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他又恢復了兩人最初相的模樣。
沈惜著他的眼睛，“顧馳淵，你一定要這樣嗎？”
沈惜的臉瞬間紅了，偏過頭，咬住他肩膀。
他的掌心灼熱，卻在最後一刻停下，沒有更多作。
“沈惜，我不信你喜歡何寓。”
“他長的帥，有花不完的錢，在北城風頭正盛。最重要是，”揚揚下，嚨滾了滾，“會哄人。”
“是這麼哄的嗎？”
沈惜的雙瞬間變得僵，好像一種抗拒，全然的抗拒他。
他怔了下，撐起雙臂起，也將沈惜抱起來，放在沙發上。
沈惜垂眸，低聲，“收拾東西，搬過去。”
沈惜紅著眼，“你說話不要這樣難聽。”
說著，顧馳淵扯出一支煙，劃開火機，偏過去點燃。
“搬去何宅？還要應付方曼卿跟何仲槐，”顧馳淵過煙氣著，“沈惜，你到底要做什麼？”
顧馳淵單指彈了下煙灰，挖苦道，“全是歪理邪說。”
開啟櫃，一排大牌的服，連吊牌都還在。顧馳淵是很多一線大牌的VIP，設計師手裡有客人的尺碼，每季新品，都會派人親自送過來。
這一會兒，撿著平日裡的普通服往箱子裡扔。
櫃的玻璃門，映出他修長拔的形，抱著雙臂，蹙眉看著。
門上的高大影子忽然彎下腰，一把鉗住手腕，銳利的目如刀，手指住下，
他的長指，勾起黑的肩帶---是穿過的趣款。
有時候，還喜歡衫完整，隻有的小天地為他開啟，他將在梳妝臺上，鏡子裡的兩個人冠完整。
氣方剛的男人怎麼得了，後來沈惜都不記得是怎麼睡過去的。
“我是有多傷天害理，要你來這樣惡心我？”
“我不是故意的。”
嘩啦，小屜掉出來，東西散落一地，一盒被撕開的安全套，還有三枚沒用過。
狗男人！
沈惜撞過去，推打他，可沒幾下，就被男人攥住手腕，攬在懷裡，他的抵著的額角，
他的聲音沉暗，似有鐵在管裡。
沈惜哭起來，“你知道那些話有多傷人？”
“顧馳淵，你是個大男人，應該說話算話。”
手機傳出一段錄音，顧馳淵想起來是幾天前他與榮莉的私人對話，
“這錄音，誰給的你？”
沈惜的語氣不疾不徐，“你說過會放手，現在是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男人的膛起伏著，眼角已經紅，邊是前日裡何寓打出來的傷，此刻紅腫著，襯出他的一抹脆弱。
沒想到，兩個人兜兜轉轉，又回到最初的模樣。
沈惜頓了下，依然推開男人的懷抱，再也顧不上收拾，箱子也不想要了，拎起檔案袋就往門外去。
他本沒心思細瞧，淚水已經模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