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報複。
我要讓他們為自己的傲慢和殘忍,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腦中成型。
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許薇,幫我個忙。」
電話那頭的閨蜜許薇,是我最信任的人,也是圈內頂級的私家偵探。
「喲,我們沉浸在愛河裡的大小姐終於想起我了?說吧,什麼事?」
「幫我查個人,陸景然。還有,傅斯硯最近的全部動向,越詳細越好。」我的聲音冷靜得不像話。
許薇那邊沉默了幾秒,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蘇稚,你出事了?」
「冇事。」我看著鏡子裡眼神逐漸變得冰冷的我,一字一頓,「隻是……遊戲該結束了。」
第二章
回到包廂時,我已經恢複了那個溫柔體貼的「好姐姐」模樣。
陸景然正被朋友們圍著灌酒,他酒量不好,幾杯下肚,臉頰就泛起了紅暈,眼神也開始迷離。
看見我,他立刻像找到了救星,委屈巴巴地朝我伸出手。
「姐,他們欺負我。」
我走過去,自然地接過他手裡的酒杯,替他擋下。
「好了,他不能再喝了,我帶他先回去了。」
朋友們識趣地放行,還一邊起鬨「景然哥好福氣」。
我攙著幾乎半醉的陸景然走出KTV,將他塞進我的車裡。
他靠在副駕駛上,閉著眼睛,嘴裡還在不清不楚地呢喃。
「姐……彆生我氣……」
我發動車子,目視前方,聲音聽不出情緒。
「我生你什麼氣?」
「我……我不該跟他們出來喝酒……」他努力地睜開眼,抓住我的手,放在他滾燙的臉上蹭了蹭,「我以後隻陪姐姐一個人。」
演得真好。
連醉話都這麼滴水不漏。
我差點就要為他這精湛的演技鼓掌了。
「好啊。」我輕聲應著,空出的那隻手,卻在方向盤上越收越緊,指節泛白。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回我公寓的路上。
這套市中心的大平層,是離婚後我用自己的錢買的。傅斯硯大概以為我拿著他的贍養費過得多麼落魄,卻不知道,他傅氏集團市值的每一次波動,都可能與我的決策有關。
我,蘇稚,從不是需要依附於誰的菟絲花。
回到家,我把陸景然扔在沙發上。
他似乎真的醉得不輕,一沾沙發就睡了過去,呼吸均勻。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張年輕英俊的臉,眉眼間有三分像傅斯硯,卻比傅斯硯多了幾分少年感和暖意。
就是這張臉,讓我一度以為自己走出了過去的陰霾。
我俯下身,手指輕輕劃過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梁。
動作溫柔,眼神卻冰冷如刀。
傅景然。
傅斯硯的親弟弟。
為了不讓我發現,連姓都改了。
真是煞費苦心。
我拿出手機,對著他沉睡的臉,拍了一張照片。
然後開啟了和傅斯硯那個已經沉寂了三個月的聊天框,把照片發了過去。
晚安,我和景然。
做完這一切,我走進浴室,將自己扔進浴缸。
溫熱的水包裹著身體,卻暖不了那顆已經涼透的心。
手機在外麵響了一聲。
是傅斯硯的回信。
我冇有去看。
我知道,遊戲開始了。
而我,是製定規則的那個人。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
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結束通話。
對方又鍥而不捨地打了過來。
我劃開接聽,冇有出聲。
電話那頭,是死一般的沉寂。
半晌,傅斯硯那熟悉又冰冷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壓抑的怒火。
「蘇稚,你什麼意思?」
我輕笑一聲,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沙啞。
「傅總,一大早打來,就是為了問這個?我聽不懂。」
「彆給我裝傻!」他的聲音陡然拔高,「你和陸景然……你們……」
「哦,你說景然啊。」我故作恍然大悟,語氣甜蜜得發膩,「我們在一起了,怎麼,傅總連前妻的感情生活也要乾涉嗎?」
「他是誰?你們怎麼認識的?在一起多久了?」他一連串的質問,像是審問犯人。
我慢悠悠地坐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那輛熟悉的黑色賓利。
傅斯硯來了。
比我想象的,還要沉不住氣。
「傅總,你管得太寬了。」我拉開窗簾,陽光刺得我眯起了眼,「我和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