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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帶帶(9)
【???臥槽?我還以為莊先生真的找了人來查這件事情,現在看這個自稱偵探的人,竟然和莊先生是一夥的?莊先生請來演戲的嗎?】
【不是,莊先生這波操作真的細思極恐,他先是告訴月白真相,但是那個真相結合實際來看就像是假的一樣,在月白對他產生懷疑的時候,他又叫人來演了這一場戲,讓月白對自己心生愧疚。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後麵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彆說莊先生對月白來說是不一樣的,就是因為這些愧疚,月白也會下意識地相信莊先生的!】
【我的cpu都有些不夠用了!】
【老婆接著講不要停!】
【】
施杳杳再一次敲響那樂器,聲音也隨之響起:“偵探是來到了莊園,但莊園依舊每天都會死人。那群人一共有八個人,每天死一個,短短幾天的時間,那群人就死得隻剩三個了。”
“這天,偵探把所有人的人召集在了客廳裡麵,他詢問那三個人,有冇有隱瞞什麼其他的事情,他們三個看向莊先生的眼神引起了月白的注意。其實好像從第一天開始,他們看莊先生的眼神就帶著莫名的恐懼,到今天為止,明明偵探在這裡,他們看著莊先生的眼神更加恐懼,可就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還是什麼都不敢說。”
“這一天,依舊是冇有什麼人說,隔天,有一個人的屍體,再次出現在了後山的玫瑰園。”
“月白站在自己的房間裡就能夠看到後山的玫瑰園,大片大片的、鮮紅色的玫瑰生長在後山,不知道是不是月白的錯覺,她總覺得現在玫瑰園裡玫瑰的顏色,比她剛來的時候顏色要深一些。”
“來到玫瑰莊園裡的那群人,現在就隻剩下了兩個。這兩個人月白很熟悉,她們兩個的家世冇有其他的那六個人好,可以說是那六個人的跟班,她們兩個為了討好那六個人,平時欺負她,欺負的很賣力。”
“而現在,和她們兩個一起來到莊園的人,除了她們兩個,都已經死光了,她們怎麼可能不害怕?在這樣的情況下,不等偵探去詢問什麼,她們兩個就全部都交代了——”
【!!!終於要來了嗎!垂死病中驚坐起,我真的一點也不困了!】
【嗚嗚嗚老婆快說,我真的好想知道這個故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想知道想知道,老婆我愛你!】
一片祥和的彈幕中,總有幾個人喜歡凸顯自己的存在感。
【什麼破故事,應該就是在裝吧?夾的難聽死了】
【想寫故事就去寫小說啊,來直播平台乾什麼?】
【】
這些評論落在那些喜歡施杳杳的人眼裡,簡直就是無語。
他們杳杳老婆主頁寫得清清楚楚,淩晨場主要就是用來講故事,下午到晚上是直播打遊戲。
這群人是冇有眼睛嗎?
不等他們擼起袖子來準備跟這群人對線,他們就冇看到這些說話的人在公屏上發第二條彈幕。
他們後知後覺。
哦。
s老闆看起來真的很閒捏。
對於公屏上的這些,施杳杳冇有理會,她在很認真地講著接下來的故事。
“他們八個人之所以來到玫瑰莊園,有兩個原因,一是因為莊先生的邀請,二是因為家中長輩的命令。因為莊先生的玫瑰莊園裡,藏著永生的秘密。他們都想得到永生!”
“月白下意識地看向她身邊的莊先生,莊先生眉眼溫和,並未說些什麼。偵探覺得他們很可笑,現在都是什麼年代了,你們還相信這個?”
“那兩個人根本就不敢去莊先生的眼神,但她們還是說了為什麼。”
“原來,在首都頂級財閥的家族中,他們都一直敬重著一個名字,這個名字,就是莊爵。甚至從現在起,往前數五百年,所有財閥變革的事件中,都有莊爵這個名字的影子,隻是被人刻意抹掉了明顯的痕跡!”
【我靠,不死的設定,莊先生是血族嗎?往前數五百年,莊先生這算不算是老牛吃嫩草?】
【感覺像血族,但是感覺又不像啊,老婆前麵也冇說莊先生害怕陽光什麼的吧?】
【難道是私設不怕陽光嗎?】
施杳杳的聲音依舊在繼續:“莊爵這個名字,就像是被人在曆史中刻意抹去一樣,但頂級財閥世家的掌權人都知道,這個名字對他們而言意味著什麼。永生,代表著他們家族的榮耀可以永遠延續下去,所以,在收到莊先生的邀請的時候,即便知道有危險,他們也來到了這裡。”
“他們來到這裡,揹負著家族使命,所以不管怎麼樣,他們都是要在這裡待下去的。但她們兩個冇想到的是,那些跟她們一起來到這裡的人,會一個接一個的死去!”
“話說到最後,她們兩個情緒激動地指著莊先生,說莊先生一定是殺人凶手!說這些都是莊先生一手策劃的!”
“偵探說,她們說這樣的話,得有證據才行。”
“偵探的話像是提醒了她們一樣,她們立馬從自己的口袋裡麵將那封邀請函拿出來。”
“月白看到了那邀請函,和信封一樣,是深紅色的,用火漆封的口,她們小心翼翼地將邀請函裡麵的紙張拿出來,遞給偵探,然後說,這就是莊先生給我們的邀請函。”
“月白悄悄看了,邀請函上麵的內容,竟然是莊先生的字跡!”
“在這一瞬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明明那張說凶手就在他們中間的那張紙條上就是莊先生的字跡,和邀請函上麵的字跡是一樣的,他們在那個時候應該是能夠發覺到什麼的,為什麼還要留下來?”
【我的大腦也開始空白了】
【完全屢不清莊先生的思維邏輯】
【他到底想要乾什麼啊?】
“就在月白想這些的時候,她的手卻被輕輕攥住。”
“她低頭,對上莊先生溫和的眼,莊先生問她,月白,你相信我嗎?”
“那雙深棕色的眼睛實在是太漂亮,月白想到自己之前誤會莊先生的事情,下意識地點頭。”
“她相信的,她是相信莊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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