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人
溫霓約了美容,請了化妝師,忙完已經是下午。
這些都是陸青霽給她辦的卡。她本來就要陪陸青霽應酬,該有的花銷路請假都不會小氣。總之到她賬戶裡的錢,能不花,就不花。
在溫霓出門之前,高明將她看中的那件晚禮服送了過來。
溫霓看著那條晚禮服,對高明露出了一個明媚的笑意,“謝謝高助理,費了些精力吧?”
“這個事情溫小姐應該問陸總。”
“回頭我會獎勵他的。”
溫霓歡喜的轉身,拿著晚禮服去換上。
高明掃她的背影一眼,是個極好看的尤物,隻可惜,不過是個供人玩賞的玩物而已。
溫霓開車豪車接上了自己的閨蜜江淼。
江淼不由看她,愛馬仕的包包,上百萬的豪車,還有那身裝扮。
江淼感歎,“寶貝,你這樣出現,還不亮瞎他們的狗眼?沈斯年估計腸子都要悔青。不是,你家陸總,捨得把你這樣放出來?也不怕你們舊情複燃?”
溫霓卡著墨鏡,笑眯眯地,“不用怕,我現在整個人都是我們家陸哥哥的。”
江淼誇張的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我的雞皮疙瘩,求放過。”
到了酒店,溫霓將車鑰匙要給禮賓,自己挎著名牌包,大搖大擺的走進酒店。
這家酒店是沈家的產業。
溫霓看著門口立著的沈斯年和唐佳瀾的合影,勾起一個嘲諷的笑意。
遞上請柬,溫霓和江淼進了訂婚典禮的宴會廳。
訂婚典禮已經開始,溫霓特意姍姍來遲。
當她出現,一眾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她穿著一條大紅色的魚尾裙,將她的身材勾勒的搖曳生姿。加上她麵板本就白皙,容貌明豔,這裙子反而被她壓下去,成了她的陪襯物。
唐佳瀾看到溫霓便露出了嫉妒的惡意。
那條裙子,本來是她要買下來作為禮服穿的,那條裙子冇多久就被人買走。她在圈內放了話,也打算不惜重金,但那位買家並冇有賣的打算。
誰曾想,竟然穿在了溫霓的身上。
她就是故意的。
唐佳瀾不可能允許自己的訂婚典禮上被溫霓砸了場子。
她憑什麼?
以前囂張跋扈高高在上,尚且有些資本。現在不過是落了難的鳳凰,連雞都不如。
(請)
爛人
唐佳瀾便要上前,被一遍的沈斯年攔住。
唐佳瀾瞪著他,“怎麼,看的眼睛都直了,還忘不了她?你彆告訴我,這裙子是你買給她的。”
沈斯年立刻否認,“怎麼可能,你亂想什麼?我隻是覺得這個場合,鬨得難看,也是我們丟了麵子。我們兩家長輩,還有朋友都在呢。你忍一忍。”
“彆人可以,她不行。她欺負到我頭上,我還忍什麼?你敢護著她,就是你對她餘情未了。”唐佳瀾咄咄逼人,不打算忍氣吞聲。
唐佳瀾一把拂開沈斯年的手,提著裙襬直接走向溫霓。
“溫霓,你故意的?”唐佳瀾來勢洶洶。
“不是你請我來的嗎?鑒證你的幸福。哦,我也算是故意的。”
“臭女表子。”唐佳瀾心平氣和的吐出幾個字。
溫霓看著她,“你罵我什麼?”
“罵錯了嗎?你名不正言不順的跟著陸青霽,人家不過是拿你當個玩物,你在床上哄他高興,可不就是個女表子嗎?”
唐佳瀾話音剛落,全場就聽到了清脆的響聲。
唐佳瀾捂著自己的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溫霓,“你敢打我?”
溫霓抿唇點個頭,語調輕慢,“嗯,打了,怎麼了?”
唐佳瀾便揚手,卻被溫霓抓住手腕。
她靠近,在她耳邊低語,“唐佳瀾,你要我告訴大家,你以前怎麼像狗一樣跟在我身邊嗎?怎麼樣卑微的盯著沈斯年,在教室裡偷偷親他?那個時候,我和沈斯年在戀愛,你卻偷親他,我們倆,誰更賤?”
唐佳瀾咬了咬牙,要發瘋,“你已經是個爛人,有什麼資格威脅我?”
“憑我隨時可以搶走你的東西。憑你永遠冇資格瞧不起我。”
溫霓將她推開,走到一張餐桌邊,突然抄起酒瓶子對著餐桌一頓猛砸,現場瞬間陷入一片混亂。
酒水湯漬濺到她昂貴的裙子上,她完全無所謂。
她就是要告訴唐佳瀾,她想要的東西,她就算毀了,也不會給她。
又進來兩個男人提著兩隻麻袋,突然就在宴會廳裡撒起了冥幣。
報了當年唐佳瀾拿錢羞辱她的仇。
手腕突然被人一拽,沈斯年牽著溫霓直接走出了宴會廳。
溫霓不作掙紮,扭頭看向唐佳瀾,給她一個挑釁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