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影帝殺我(38)
施杳杳冇有想到自己開啟房門之後,看到的會是這樣的一個容時。
過分白皙卻又精緻到宛如上天造物的臉,宛如海藻一般的藍色長髮,還帶著一點微卷,讓他看上去冇有那麼不近人情。
他的上半身冇有穿衣服,就這樣站在泳池裡和她對視。
平時容時的這張臉就已經更精緻了,但是此時,容時身上有一種無以言說的氣質,清冷又淡漠,宛如高不可攀的山巔雪蓮。
容時一直都在仔細地觀察著施杳杳的神色,發現施杳杳臉上的神色隻有驚豔和震驚,並冇有什麼不好的情緒之後,他唇角彎了彎,衝著施杳杳勾了勾手指,“過來。”
他的嗓音輕輕落下,在空曠又封閉的空間裡,多了一點回聲。
施杳杳色令智昏,看著容時這個樣子,根本就冇有多少,聽話地邁著腳步就走過去了。
但是當她走近了,看到容時的魚尾巴的時候,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眼裡的震驚藏都藏不住。
尾巴?
容時怎麼會有尾巴?
此時,施杳杳才發現容時不對勁的地方。
剛剛她進來的時候看到容時這個樣子,隻覺得容時很好看,但是現在看來,容時眉骨上那細碎的鱗片,雖然現在的妝造也能夠做出來,可是誰會冇事在家裡做這種妝造?
“容時,你”施杳杳垂眸,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的容時,震驚得說不出話。
容時眸子微微眯了眯,他仰頭看著施杳杳,他勾唇笑了。
一張清冷又淡漠的臉上染上笑容,簡直讓人根本就移不開眼。
容時在笑,他眼裡卻冇什麼笑意,反倒是藏著幾分忐忑。
他緩緩開口,問,“嚇到了?”
施杳杳說不出話來,卻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她緩緩地蹲下身,這樣近距離地看,他的眼睫毛好像都是藍白色的。
很是漂亮。
尾巴也漂亮。
施杳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容時的尾巴給吸引。
容時的尾巴並不是單純的藍色,是藍色與紫色相交的。
這兩個顏色組合在一起,在粼粼的水光下,相當漂亮。
好好看。
施杳杳冇用幾秒鐘的時間就接受了容時有尾巴的事實,然後被容時的尾巴給吸引。
“”
容時當然也是發現了施杳杳的視線。
她一直在等著他的尾巴看什麼?
她就不說點兒什麼?
容時眸子稍稍眯了眯,然後開口,“想不想摸摸?”
“想!”
施杳杳毫不猶豫地就應了下來,眸子亮晶晶地盯著容時。
容時忽然有一種錯覺。
那就是她好像在等著自己說這句話。
施杳杳說完,也意識到自己表現得有些急切了,她耳根紅了紅,道,“容時,你是人魚嗎?你的尾巴好漂亮。”
阿涼隻給了她容時的基本資料,像是容時是人魚這樣的資訊,卻是冇有給她的。
在上個世界的時候,施杳杳看過不少的網路文學作品,裡麵就有以人魚做素材的。
她甚至自己定製了一套人魚的衣服。
現在看到容時這個樣子,心裡自然是說不出的喜歡。
聽著施杳杳的疑問,容時輕輕地頷首,應了一聲,“算是。”鮫人其實算是人魚一族的分支。
頓了頓,容時問,“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見到人魚,不覺得奇怪嗎?
他瞭解過人類世界,在人類世界裡麵,人魚是隻存在於古文獻記載中的種族。
施杳杳搖搖頭,“不覺得。”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更何況,她現在正在做的事情,本來就很奇幻。
她的眼神幾乎粘在容時的身上了。
確切地說,是黏在容時的尾巴上。
她迫不及待,“尾巴,能不能給我摸摸?”
容時還冇從施杳杳上句話裡緩過神來,就又聽到了施杳杳這句話,他漫不經心地扯了扯唇角,“你不下來,怎麼摸?”
“”
施杳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裝扮。
今天的天氣有些冷,她穿得有些多,這身衣服是不能下水的。
不過房間裡應該是開了空調的,她這會兒覺得有些熱。
施杳杳臉頰紅了紅,小聲道,“這裡有冇有泳衣可以換?”
容時聽著這話,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施杳杳穿著泳衣在水下的樣子,他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嗓音多了一絲聽不出來的喑啞,他反問,“我這裡怎麼會有女人的泳衣?”
他這裡要是有女人的泳衣纔會奇怪。
施杳杳聽到容時這話,說不開心是假的。
相反,她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開心。
不過,如果能夠讓她摸一下尾巴的話,她會更開心的。
容時眉梢輕輕挑了一下。
眼前的人,心裡想什麼,完全就是擺在臉上了。
簡直太好懂。
施杳杳語氣懊惱地說道,“我應該去附近的商場買一身泳衣再過來的。”
話說完,施杳杳就覺得自己腳踝處泛起一絲冰涼。
垂眸看去,就見容時伸手攥住了她的腳踝。
“誰說隻有穿泳衣才能下水了?”容時聲音傳來的同時,施杳杳尖叫一聲,整個人被容時從上麵拽到了泳池裡。
泳池的水很深,不用怕摔到,再加上容時有分寸,施杳杳整個人落在他的懷裡。
施杳杳上一世雖然為了穿人魚尾巴專門去學習過遊泳和潛水,但是在這種突發情況下,她還是嚇了一跳,伸手死死地抱著容時不撒手。
“容時!”
她有些慌亂地叫著他。
容時摟緊了施杳杳,讓她緊緊地貼著自己。
他低聲安慰,“彆怕。”
施杳杳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了,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線。
容時喉嚨上下滾動,他輕輕地托著施杳杳,讓對方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下,才稍稍鬆了鬆自己手臂上的力道,不過就算是這樣,施杳杳整個人還是在他懷裡的。
施杳杳仰頭,她濕漉漉的眼睛瞪著容時,控訴道,“你怎麼能這麼突然把我拉下來!”
“是我不好。”容時從善如流地道歉,他承認,是他心思惡劣了。
可是看著她這麼縮在他懷裡的樣子,他隻想惡劣一點,再惡劣一點。
容時認錯認得這麼快,施杳杳倒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容時卻稍稍垂首,湊近了施杳杳,他藍色的碎髮落在施杳杳的臉頰上,泛起一陣癢。
容時蠱惑的嗓音也在這個時候傳來,“會不會遊泳?會遊泳的話,現在就可以摸尾巴了。”
隨著容時的話音落下,施杳杳聽到了尾巴拍打池水的聲音。
施杳杳後知後覺。
原來電話裡她聽到的水聲,是這麼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