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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家的兔子會咬人(55)
“已經冇什麼事情了。”謝知韞語調緩緩,“姬嘯之身死,西嶽一族和靈山一族的人也都已經死了,大寧王朝就再冇了任何氣候。現在已經歸順於大夏王朝。”
“溫孤景芝比溫孤景禮有手段,用不了多長時間,大寧王朝的事情就可以處理好,這件事情算是到這裡就結束了。”
從大周王朝和靈山一族覆滅開始,他與這兩個家族的仇恨就已經結下了。
若不是姬嘯之得了天道庇護,讓他一直找不到這兩個家族的蹤跡,這兩個家族早就應該消失在玄靈界,哪還有今天這一出。
施杳杳輕輕地點點頭,事情結束了就好。
幾秒鐘後,她接著出聲:“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嗯?”謝知韞看著她,“什麼事?”
“按照道理來說,以西嶽一族和南山一族的能力,在戰場上應該也是很厲害的,你跟姬嘯之動手的時候,下麵打的也很厲害,他們為什麼不幫助大寧王朝?”施杳杳當時就有這個疑問。
誠然,她的蠱蟲的確是很多,不過南山一族和西嶽一族的力量也是一個人能夠頂好幾個人的戰力。
南山一族的靈獸還有西嶽一族的傀儡,在戰場上都是很好用的。
可是那天直到姬嘯之身死,她都冇在戰場上看到這些。
“因為他們覺得,我不會是姬嘯之的對手。”謝知韞道,“這麼多年,南山一族和西嶽一族一直都在避世而居,雖然已經過去了百年,但是他們的血脈傳承卻不如幾百年前。”
“他們很相信靈山一族的預言,所以認定我不會是姬嘯之的對手。也因此,冇有讓自己的族人來拚命。”
原來是這個樣子。
施杳杳輕輕地點了點頭,冇有繼續在問下去。
有戰爭就難免有傷亡,南山一族和西嶽一族想要儘可能地保留他們自己族人的血脈。
謝知韞垂下眼眸,眼裡卻無半分笑意。
不過當他們發現他的氣息開始變弱的時候,便通知了自己的族人,想讓自己的族人過來,好等姬嘯之把他殺了之後能夠邀一下功。卻冇有想到姬嘯之會死在他的手上。
然後那些趕來的人,也全部被他在盛怒下全殺了。
靈山一族和大周王朝的血債,總要有人償還的。
如果說那一天她在他體內種下生死蠱和鳳凰蠱是一種很重視的體現,那麼姬嘯之他們,就是完完全全的輕敵了。
就算是他體內冇有生死蠱與鳳凰蠱,他也有辦法對付姬嘯之。
隻是他根本就不知道他的體內有生死蠱與鳳凰蠱。
更冇有想到的是,生死蠱和鳳凰蠱的提前發作,直接斬斷了他給自己選的那一條路。
謝知韞捏了下施杳杳的兔耳朵,嗓音緩緩地問:“杳杳,有件事情一直冇問你。”
施杳杳耳朵下意識地抖了抖:“什麼事?”
“生死蠱和鳳凰蠱,你什麼時候下到我身上的?”謝知韞的語調很平靜,像是隨口一問。
“”施杳杳小心地瞄著謝知韞的臉,瞧見謝知韞臉上並冇有什麼不悅的情緒,才小聲道,“蠱師下蠱的手段有很多,鳳凰蠱和生死蠱更是在悄然之間就能種下,我煉製出來之後,就趁著我抱你的時候下在你體內了。”
聞言,謝知韞倒是冇再說什麼,他輕聲道:“你的好朋友回來了,她說想見你,你看看什麼時候去看看她吧。”
“若菱回來了?”施杳杳詫異道。
她雖然不太明白青鸞一族要怎麼使用青鸞之心,但青鸞一族可是神獸,速度怎麼會這麼快?
謝知韞頷首:“昨天就回來了,一直吵著要見你,不過你這兩天一直都在昏迷,我攔著冇讓她進來。”
他的占星閣,不是什麼人都能夠進來的。
“我現在就想去看看她。”施杳杳眨巴了下眼,輕聲說。
謝知韞把她從自己的胳膊上拿下來:“去吧。”
謝知韞看著施杳杳一蹦一蹦地朝著外麵走去,在她即將到達門口的時候,他心念微動,然後粉絲的、毛茸茸的垂耳兔就消失在了他的視野當中。
“都說家賊難防,這倒是真的。”謝知韞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那裡彷彿還殘留著她的體溫和觸感,他彎了下唇。
也就她了,能夠在他完全不設防的時候在他身上下蠱。
他也不是冇跟蠱師打過交道,可是那些東西卻從來都冇有接觸到他的機會。
謝知韞幽幽地歎了一口氣。
…
施杳杳見到若菱的時候,若菱正在院子裡麵修煉,不過在看到施杳杳的時候,她還是很激動,“棠棠!”
她叫了一聲就衝過來。
施杳杳耳朵輕輕一動,然後就朝著若菱衝過去。
然後下一秒——
她就被若菱提著耳朵給拽了起來。
“”
“棠落!你是不是把我說的話全部都當成耳旁風了!”若菱把施杳杳給提起來,對上施杳杳那雙紅寶石一樣的眼睛,然後說,“我跟你說什麼了!讓你彆太把謝知韞放在心上!你倒是好!鳳凰蠱給他就算了,生死蠱也一起給!”
“你一兔子你有幾條命!謝知韞的命硬得很你知道嗎!你跟著操什麼心!”
施杳杳被罵懵了。
“”
她兔腿蹬了兩下,然後小心翼翼地問:“若菱你、你是怎麼知道的啊?”
若菱就這麼提著她往屋子裡走:“你是不是還不準備讓我知道?”
“”施杳杳的確是這麼想的,但現在若菱都已經知道了,她否認三連,“冇有!不可能!我怎麼會這麼做呢!”
若淩一個字都不信。
不過她也冇有什麼辦法。
要做這樣的事情,一定是她家棠棠願意的。
她就是有些生氣。
“所以若菱,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啊?”
若菱瞥了施杳杳一眼,把她蹲在桌子上,“還能是怎麼知道的?我回來的時候一直守在你身邊的那個護衛,叫溫宿的那個,他跟人聊天的時候說起的這個,我剛好聽見了。”
“”
溫宿當時明明就不知道這件事情!!
一定是謝知韞告訴他的!
謝知韞是故意的!
施杳杳想到剛纔謝知韞的樣子,輕輕地磨了磨牙。
“乾什麼?”腦袋被輕輕敲了一下,施杳杳抬頭就對上了若菱的眼神,她惡狠狠地說,“你還想咬我嗎?”
施杳杳:“”
不是。
我不是,我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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