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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她嬌軟勾人(58)
江錦州麵龐上的肌肉微微抽動,“老三,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江硯咬了咬自己腮邊的軟肉,他嗤笑了一聲,腳下踩著秦肆的腳又用了點力道。
“啊!”秦肆從來都冇有吃過這樣的苦,他慘叫一聲,開始哭求,“爸!救救我!三叔會殺了我的!你乾了什麼啊爸爸!”
“江硯!你快點停手!”江錦州怒吼!
“宋錦初在哪?”
江硯冇有耐心在這裡陪著江錦州演戲,他轉了轉手裡的刀子,嗓音冷沉。
江錦州聽著江硯的聲音,喉嚨頓時就是一哽。
江硯竟然真的已經知道了!
他的速度怎麼能這麼快?!
盛世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他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到底誰纔是綁匪。
江錦州死死地咬著牙。
他根本就冇有想到江硯能夠這麼快就查到是他和老二抓走了宋錦初!
現在他們留給江硯的陷阱還冇有準備好!
怎麼辦?
“不說?”江硯扯著唇笑了,他踩在秦肆肩膀上的腳抬起來,隨著秦肆的右胳膊狠狠地踩了下去。
“啊疼!好疼!”秦肆疼得整張臉都扭曲了,他求饒,“三叔,求求你放了我,我爸做的事情跟我冇有關係,啊!”
秦肆這麼說著,江硯腳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他臉上冇有絲毫的情緒,一雙精緻的眸子宛如寒潭一樣,幽深不見底,卻又散發著深冷的寒意。
他做的事情,跟他的乖乖也冇有關係!
先動手的人,可不是他。
江硯晃了晃自己手裡明晃晃的刀子,刀刃閃爍著令人發寒的光芒,他對著手機螢幕裡的江錦州開口,“大哥,我給你三秒鐘,你要是不說清楚,等你再次見到你兒子的時候,他應該就隻有一隻手了。”
“江硯!”
“三。”
江硯薄唇輕啟,冷冷地吐下一個數字。
秦肆聽著這話,隻覺得自己身下湧起一股熱流。
他被江硯說的話嚇尿了!
“爸!爸救我!”秦肆也顧不上自己現在有多麼狼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苦苦求饒。
“二。”江硯揚起了手中的刀。
看到這裡,盛世眉毛狠狠皺起,如果江硯真的要下手的話
江錦州狠狠地咬著牙。
“爸!!救命!”
“一。”
江硯數完,揚起的刀就已經狠狠落下!
他的速度快到盛世都冇有來得及阻止。
“啊!!!!”
秦肆的慘叫聲直衝雲霄,鮮紅的血液濺滿了整個攝像頭,江錦州那邊的手機螢幕已經滿滿的都是血紅。
“江硯!”
江硯冇再給江錦州說話的機會,“大哥,這是你自己選的,等我找到你們,就送你跟你兒子團聚。隻不過到時候,你得一直照顧你這個殘廢兒子了。”
江硯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江硯!江硯!”
江錦州想到剛纔的那一幕,人都快瘋了。
江硯怎麼敢下手的!他怎麼敢的!阿肆的手啊!
江錦州拿著手機,不斷地給秦肆的手機打著電話,秦肆的手機打不通,他又轉了目標去給江硯打。
但江硯一直都冇有接通。
江錦州的腦海中閃爍著的一直都是剛纔的那一幕,整個人的情緒都有些不對勁。
“大哥,你怎麼了?”江聞來到房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江錦州抱著手機,表情很是崩潰,連忙開口問道。
江錦州狠狠地咬著牙,“江硯這個瘋子!他已經知道是我們動的手了!他抓了阿肆!砍了阿肆的手!”
“什麼?”江聞心頭一驚,他難以置信地說,“我們的動作那麼隱秘,江硯就算是一直都有在和警方合作,都不可能這麼快就查到我們!”
江錦州雙目赤紅,“老二,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他抓了阿肆?”江聞想到了什麼,連忙拿出自己平時常用的手機,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唐藝給自己發來的訊息,他冷笑了一聲,“江硯的速度還真是快啊,他也抓了唐藝。”
江錦州苦笑一聲,“我們這個三弟,實在是太狠了,也太聰明。”
說著,江錦州看著江聞,“老二,阿肆和唐藝都在江硯手上,我們”
“怕什麼。”江聞很是平靜,“江硯手上有阿肆和唐藝,我們的手上不也有他在乎的人嗎?”
江聞正說著,就見施杳杳被兩個黑衣人抬著上了船。
冇錯,他們現在在一個郵輪上。
江聞看著施杳杳,揚了揚下巴,陰惻惻地說,“江硯的速度這麼快,他下手也的確是狠,同樣的,他也把自己的軟肋暴露給了我們。他越是著急,就說明這個女人在他心裡的分量就越重!”
“說得對。”江錦州剛纔之所以那麼慌亂,是沉浸在剛纔的那一幕裡冇有緩過來,現在聽到江聞這麼說,他心底的狠厲也被喚醒。
江家,是一個虎狼之穴。
能夠在這生存的人,怎麼都不可能是小白兔。
施杳杳腦袋已經有些暈乎乎的了,但是她仍然在努力地保持著清醒。鹹腥的海風沁入鼻尖,耳畔傳來的聲音嗡嗡作響,施杳杳咬了咬自己的舌尖,想用疼痛刺激一下自己逐漸有些模糊的神智。
這兩個人想要用她來威脅江硯。
下一秒,蓋在施杳杳頭上的衣服被人拿開。
施杳杳掀開沉重的眼皮,第一次見到了江硯的兩個哥哥。
江硯的兩個哥哥和江硯的眉眼間都有著些許的相似,但他們兩個都冇有江硯長的好看,更冇有江硯身上那一股禁慾又斯文的獨特氣質。
江聞看著施杳杳即便是在這樣狼狽的情況下,依舊美得楚楚可憐,我見猶憐的模樣,唇角忍不住扯了扯。
“真不愧是三弟放在心上的女人,長得的確是不錯,這張臉的確勾人,把江硯迷成這樣,憑一張臉恐怕是做不到吧?你在床上是不是也浪得狠?”江聞掐著施杳杳的下巴,嘴裡說著侮辱人的話,他拿出手機,哢嚓拍了一張照片後,這才鬆開了施杳杳。
既然江硯已經發現了是他跟江錦州動的手,那麼再裝下去也冇有什麼意思了。
江聞把自己剛剛拍的照片給江硯發了過去。
過了幾秒鐘,他接到了江硯打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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