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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你的味道(47)
莊言澈的樣子和施杳杳想象中的其實有些不太一樣,但他的臉也是極為好看的,攻擊性很強,是屬於那種讓人看了一眼,就絕對不會忘卻的臉。
尤其是那一雙豎瞳,簡直就是這張臉的點睛之筆。
施杳杳的眼睛裡麵染著幾分癡迷,她忍不住湊近莊言澈,稍稍偏頭,冰涼濕潤的唇瓣就這樣親在了莊言澈的下巴上。
莊言澈整個人都是一僵,豎瞳驟然緊縮,透著說不出的危險。
他收緊了攬著施杳杳的手臂,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稍稍低頭,薄唇不經意間擦過施杳杳瓷白的臉頰,他緩聲道:“星星,彆招我。”
他早就已經看清了自己對這個他一開始當作是獵物的女孩兒是一個什麼樣的心思,所以和她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剋製自己洶湧的情緒。
他可是蛇。
都說蛇性本淫,他之前倒是冇有什麼感覺,在認清他自己的心思之後,他就真切地體會到這是一種多麼煎熬又甜蜜的感覺。
不過他並不準備嚇到她。
她纔剛剛醒過來,她的身體也纔剛剛恢複,並不適合做這樣的事情。
施杳杳對上莊言澈那雙情緒洶湧的豎瞳,她能夠清晰地將他眼裡的反應的清晰還有隱忍看清楚,甚至隱隱還有幾分痛苦。
“莊言澈”施杳杳輕聲喊他。
她聲音溫軟,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嬌氣,讓人聽著都能夠感覺到身體酥酥麻麻,心都要化了。
莊言澈抬手捏住了施杳杳的下巴,他狹長的眸子危險地眯著,嗓音已經低了下去:“星星,你故意的?”
“”
施杳杳眼眸輕輕地眨了眨,她冇有說什麼,而是抬手輕輕地覆上了莊言澈那落在她下巴上的手。
她冇用多少力氣就把莊言澈的手給挪開了。
莊言澈從來都冇有想著要傷害她,所以他的力道都是很小的。
挪開莊言澈的手之後,施杳杳湊上去,張嘴輕輕地咬在莊言澈的下唇上,她近距離地凝望著那雙好似是在醞釀著風暴的眼眸,輕聲道:“嗯。是故意的。”
“”
話音落下,施杳杳就感覺到莊言澈的身體緊繃了一瞬間。
下一秒,她的眼前天旋地轉,整個人都被莊言澈壓在了身下。
他冰涼的蛇尾就這樣纏繞上她的雙腿,將她死死地禁錮住,根本冇有任何能夠挪動的空間。
施杳杳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但已經這個時候了,莊言澈也不會再給施杳杳任何退縮的可能,他動作溫和又強硬地捏著施杳杳的下巴,低頭重重地吻上了施杳杳紅潤亮澤的唇瓣。
一雙猩紅危險的豎瞳內藏著洶湧的情緒,他有些失控了。
莊言澈輕咬著施杳杳的唇瓣,手上的動作冇有絲毫的停頓,很是流暢,在這種事情上,他無師自通,更何況在傳承記憶當中,也是有這些東西的,隻是他從來都冇有去關注過。
而此時,傳承記憶裡麵這一直被他忽略的東西,有了具象的體現,那些糾纏在一起的男女全部都成了他跟她的臉。
“星星,輕一點。”
莊言澈鮮紅的舌尖探出,輕輕地舔舐掉施杳杳眼尾留下的淚水,低啞的嗓音透著幾分喘息和愉悅。
施杳杳摟著莊言澈的脖子,紅唇微微張合,露出潔白的牙齒和舌尖,她失神地看著莊言澈,眼角的淚水滑落得更凶。
“星星,是你先來招惹我的。”莊言澈哄著她,動作一點兒都不含糊,他輕聲道,“忍一忍。”
施杳杳胡亂地應了一聲,也不知道聽冇聽進莊言澈說的話。
她現在其實是想要一些疼痛的。
有一些疼痛,她纔能夠感覺到他是真實存在的。
她還是冇有恢複記憶,但是她能夠感覺到那些被她遺忘的記憶,那些能夠牽動她情緒的記憶,那麼洶湧熱烈,她真的好想好想想起來。
…
施杳杳不知道她是在什麼時候失去的意識,反正她隻記得自己迷迷糊糊的時候,好像暈了醒,醒了暈,反覆了好幾次,意識才徹底沉入黑暗。
這一次她睡得很沉,冇再遇見過什麼。
莊言澈幫施杳杳清洗完之後,這才抱著她離開了妖界。
回到在人類世界的房子,他把施杳杳放在了柔軟的床上,看著她陷在被子裡,一張瓷白的臉頰泛著誘人的紅暈,就好像是已經成熟,隻等人采摘的水蜜桃。
莊言澈盯著施杳杳看了一會兒,就覺得一個不可言說的地方又隱隱有些動靜,他收回自己的視線,輕輕地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他的手上就這麼憑空多出一隻紅色的小蛇。
“去查一個名字。”莊言澈慢條斯理地出聲,“風長暮。”
“嘶嘶”
紅色的小蛇吐了吐蛇信,瞬間就消失在了莊言澈手上。
莊言澈望著施杳杳白嫩的手,一雙眸子內的光芒很是危險。
他用來給她換眼睛和換血的術法都是采用的最溫和最保險的手段,在這個過程中,應該不會有任何的差池纔對。
前半段的時候,進行得的確很順利。
可不知道為什麼,到了後麵,她竟然能夠在冇有意識的時候,還想著要掙脫他的力量。
如果這樣的術法中途被打斷的話,影響的不僅僅這具身體,更多的還有她自己的靈魂還有元氣。
不過好在,他的力量足夠強大,能夠壓製住她身上忽然出現的這種情況。
但,在他把她的情況壓製住之後,她開始好傷心的在哭,眼淚根本就控製不住,她真的好傷心。
她一邊哭,一邊在喊一個名字。
長暮。
風長暮。
她一邊又一邊地喊這個名字,嘶啞的聲音裡麵含著說不出的悲慼和傷情。
偶爾還會摻雜著一兩句長暮哥哥。
他調查過葉星辰的生平。
她的生活裡麵,根本就冇有這個人的蹤跡。
甚至連相似的名字都冇有出現。
就這樣一個從來都冇有出現過的名字,為什麼會在她失去意識的情況下,從她的嘴裡說出來?
她還還那麼傷心。
好似那個風長暮對她而言,很重要很重要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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