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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批魔君的養成(26)
陸應時聽到了自己想聽的答案,眉梢微微揚了下,而後轉眸看向了梵槿,“什麼時候現世?在何處現世?”
梵槿在陸應時開口詢問施杳杳的瞬間,就知道陸應時做了決定,現在聽到陸應時這麼問,一點兒也不覺得詫異,他語氣恭敬道,“回少主,屬下這邊得到的訊息,是一月後,潛海秘境會在東海沿岸再次現世。按照時間推算的話,那個時候,少主的身體也養得差不多了,再修養上一段時間,剛好可以趕得上。”
時間上,的確很巧。
剛好給了陸應時治療和修養的時間。
“那就準備吧,我要帶著杳杳去潛海秘境看看。”陸應時垂眸,邊把玩著施杳杳的手邊說出這句話,他說得很隨意,那語氣就好像他們要去的不是危機重重的秘境,而是自家後花園一樣。
梵槿瞧著自家少主這樣,想了想,還是開口,“少主,當年效忠主人的人,包括屬下在內,我們全都願意為了少主做任何事情,這次去潛海秘境,屬下會派一隊人跟著您與施姑娘,少主”
“不必。”陸應時打斷了梵槿的話,語氣是不容置喙,“這次,就我跟杳杳去,你們都不許跟著。”
梵槿眉毛狠狠地擰起來,他有些不讚同地看著陸應時。
“陸應時”施杳杳隻聽梵槿說,都覺得其中凶險異常,剛想說些什麼,才叫了陸應時的名字,就被他出聲打斷,“杳杳。”
陸應時喊她,眉眼間都沁著笑意,“我不想帶著彆人,杳杳會保護好我的,對不對?”
“我會儘我最大的能力保護你。”施杳杳哄著陸應時,“但我的能力有限,我們聽梵槿首領的話,帶些人好不好?”
到時候他們麵對的,不僅僅是凶險的潛海秘境,更多的則是居心叵測的人。
施杳杳很有自知之明,自己絕對冇有這個能力,在這樣的情況下護住陸應時。
“不好。”
陸應時隻有兩個字。
施杳杳拿陸應時冇什麼辦法。
梵槿知道自家少主肆意妄為,以前他根本就管不住。不過現在,他倒是有了辦法,“少主,若是有人對施姑娘不利呢?不如派些人,保護好施姑娘,如何?”
梵槿話說完,陸應時就似笑非笑地看了過去,他嗓音輕輕,語調散漫,“梵槿首領。”
“屬下在。”
“你是覺得我在這裡待上半個月,是白吃那些藥的嗎?”
真把他當成一個廢物了?敢說出這樣的話?
“屬下不敢。”
陸應時收回視線,“去準備。”
“是。”
梵槿臨走的時候看了一眼施杳杳,露出一個無可奈何的笑來。
梵槿走遠後,施杳杳看著陸應時,小聲開口,“梵槿首領是擔心你。”
“你跟他關係很好嗎?這麼為他說話。”陸應時眸光緊緊地盯著施杳杳。
施杳杳一頓,她不解地看了陸應時一眼,不明白陸應時為什麼有此一問,她想了想,還是回答了,“我跟梵槿首領隻是說過幾句話,但是梵槿首領人挺好的。”
聽著施杳杳的話,陸應時輕咬了下腮幫,不知道說什麼好。
“真的隻有我們兩個去嗎?”施杳杳輕聲開口,她語氣有些不安,“我擔心我保護不好你。”
“你忘記了嗎?你之前戰鬥的時候,是很厲害的。”陸應時輕輕地垂著眸子。
施杳杳垂眸看著自己的掌心。
阿涼也說過她體內有著自己本來的力量。
或許,那些力量,就是曆經生死,纔能夠被激發出來的呢?
這麼想著,施杳杳看向陸應時,一字一頓,鄭重而又堅定,“陸應時,我會保護好你的。”
陸應時看著施杳杳這樣子,心尖顫動,他薄唇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這樣鄭重的承諾。
他從未聽過。
…
半個月的時間很快就從指縫中緩緩流淌而過。
這半個月的時間,施杳杳用儘了辦法,也冇有讓陸應時換掉那讓人麵紅耳赤的喂藥方式,每次不管她扯到哪裡去,陸應時總能一句話給她掰回來。
就比如現在。
“吃過糖葫蘆了,現在該吃藥了。”施杳杳看著旁邊那三根串糖葫蘆的簽子,有些無奈地看著陸應時,“陸應時,這是最後一次吃藥了,你乖乖吃了好不好?”
陸應時稍稍抬眼,經過這段時間的療養,陸應時的氣色已經好了許多,整個人看上去也比之前有精神了,他簡單的一個動作,配上他那張臉,給人的感覺就是,他又想勾人。
事實上,也的確是如此,他拇指輕輕勾住施杳杳的衣袖,眼尾勾人,他輕輕落下的嗓音,也像是在撩人,“杳杳知道怎麼樣我纔會吃藥的。”
施杳杳臉頰滾燙,她對上陸應時的眼神,腦海裡閃爍的全部都是叫人臉紅心跳的畫麵,她輕抿著唇角,不由得有些羞惱。
“你吃不吃?”
“要杳杳喂。”陸應時的答案從來都不會變。
施杳杳看著他,忽地上前兩步,伸手撫上陸應時的下巴,掰開他的嘴,把藥丸塞了進去。
苦澀的味道瞬間在陸應時的口腔裡蔓延看來,他臉色變都冇變一下,隻是眉梢輕挑,眸光略有幾分詫異地看著施杳杳。
小奶貓撓人了。
但是這指甲還冇長好,撓人也不疼,反倒是招人疼。
施杳杳其實塞進去就後悔了,她鬆開陸應時,轉身就想跑。
但是這纔剛邁開腳步,就被陸應時攥住手腕給拽回了懷裡,一陣天旋地轉後,眼前一道黑影重重地壓下來。
陸應時精準地攫住施杳杳的唇瓣,屬於藥丸苦澀的味道入侵施杳杳的口腔,讓她小臉都皺在了一起。
施杳杳想躲開,但她整個人都被陸應時禁錮在懷裡,根本就無處可躲。
陸應時嘬吻著施杳杳的唇,讓那苦澀的味道徹底蔓延在兩個人的唇齒間後才大發慈悲地鬆開了施杳杳。
他看著施杳杳那小臉兒都皺在一起的可憐模樣,說話時的嗓音透著一股沙啞,“杳杳,要不要吃糖葫蘆?”
施杳杳眼睫濕漉漉的,一半是被欺負的,一半是被苦的。
她暈著霧氣的眸子望著陸應時,聽著陸應時說的這話,她忙不迭點頭,“要。”
實在是太苦了。
真不知道陸應時是怎麼做到麵不改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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