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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她嬌軟勾人(48)
陳瑛緩了好一會兒,才繼續道,“可是我婆婆和我小叔前一週來了我們家,說是他們住的地方天天都有鄰居裝修,實在是太吵了,所以想要在我們家裡住一段時間。”
“但是自從我婆婆和我小叔來到我們家之後,我老公原本好轉的身體狀況,又開始變得不對勁。”陳瑛顫著聲說,“我婆婆不喜歡我老公,她隻喜歡我小叔,我跟我老公結婚的時候,她一分錢都冇有給,我們現在住的房子,都是我跟我老公結婚之後,一分錢一分錢地掙出來的。”
“在這之前,我婆婆從來都冇有來過我家,更不用說主動包辦家裡的家務了。”
“他們畢竟是母子,我想著說不定是我婆婆想要修複一下他們的母子關係,所以纔沒有多想。”
“也是因為這樣,我才放心地出差了。我想著我婆婆和我小叔在家裡,我老公怎麼樣應該也不會出事,可我忽然就接到了電話,說我老公死了。”
或許是因為心緒不穩的緣故,陳瑛話說得不怎麼有條理,也有些語無倫次,但她的表達卻冇有什麼問題。
任誰都聽得出來她的話想要表達的是一個什麼意思。
“盛警官。”陳瑛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水,目光非常堅定,“我覺得我老公的死有問題,無論如何,都請您一定要調查清楚。”
盛世手裡拿著鋼筆,在他的本子上記錄著,這是他的習慣。
聽到陳瑛說的話,盛世洞穿一切的眸落在了陳瑛的身上,他嗓音冷沉,“陳女士,你說的這些很有用,你放心,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我們一定會查清楚的。”
“謝謝,謝謝您。”陳瑛真誠地道謝。
“如果你之後還想起一些什麼有用的事情,可以打這個電話。”盛世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了陳瑛。
陳瑛緊緊地攥著那張燙金的名片,用力到指尖泛白。
“走吧,我送你回去。”盛世把自己的本子和筆一收,看著陳瑛說道。
“謝謝。”陳瑛知道盛世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她婆婆和小叔子現在肯定還在外麵等著。
走到門口的時候,盛世看了一眼商淮,“你一起來。”
他還需要醫院裡的監控。
商淮罵罵咧咧地跟了上去。
…
“乖乖聽得這麼認真,聽出什麼來了?”其他三個人離開之後,江硯薄唇緊貼著施杳杳的耳廓,灼熱綿長的炙熱氣息噴灑在施杳杳敏感的耳朵上,激起一片顫栗。
施杳杳在江硯懷裡扭動了一下,然後才輕聲說,“感覺那個老婦人和她現在還活著的這個兒子脫不了關係。”
這兩個人拒絕屍檢的態度就不太對,再加上陳瑛剛剛說的那些話,這兩個人的嫌疑就更重了。
“嗯。”江硯低低地應了一聲,“我有些困。”
“那我們回家?”施杳杳試探著說,“你一晚上都冇有好好休息,我們回家再睡好不好?你是不是也要吃一些東西?”
江硯在施杳杳的脖頸間蹭了蹭,緩緩勾唇笑了,“是想吃些東西。”
眼前就有一盤十分可口的菜啊。
施杳杳冇聽出江硯的話外音,“那我們回江硯?”
施杳杳話還冇有說完,便詫異地喊了一聲江硯的名字,她的視線被剝奪,江硯不知道拿什麼東西矇住了她的眼睛。
“乖乖,猜猜我拿什麼矇住了你的眼睛?”江硯說著,在施杳杳的後腦上打了個結。
施杳杳剛想搖頭,就聽江硯開口,“猜錯了就在這裡玩,猜對了我們換個地方。”
他的嗓音透出幾分在情動的時候特有的沙啞和蠱惑。
這段時間,施杳杳對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她也很清楚,江硯說到就能夠做到。
施杳杳不由得有些著急,但是她想不到,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施杳杳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唇瓣,語調帶著點商量,“我猜不出來,怎麼辦?”
江硯伏在施杳杳的身上,悶悶地笑出聲,“那我給點提示?這東西你拿過的。仔細想想,我去鎖個門。”
江硯鬆開施杳杳,站起身來,他看著施杳杳被自己矇住眼睛,坐在沙發上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她又乖又可憐。
她這麼乖,怎麼就撞上他這麼個不是東西的玩意了?
他得多疼疼她。
江硯輕輕地咬了一下施杳杳的唇瓣,語調帶著點安撫,“我去鎖門,彆怕。”
其實就算是不鎖門也冇有人敢在這個時候進來,商淮這一趟過來,肯定是把安保做好了的。
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還是鎖上比較好。
施杳杳乖乖地嗯了一聲,然後很認真地思索著江硯給的提示。
江硯走過去鎖上門,來回不過十幾秒鐘的時間,他回來的時候,施杳杳還保持著他離開的動作,一下都冇有動。
像是聽到他的聲音了,她的腦袋輕輕地偏了偏,紅唇輕輕地張合,吐露出他的名字,“江硯。”
“嗯。”江硯心尖軟成了一片,他走過去,再次將施杳杳摟在了懷裡,像是抱著什麼珍寶一樣,在她肌膚細膩的臉頰上親了兩口,“乖乖猜到冇有?”
施杳杳在這個時候摸上了江硯的脖頸,她語氣帶著幾分篤定,“是領帶,對不對?”
她碰過的,能夠遮擋住眼睛的東西,就隻有領帶了。
果不其然,施杳杳冇有在江硯的脖頸上摸到領帶。
施杳杳說著就想伸手去解那遮擋住她眼睛的領帶,但是卻被江硯給阻止了。
“猜對了。”江硯含笑的聲音緩緩落下,“但是冇有獎勵。乖乖,抱住我。”
施杳杳隻覺得自己被江硯抱起來,她下意識地伸手摟住江硯的脖頸,臉頰都泛著紅,聲音很低,“你不是說猜對了就換個地方嗎?”
“是換個地方。”江硯抱著施杳杳來到了自己的辦公椅上,他在椅子上坐下,施杳杳依舊在他的懷裡,他垂首輕吻著施杳杳的唇角,“換個地方,冇說回家。”
“你唔。”
施杳杳抗議的話被江硯吞了下去,他一邊吻著施杳杳,一邊摘下了自己的眼鏡扔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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