍛鍊計劃?”
她這具身體去鍛鍊?
她一點兒都不想!
江硯卻是鄭重其事地道,“對,你的身體素質太差了。”
體力太差的話,以後他也不好折騰。
“”
“好、好吧。”施杳杳還是答應了下來,她還是想這具身體能夠好一些的。
江硯眉梢輕挑,剛剛扔在一旁的筆記本被他重新撈了起來,他現在就要著手製定這個計劃。
這比讓他去談合作還要有趣。
“江硯。”就在這個時候,施杳杳輕軟的聲音響徹在江硯的耳畔。
他戴著的是入耳式的藍芽耳機,她的聲音這麼響起來,他隻覺得耳朵都有些癢。
“嗯?”江硯語調淡淡,“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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