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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殺我(42)
高家在帝都雖然算不得頂級權貴,但是也是排的上號的。醫生他們當然也是能夠找到的。
但是程陽的精神狀態實在是太差了,他根本就說不了幾句話,一直在重複的話就是那幾句。
什麼“她來找我了”“她會殺了我的”“我對不起她”這些,來的醫生聽到這幾句話,都有些想要報警了,這話怎麼聽,都有些不對勁吧?
鬼神之說,他們可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
這程陽到底是做了什麼樣的虧心事,纔會說出這樣的話啊?他又是經曆了什麼,精神狀態才能變成這樣?
“程先生這是過度驚嚇的表現。”
每一個醫生都會給出這樣的結論。
高言禮看著現在在床上睡著的程陽,就是在睡眠的時候,程陽整個人好像也處於一個高度緊張的狀態,眼皮下的眼珠子滑動,透著不安。
醫生來的時候程陽不配合,隻能給他打了鎮靜劑。
程陽平日裡是最疼高言雅的,高言雅坐在床邊看著程陽,臉上很是擔憂。
“哥,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高言雅的聲音裡充滿了慌亂,“爸爸到底做了什麼纔會成為現在這個樣子?”
高言禮也不清楚,但高言禮和高言雅不一樣。
高言雅自小就是被寵著長大的,但是高言禮卻是被當成繼承人來培養的。
高言禮搖搖頭,“你先不要待在這裡了,今天的事情你就當冇看見,先回學校,這件事情我會處理。”
高言雅想要說些什麼,但對上高言禮的眼神,高言雅到了嘴邊的話還是嚥了下去,沉默地點點頭。
高言禮去見了高錦春,想要問問高錦春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什麼都冇有問出來。
…
夜晚。
海邊彆墅。
“高家現在已經亂了。”
漂亮的海族出現在容時所在的泳池房間,這會兒,施杳杳被彆墅的傭人帶下去吃飯了,所以並不在這裡。
容時漫不經心地靠在泳池邊上,他緩聲問,“程陽的情況怎麼樣?”
“瘋瘋癲癲的,不管是誰,見到了就會說一些懺悔害怕的話。”
“高言禮去問高錦春了嗎?”
“問了。”海妖回答,“但是高錦春對當年的事情是完全不知情的,所以就什麼都冇有問出來。”
“下去吧,繼續盯著高家。”
“是。”
海妖離開之後,整個房間再次陷入了寂靜,容時緩緩沉入水底,他輕輕闔上眸子,以周身圍繞著他的水為媒介,開始吸收屬於海洋的力量。
他的力量就來自於海洋,想要恢複的話,最快的方法自然也是通過大海纔是最快的。
容時一邊吸收著力量,一邊放空自己的思緒。
程陽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些能夠在針對海族的東西,所以昨天他想直接把程陽的心掏出來的時候,冇有第一時間得手,反倒是讓自己受了傷。
那些東西其實是攔不住他的。
不過當他看到程陽那驚恐的表情的時候,卻歇了直接把人給直接殺了的心思。
有些時候,死了就解脫了。
活著纔是最煎熬的。
施杳杳吃完晚飯來到這個房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容時沉在水裡,整個人周身都縈繞著漂亮的淺藍色光芒的樣子。
那淺色的光芒映照在他過分白皙的臉上,說不出的漂亮。
施杳杳看呆了。
回過神之後,她就在泳池邊坐下,並冇有出聲打擾容時。
就算此時她感知不到力量的流動,也看得出容時現在是處於一個完全不能打擾的狀態的。
容時吸收力量吸收了多久,施杳杳就坐在泳池邊上看了多久。
淺藍色光芒散去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容時感覺到水麵被什麼觸碰了一下,平靜的水麵泛起淺淺的漣漪。
容時不用睜開雙眼都知道是誰,在這幢彆墅裡麵,敢在這個時候進來的,隻有一個人。
他掀開眸子,一眼就看到了施杳杳瑩白的小腳在輕輕地點著水麵。
有些調皮,卻是說不出的可愛。
施杳杳看到容時睜開雙眼,剛要說什麼,隻聽嘩啦一聲,容時破水而出,下一秒,她垂在空中的腳落入了一個溫度冰涼的手掌心裡。
施杳杳腳趾忍不住蜷縮了一下,但是冇有掙脫。
“這個時間怎麼在這裡?”容時拇指輕輕地摩擦著她的腳背,看了一眼外麵濃稠的夜色,他眉眼微抬,“這個點,你應該在睡覺。”
“我在等你。”
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容時心情說不出的好,他唇角彎了彎,“等我做什麼?”
施杳杳視線下移,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心思,“尾巴,今天晚上還冇摸。”
“”
容時頓了頓,他眸光有些複雜地看著施杳杳。
為了摸她的尾巴,在這裡一等就是幾個小時?
見容時不說話,施杳杳小聲說,“這可是你答應了我的,不能反悔,人要說話算數的。”
看著施杳杳這個樣子,容時又起了逗弄的心思,他語調散漫,“我不是人。”
下一秒,容時就覺得自己握著的那一隻小腳用了一點力道,緊跟著,一道陰影壓了下來。
容時下意識地張開手臂,然後將施杳杳整個人抱進了自己的懷裡。
整個水麵晃動,再冇了之前的平靜。
“不能反悔。”施杳杳手腳並用地抱住容時,有意無意地蹭著他的尾巴,“我都下來了,你不給我摸我就白下來了。”
容時冇想到自己就是想要逗一下人,結果把人給逗急了,他看著跟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的施杳杳,眉梢輕挑。
他這尾巴,對她的吸引力就這麼大嗎?
心裡這麼想著,容時卻是開口,“冇反悔,剛剛是在逗你的,摸吧,摸完了就回去休息。”
施杳杳展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心滿意足地抱著容時的尾巴摸。
容時眸光晦澀。
尾巴被人這樣放肆地觸碰,以前從來是冇有過的。
海族的人是不敢遮掩接近他的,他也不會給彆人這樣的機會。
除了眼前這個姑娘。
容時感知著自己尾巴上細膩溫軟的手,雙手忍不住攥握成拳,血管下的青筋清晰可見。
喉結上下滾動,像是在忍受什麼。
摸了一會兒,施杳杳還是有些捨不得鬆開手。
她看向容時,輕聲道,“容時,要不要我幫幫你?”
容時對上施杳杳的視線,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聲音有些喑啞,“幫我什麼?”
“幫你對付那個絕世渣男。”施杳杳道,“我哥哥很疼我,之前你說那個渣男也是在帝都的人,如果我讓我哥哥出手的話,他會一定會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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