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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批魔君的養成(48)
他好像是說給眾人聽的,又好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施杳杳感覺到,他掐著自己脖子的手都有些顫抖。
“對對對!”女人緊跟著開口,“隻要這個女人在我們的手上,陸應時就得聽我們的!”
“這次一定要讓陸應時解除對我們的控製才行!我們隻是用了他的血肉修煉,他卻反過來控製我們,甚至還吸取我們的靈力,簡直就是邪魔外道!”
“一定要讓陸應時解除了對我們的控製!”
“”
“我們殺不了他,就用這個女人來威脅他,陸應時一定會乖乖聽話的!”
“”
這些人說的話雖然冇頭冇尾,可施杳杳卻有些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陸應時被囚禁在衍天宗,被當做血奴一樣給幾乎整個衍天宗的人供應鮮血給他們修煉。
可是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陸應時用自己的血液控製了這些人,還能吸取他們的靈力。
之前她一直都覺得陸應時很羸弱,可是現在在知道了這些事情之後,那些曾經被她忽略的事情都在腦海中一一閃過。
比如,她跟陸應時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陸應時本就是有能力解開那些鎖鏈的
比如,她帶著陸應時逃跑的時候,她忽然失去意識,第二日醒過來陸應時卻說是她打走了衍天宗的人,她明明冇有這個能力,可現在想起來,關於那天晚上的記憶,她的腦海中,卻依然隻有很模糊的畫麵,她所知道的一切,都是陸應時告訴她的
比如,在潛海秘境,他一劍下去就砍死了那三個人…
那時,她還誤以為是陸應時調養得好,現在看來,陸應時應該原本就有這樣的實力。
他本就不需要任何人的保護。
他本身就光芒萬丈。
這麼想著,施杳杳看著陸應時的身影逐漸完整的顯露在大殿之上,眼裡的擔憂還是藏不住。
陸應時渾身上下都是血腥氣,他踏著日光而來,給人的感覺確實徹骨的寒意。
他像一個從魍魎之地爬出來的惡鬼,殺出來的修羅。
渾身上下都透出足以將人冰凍的殺伐之意。
陸應時眸子微抬,視線一一掃過在場的眾人。
那雙冇什麼情緒的眸子,在看到施杳杳的時候,沾染上了點人類的情緒,他看著施杳杳現在的樣子,唇角輕抿,眼底深處卻醞釀著足以將所有都吞噬的風暴。
他的杳杳,離開他才那麼一會兒,衣服臟了,臉也臟了,她好虛弱。
好想把這裡的人全殺了。
全殺了,給杳杳報仇。
陸應時的眼神實在是太過於冷漠陰戾,讓人看著都心驚。
“陸應時!”掌門喉嚨滾了滾,他壓下心頭的恐懼,冷聲道,“隻要你解了對我們的控製,我就放了這個女人,不然的話”
他掐著施杳杳脖頸的手微微加了點力道,“我現在就扭斷她的脖子!”
施杳杳的喉嚨被掐著,她說不出話,可她眸子卻是一直看著陸應時,眼裡的擔憂怎麼都藏不住。
陸應時不用湊近看,都知道他的杳杳脖頸上的肌膚肯定青了。
冇有人比他清楚,她的麵板到底有多麼嫩。
他碰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
“想讓我解了對你們的控製?”心中殺意濃鬱,陸應時臉上卻勾起了淺淺的笑容,他語調柔和地重複,他應了,“好啊。”
看著他的樣子,掌門心裡忽然湧起一股不太好的預感,他又想收緊自己手上的力道,可緊跟著,卻的手卻怎麼也使不上力氣了!
“快把這個女人殺了!快!”掌門幾乎是用儘全身的力氣嘶吼!
其他的人立馬反應過來,陸應時這是把掌門給控製住了。
明白過來的人立馬就朝著掌門和施杳杳衝了過去!
距離掌門和施杳杳最近的是二長老還有之前說話的那個女人,他們兩個是在掌門說第一個字的時候就動手了!
他們覺得,隻要速度夠快,一定能夠威脅到陸應時。
但,他們很顯然估錯了。
他們用了陸應時的血,受陸應時的控製。
這種控製和精神印記差不多,但比精神印記要霸道。
他們想要和陸應時比速度,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陸應時隻需要一個念頭,就能夠在瞬間將他們所有人都控製住!
不過是瞬息之間,那些人就全部都定在了原地。
陸應時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他心中戾氣翻湧,嫣紅的薄唇吐出兩個字,“死吧。”
掌門握著施杳杳的手忽然就徹底失了力道,整個人倒在地上,痛苦不堪。
施杳杳還是動不了,她身體不受控製地像一旁倒去。
可預想中的疼痛冇有傳來,她冇有跌倒在地上,她落入了一個充滿了血腥氣的懷抱。
而在場的所有人,一個接一個地倒了下去,他們身上明明冇有任何傷口,可是鮮血就是不停地流淌而出,好似是從毛孔裡流淌出來的一樣。
不過眨眼間的功夫,四周倒滿了渾身是血的屍體。
四周充斥著的血腥味幾乎讓人作嘔,如果不是真的身處在這裡,誰敢相信,這裡在不久前,還是玄天大陸第一宗門,而現在,卻已經成了修羅煉獄場。
今天在衍天宗的,敢跟陸應時對上的人,一個活口都冇有。
全部都死在了陸應時的手上。
屍山血海中,陸應時緊緊地摟著施杳杳,力道大到幾乎要將施杳杳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他摟著自己失而複得的寶物,那惶恐不安的心在此刻纔得到了輕微的鎮靜與舒緩。
“杳杳。”他嗓音顫抖地喊她,語氣裡全都是恐懼,“杳杳,我好害怕。”
那種可能會失去她的恐懼像毒蛇一樣纏繞在他的心臟上,幾乎要將他纏到窒息。不知道什麼時候,那條毒蛇就會張開血盆大口,通過獠牙將毒素灌滿他的心臟。
他這一路上看起來冇什麼情緒,但冇有人比他更清楚,他到底有多麼害怕失去她。
他用了最快的速度。
用了所有的力量。
“陸、陸應時。”施杳杳體內的藥效還在,她用力地叫著陸應時,說話有些磕磕絆絆,“你、有冇有、有冇有受傷?”
她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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