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馳淵凜聲，“怎麼了？”
“別磨嘰，快說怎麼了？”顧馳淵握著手機，語氣森寒。前兩天，顧致遠神恢復了不，這丟顧馳淵來說是近期為數不多的好訊息。
顧馳淵一腳踩下剎車，看了眼何氏老宅的方向，沉聲道，“全力搶救，我現在趕過去。”
……
沈惜在衛生間，將水龍頭開到最大，滾滾濃煙從門不斷鉆進來。
手掌上有幾個泡，是握住門把，想逃跑時燙到的。
然後藏在地板下的就再也沒人會發現。
臥室和衛生間的兩道木門都被何寓踹開，火中，男人高大的影模糊地被煙塵掩住。
這一雙眼，如刀鋒刺沈惜的心，在跌進男人懷抱的一刻，在想自己的決定是不是錯了？
但他的雙臂一直收，好像那些人再上來，他就要拚命似的。
直到上了救護車，何寓都不願將沈惜放下，將護在懷裡。
何寓看著手心的水泡，“你剛才嚇死我了。”
很快，引起火災的原因出來了---是何寓房間的酒被點燃，引起了大火，過火的是何寓的房間，還有沈惜房間的一小部分，順帶連著三樓的監控裝置間也過了火。
沈惜從急診室出來，兩隻手被紗布裹著。
一雙眼睛水汪汪的，鼻頭和臉頰還有灰，手上包的像哆啦A夢。
沈惜走過去，麵對麵看著他，“你的背傷怎麼樣？”
“是我不小心，把酒留在你房間。”沈惜自責。
“老宅也不能住了，”沈惜擔心著，“沒有住的地方了。”
沈惜知道他是故意這樣說的。
他低頭，掃過額角，“以後要飯去，你還願意跟著我嗎？”
“惜兒。”何寓住下，表驟然嚴肅幾分。
“以後……萬一我落魄了，你也不要放棄我。”
“你怎麼會？”沈惜恍然。
金尊玉貴的何家爺，榮莉請人編進族譜的榮家大公子，還是顧家養的準未婚夫。
何寓倏爾笑，“看他朱樓起，見他宴賓客……眼見他高樓塌。古往今來，雄才大略，王侯將相，又幾個能善終？”
他沒說完，沈惜抬起裹著紗布的手，捂他的。
他甩開的手，退了一步，“惜兒，我什麼樣兒，我自己知道。”
閑聊似的幾句話，不知怎的，聽得沈惜心焦。
沈惜心中一涼---從何家老宅出來的急，那個東西還沒帶出來。
先前
便計劃著怎樣拿到盤，找到薑倩倩的線索。
沈惜從網路代購了一塊同型號的廢盤，快遞到醫院代收點。
為此，又鉆研好幾天換件的技。沒想到的是，何寓傷，給了將酒留在房間的藉口。
火災的這一天，沈惜佯裝睡覺，躲在房間一天沒出來。傍晚時，夜深人靜，憑著攀巖的技，先用小火掐斷了別墅的監控線路，又爬窗跑到何寓房間，將酒點燃。趁著火勢起來，又翻到樓上監控室，用假盤換來了真盤。
唯一的失策是消防隊來得晚，火勢太大，把老宅燒得不能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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