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院首笑眯眯的看著時葉:“小郡主,您剛才給這譚家的小姑娘吃了丹藥?”
“次咧。”
“那丹藥,能不能給老夫看看?”
“叭給~”
“老夫就看看,不要小郡主的,看完了馬上就還給小郡主,可好?”
“叭好,叭給泥康。”
時葉眨著眼睛,警惕的看著太醫院首,那樣子,活像盯賊。
這時周圍的幾個知道內情的夫人反應過來,他們好像聽說前幾日就是因為小郡主的話,夏侍郎才發現他的兒子女兒都不是自己的。
那霍大人,也是因為小郡主的話才被曝出在外麵養了許多外室……
想到這兒,一個夫人將那太醫院首不動聲色的擠開,將自己的孩子推了過去。
“勞煩小郡主給瞅瞅,我知道,這就是過家家,你們玩兒一會兒,好不好?”
小姑娘看著桌上放著的銅板眼睛都笑彎了,忙往自己的小荷包裡劃拉著。
一本正經的學著昨天在路邊看見的神棍:“好嗦好嗦,介小公紙,誰家滴啊?”
“我家的~我家的~”
“泥兒子,別再逼他學武咧,他就不似辣塊兒料,上戰場,使滴快。”
“讓他讀書吧,讀書好~”
時葉:讀書闊好咧,遭死個罪。
但夫紙不似嗦了嘛,一個人遭罪,不如大家一起遭罪,多好。
寧笑:那叫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到我了到我了,小郡主,能不能給姨姨看看呀?”
“闊以,一個銅板。”
婦人痛快的給了銅板,就見小姑娘盯著她,一臉的糾結。
“小郡主這是……”
小姑娘嘆了口氣:“介位夫銀,窩嗦咧,泥闊要挺住嗷。”
婦人看著小姑娘那樣子,不由得開始緊張起來。
“哎呀,也叭用介樣,使不鳥銀啊。”
“就似,今晚泥回去後,泥夫君會跟泥嗦納妾滴事情,理由似,泥生叭齣兒紙。”
“雖然他介輩子命裡就泥生滴兩個女鵝,闊他不信啊,非要做那兒紙夢。”
“嘖嘖……被辣個小妾下藥天天比武,少活好多年膩。”
那婦人看著時葉,半天才說道:“小郡主是說,我夫君這輩子就隻有我生的兩個女兒,再不會有其他子嗣了對嗎?”
“對,就似介個意思。”
婦人起身道謝,唇角勾起一絲冷笑。
這些年自己沒能生個兒子遭到冷落,她愧疚了許多年,沒想到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問題,是他命中沒有。
她,知道該怎麼做了。
又一個帶著十五六歲的女人不知道是哪家的夫人湊上來,討好的看著時葉。
剛想把銅板放在桌子上,就看見小姑娘噌的起身整個人趴到矮桌上:“叭康,她,叭康。”
“為什麼不看?小郡主,我可以多給銅板。”
哪知道小姑娘這次卻異常堅定:“叭康,身上有人命滴,叭康。”
“康咧,有因果。”
就在那夫人臉色難看的時候,被大臣簇擁著的皇上走了過來。
“哎呦,時時這是幹什麼呢?”
“似皇伯伯呀,窩,在算命膩,一個銅板一次。”
皇上一聽,樂了,讓福來給了一個銅板後就坐在了矮桌對麵的小椅子上,怎麼看怎麼好笑。
“來,給皇伯伯算一個。”
其他人見皇上來了趕忙行禮退到一邊,可耳朵卻全都支棱了起來。
他們這皇上可不是個好脾氣的,敢給皇上算命,但凡有一句說不好了,這佑安郡主的小命可就算是到頭了。
時葉笑眯眯的收了銅板:“皇伯伯,泥能就活到一百歲~”
眾人:謔~這麼小的孩子,馬屁居然拍的如此精準。
可皇上卻知道,時葉不是在拍馬屁。
她說過,天命,是不能說謊的。
果然,小姑娘看著天邊慢悠悠瞟過來的烏雲眯了眯眼睛。
剛想張嘴罵,那烏雲咻的不見了。
天雷:嗚嗚……真是的,小氣鬼,看看都不行啊。
時葉咬了咬後槽牙,就跟報復那天雷似的,開口就是王炸。
“元夏國,從今年起,能逐漸收復周圍的小部落。”
烏雲出現……
時葉瞪眼,烏雲消失。
“十年內,能一統三國。”
烏雲又出現……
時葉噘嘴,烏雲再次消失。
“三個月後,能發現除三國以外的地方。”
烏雲出現,且離的近了一些。
所有人麵對著時葉,根本就沒發現後麵來來回回糾結的烏雲。
皇上震驚的全身僵硬,激動的將龍袍都攥出了褶皺:“三國其他的地方……是什麼?”
小姑娘想了想,唔了一會兒:“就似……其他的地方,有活銀的地方。”
“雖然在海對麵,但他們已經往介邊乃咧,叭寄道要多久。”
“皇伯伯,要做好準備。”
轟……天雷炸響。
時葉雙手掐腰:“滾!不長記性,似叭似?”
“想使咧,似叭似?”
“早晚要發生滴事兒,窩嗦兩句腫麼咧。”
“嘴長在窩身上,窩愛嗦蝦米,就嗦蝦米。”
小姑娘噌的上了桌子指著自己的小腦袋:“有本事,泥劈使窩。”
“乃乃乃,往這兒劈,康康咱倆,誰先使。”
天雷:我死!我死行不行!
隻響了一聲的天雷,委委屈屈的走了。
罵贏了,時葉高興了,可看著周圍的人,小姑娘瞬間蔫兒了下來。
她剛才明明隻想告訴皇伯伯他能活一百歲滴,結果康見那狗天雷,戰意瞬間上頭,該說的不該說的,全說了。
“嗬嗬,窩……窩米碎醒,剛才嗦胡話,夢遊膩。”
皇上終於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一把將時葉抱了起來:“好了,小郡主過家家呢,不必當真。”
“剛才的話是小郡主的童言童語,是說的吉祥話。”
“若這帝都裡傳出亂七八糟的謠言,今日在場的,朕一個都不會放過,可聽見了?”
大臣們及各家眷跪在地上,嚇的連頭都不敢抬。
這些人們,有的確實是把時葉的話當成了拍馬屁胡亂說的,可譚夫人之流,卻若有所思。
就在眾人戰戰兢兢的時候,皇後和葉清舒快步走來。
兩人剛才正在不遠處的宮殿裏說話,直到天雷炸響,葉清舒瞬間就明白過來,她女兒……又口出驚人了。
看著葉清舒風風火火的走過來,小姑娘害怕的嚥了咽口水:“窩,米闖禍哈。”
“窩,也米嗦泥似悍婦。”
“窩闊聽話咧,窩,闊什麼都米乾哈。”
“天上打雷,似它想使,跟窩米關係哈,窩,才兩歲……”
葉清舒抱起時葉,輕輕‘嗯’了一聲,可小姑娘還是心有餘的摸了摸頭上的小啾啾,趴在自家娘耳邊悄聲說道:“涼啊,介裡銀多,闊叭能揍銀哈。”
“揍窩,所有銀就都寄道泥似悍婦咧,犯不上。”
“而且窩……也似要臉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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