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抉擇
姚濤跟李二強二人把江鎮東帶到山洞來，所以姚濤是不在家的，他冇有跟甘露露請過假。
甘露露跟江鎮東廝混，有時候晚上會回家，有時候不會，不管會不會，姚濤本來應該想到甘露露會回去的，看到他不在家，也一定會過問，他是應該提前找個藉口說一聲。
但他冇有，是因為他知道甘露露出軌後，他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跟甘露露好好說話，說不出來就隻能迴避。
可問題就在那裡，甘露露也在那裡，不是迴避就一定躲得過的，麵對她也隻是時間問題。
這不，就在他們“審訊”江鎮東的關鍵時刻，甘露露打來了電話。
“這麼晚了，你上哪兒去了？”甘露露的語氣很平靜，但隻有姚濤能感覺到這其中的壓迫感。
“我”姚濤說不出來，他現在甚至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找一個藉口。
“你不用說了，趕緊回來。”甘露露也懶得聽姚濤的解釋，她也不在乎姚濤是什麼原因，她隻需要姚濤服從，她隻是在給姚濤下最後通牒。
姚濤還冇掛電話，甘露露先把電話掛了。
氣得姚濤舉起了手，想把手機摔了。
“莫激動，莫激動，手機也是錢。”李二強就在旁邊，聽到姚濤支支吾吾接電話，所以趕緊勸道。
正因為李二強的勸導，姚濤纔沒有把手機摔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山洞，又轉頭說道：“我家裡有點事，我得先回去處理一下。”
李二強立馬露出了為難的神情，他一方麵知道姚濤這家裡的情況很複雜，另一方麵審訊江鎮東，還真不能冇有姚濤，他和趙建國是做不來這事兒的。
姚濤也明白李二強在想什麼，便說道：“我會儘快處理完回來的，這期間，你們也不用管他，就看著他，讓他也冷靜冷靜，自己好好想想，回來我再讓他寫。”
姚濤說得也冇錯，審訊這種事情，除了有關人命的需要搶時間，其他審訊都應該軟硬兼施，恩威並濟，不能逼江鎮東太緊。
“那要得吧，你先去處理，儘快回來。”李二強隻能放姚濤離開。
“我如果今晚就回來，就給你們帶宵夜，要是不行，我就明早上給你們帶早餐。”姚濤這樣說，也是為了安撫兩人。
姚濤走了，也把車開走了，反正汽車留在那裡，他倆也用不了。
因為有車，回家也很快，但他冇有馬上上樓，而是在小區外。
他自己都還冇有想清楚，上樓應該如何麵對甘露露。
他就站在小賣部的門口，抽了一整包煙，菸頭滿地都是。
這是個二十四小時都開業的小賣部，所以深夜都還營業著，姚濤就在這裡買的煙。
小賣部老闆在小賣部的收銀櫃後麵，伸出頭，看著姚濤在短時間內抽了一整包煙，能明顯地感受到姚濤的低壓。
無論抽多少煙，該上樓還是得上樓。
姚濤轉頭卻又鑽進了小賣部。
老闆也冇問姚濤發生了什麼事情，而是又默默拿了一包煙遞到姚濤的麵前，還開導道：“這包不要錢，送你了。”
有時候男人之間的開導就是這麼簡單，千言萬語也抵不過這直接一點的支援，這讓姚濤冰冷的內心喚起了一點溫熱。
可這點溫熱是絕對不夠的，他用沙啞的聲音迴應道：“不用了，謝謝。”
他轉頭看向了貨架。
老闆以為姚濤覺得抽菸還不夠緩解情緒，於是趕緊介紹道：“再拿兩瓶歪嘴吧，這個酒雖然不是啥好酒，但某些時候他就是最好的解藥，配上煙，能解決大部分問題。”
“那是逃避問題，不是解決問題。”能說出這種話，姚濤還算是一個清醒狀態，這讓老闆稍微放心一點。
但很快老闆便意識到自己放心早了，因為姚濤轉頭便去貨架挑了一把水果刀。
老闆的心頭提到了嗓子眼，他暗示道：“兄弟，要不你還是把煙和酒都拿出？真的不收你錢，好歹你長期照顧我生意，給我貢獻了不少錢，我也該反饋一下老顧客，那個就算了，我怕你喝醉了，把自己手劃到。”
姚濤當然明白老闆的意思，他還是把水果刀拿了下來，並且在掃碼支付的時候還故意露出笑容，說道：“老闆，你莫誤會了，隻是我母親剛去世，所以剛剛心裡有點難受，家裡的水果刀不見了，媳婦兒讓我回家的時候帶一把回去而已。”
“哦哦，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嗨，嚇我一跳。”老闆連連拍著自己胸脯，剛剛姚濤的狀態實在是嚇人，任誰看到這樣狀態的人要買刀，都會被嚇到的。
見老闆相信了自己的說辭，姚濤便拿起水果刀，帶著笑容離開小賣部，這剛出門，那笑容立馬消失，臉上殺氣瀰漫。
姚濤買了水果刀，未必會用，他留著刀，是多一項選擇。
而這道選擇題不是留給自己的，這是為甘露露準備的，用不用，怎麼用，完全取決於甘露露的態度。
上樓之前，姚濤去車裡把衣服換了，他不能穿著行政裝回家，那樣太奇怪了。
那把水果刀是有刀鞘的，所以姚濤將刀安全插在自己的後腰皮帶上，先藏刀，然後他才上樓。
進門之後，他便感受到甘露露坐在沙發上那個氣壓，完全不亞於姚濤。
姚濤走了過去，此時甘露露明明在家，卻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厚厚的睡衣下還穿了緊身的毛衣，這個天氣可一點都不冷。
很明顯甘露露在掩蓋什麼，姚濤都懶得拆穿甘露露。
甘露露還感受不到姚濤的變化，相反她還用淩厲的眼神掃過姚濤的臉。
然後甘露露又用眼神示意姚濤去旁邊的沙發坐下，姚濤便去坐了下來。
“你去哪兒了？”等姚濤坐好，甘露露才終於開口，還是用平和的語氣，可這是甘露露一貫的套路，先平和，再暴起。
姚濤不會等甘露露先拿自己開刀，他反而提高音量，反問道：“你先回答我，你今晚上又去了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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