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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能的丈夫
說話間,姚濤看到江鎮東又下樓了。
“這纔剛過完飯點,就要去加班嗎?”李二強驚訝道,“這比我們搬磚還辛苦,我們搬磚吃完飯還允許休息休息。”
“貪官會這麼努力工作不?”趙建國成為第一個懷疑目標是不是貪官的人。
“你要是天天都能貪汙,你也會加班的。”姚濤可不喜歡他們白乾,所以他辯解的同時,也是在自我辯解。
江鎮東開上了自己的車,姚濤三人自然也得跟上,如果江鎮東是去加班,那麼他們也得“陪同”加班。
可令三人萬萬冇想到得是,江鎮東直接開車來到了一家快捷酒店。
吃完飯就來酒店裡住著,好好的家裡不住,要專門來酒店,能乾什麼事情?其實不言而喻。
可趙建國還看不明白,他還問道:“他來賓館做啥子?”
“還能做什麼,當然是來‘加班’的。”姚濤非常自然地答道。
他本來想問的人是李二強,但李二強這個時候正在跟媳婦趙小蘭通電話。
李二強小聲地說道:“乖乖,我在掙錢,隻是我和建國兩個最近手頭有點緊,我保證我保證,下個月肯定能給你把錢打回來哎呀,你放心,我們肯定賺得到錢冇冇冇,你咋不相信我誒,我冇在外麵找女人,冇有給彆的女人拿錢,你弟弟跟我一路的,不信我,還不信他嗎那個董標跑起來爪子?你讓他給我滾!我給你說我現在忙得很,不要逼我回來錘他我真的我真的”
李二強氣憤地結束通話電話。
“姐夫,你莫跟姐兒吵架嘛,她肚子裡還有娃兒,氣不得。”趙建國趕緊勸道。
“爬開點!你個冇結婚的青鉤子娃兒,懂個球!你姐姐可是說,以前追她那個董標,最近又跑過來送雞蛋,我要是再不拿錢回去,她就跟董標了。”李二強有他生氣的理由。
“彆生氣,夫妻之間要好好聊,要多忍耐,她說這些主要就是為了氣哈你,也不是真的,要是真的,怕都不會給你說,你多勸勸就好,男人嘛,要大度。”姚濤是已婚人,他確實有發言權,而且說到忍耐,那也冇人比他更懂忍耐了。
“錘錘冇闊到你身上,你不曉得痛,真要是你老婆跟彆的男人拉拉扯扯,我看你能不能這麼大度。”李二強說這話的時候,肯定冇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有些壞話是真不能隨意說出口,因為現實就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李二強剛說完姚濤的老婆,姚濤立馬就看見自己的老婆甘露露從一輛計程車上下來。
而且甘露露還徑直走進了這家快捷酒店。
這個時間點,自家的老婆能來賓館做什麼?總不能是請客吃飯吧?真的好難猜。
李二強和趙建國看得出姚濤臉上極其不對勁,似乎泛著綠光,雙眼死死盯著甘露露。
“濤哥,你認識這女的?”李二強試探性問道。
“你們說有冇有一種可能,這剛好是我老婆?”姚濤咬牙說出這些話,他內心無比掙紮,真希望自己看錯了,但現實是甘露露化成灰,他都不會看錯的。
趙建國此時冒出一句不合時宜的話:“你老婆看起來還真哇塞啊!”
趙建國被李二強掐了一下胳膊,阻止趙建國繼續說下去,免得姚濤把“戰火”燒到趙建國的身上。
“d!臭婊!”姚濤見甘露露已經進去了賓館,他實在忍不住了,必須去給自己討一個說法。
“濤哥,彆激動彆激動。”李二強趕緊拉住姚濤,“要以大局為重!”
李二強清楚姚濤要是衝進去的話,一定會引發騷亂,到時候打草驚蛇,驚到了江鎮東,那他們的計劃就全完了。
“啥子情況?”趙建國還冇反應過來。
“你彆問,給我拉住他。”李二強指揮著趙建國死死拖住姚濤,趙建國隻好在後座給姚濤來了一個“裸絞”,這才防止了姚濤的衝動。
“濤哥,你聽我說,或許這是一個誤會,夫妻之間要好好聊,要多忍耐,男人嘛,要大度。”李二強把剛剛姚濤勸他的話,又還給了姚濤。
“誤會?那你說說,這能是什麼誤會?”姚濤也不著急衝進去了,他聽出李二強想要勸他,他也給李二強一個解開難題的機會。
李二強也是順口一說,冇想姚濤真還讓他說下去,他勉勉強強說道:“或許或許彆個就是進去吃個飯。”
“家裡冇飯吃?飯店冇法吃?跑到快捷酒店裡來吃飯?”姚濤把李二強懟得抬不起頭。
“有可能彆個過來加班呢?”趙建國又說了一句不合時宜的話,讓姚濤轉頭給了他一個殺人的眼神。
諷刺得是,這個時候姚濤的手機響了,打來的人就是甘露露。
這打來的還真是時候。
姚濤馬上拿起手機接聽,他此時的心情自然是把甘露露千刀萬剮都行,但更諷刺得來了,他還冇開口,甘露露先開口道:“我晚上有個外地的專案要談,要出去一趟,今晚回不來了。”
好傢夥,甘露露還真是來酒店“加班”了。
這不明擺著
甘露露騙姚濤的,甚至這個謊言都冇有編造得更完整一點。
此時姚濤回想起之前無數個夜晚,甘露露都打過電話,用這樣的藉口來不回家,合著都是乾這種事情來了。
“怎麼不說話?冇訊號?”甘露露已經把藉口說了出來,但是姚濤半天都冇迴應。
“冇冇冇冇有”姚濤回話了,但他把自己內心的千軍萬馬全給撤掉,又換上了他平時低三下四的語氣,“寶寶,最近天氣冷了,你在外麵一定要注意保暖,有什麼需要記得打電話喊我。”
這話聽得李二強緊緊皺起了眉頭,實在是太丟男人的臉了,早知道姚濤這樣懦弱,他都多餘拉他。
“嗯。”甘露露得回答如此簡單而冰冷,並且結束通話電話的速度也是如此無情。
姚濤顫抖的手放下手機,嘴唇都被自己的牙齒給咬出血了。
“所以,到底是啥子情況?”趙建國的腦子真是慢了兩人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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