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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盛雲梟如遭雷擊般愣住。
隨後眼底閃過滔天怒意,一把掐起我的脖子,
“好你個桑芷兮,朕送你去佛家清修之地,你卻揹著朕和野男人苟合!真是好大的膽子,難道就不怕朕誅你九族嗎!”
他臉上滿是心痛與被背叛的失望,握著我脖子的手也更加用力了幾分,
“明明你謀害皇子、戕害妃嬪,犯下那麼多死罪朕都不與你計較了,難道這還不夠嗎?朕究竟哪裡對不起你,你要這樣對朕!”
最後那句話,盛雲梟幾乎是吼出來的。
一旁的淑妃見狀,滿是幸災樂禍地說道,
“是啊姐姐,就算你對陛下不滿,可也不能做出混淆皇室血脈這種事呀?”
隨著盛雲梟力氣越來越重,我的臉色漲紅,幾乎要無法呼吸了。
可他卻突然鬆開了手,將我重重扔到地上,
“說!與你野合的姦夫是誰,朕要將他抽筋扒皮,淩遲處死!”
望著盛雲梟暴怒的神色,我打了個寒顫。
“不、不知道......”
這已經不是自己第一次意外懷孕了。
這三年來,我被迫懷孕又被迫流產了無數次,而幾乎每一次接客都是無數人一起上。
所以我根本不知道懷的是誰的孩子。
可盛雲梟卻以為我不肯說,
“事到如今,你還想袒護那個姦夫是吧?”
“好,很好!既然如此,朕便親自去渡塵寺查!”
又是這三個字。
我一個激靈,頓時驚恐地哭了出來,
“我真的不知道,太多人了,太多人了!”
盛雲梟怔住了。
就連暴怒的神情都僵在了臉上。
他用一種極其陌生的目光審視著我,彷彿第一次看清了我是什麼樣的人。
許久許久後,他嗤笑一聲背過了身,失望至極地道,
“傳朕旨意,桑氏禮度率略,德不稱位,即日起廢除皇後之位,打入冷宮。”
“桑芷兮,朕與你,此生恩斷義絕。”
說完,盛雲梟便拂袖離開。
我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心底說不清什麼滋味。
隻是在被宮人扔進冷宮時,才突然顫了顫,想到什麼。
隨後,撿起石頭瘋狂地捶打起了自己的肚子!
隻因這三年來,我已經習慣了給自己流產。
否則便會引來那些對孕婦情有獨鐘的客人,他們的手段,我再也不想體驗第二次了!
一下、兩下、三下......
隨著我越來越用力,一攤血跡從下身緩緩流出,值守的宮女驀地見了頓時嚇得尖叫一聲。
“啊啊!瘋了,這女人瘋了!快去請陛下!”
當盛雲梟匆匆趕來時,見到的便是我麵色蒼白的躺在血泊裡,身下血流如注,卻還是拚命捶打自己肚子的模樣!
“你......”
盛雲梟眼前一黑,差點被這一幕驚駭的暈了過去。
跟來的淑妃連忙說,
“陛下,姐姐的瘋病看來是越發嚴重了,再留她在宮中恐怕不妥。不如......還是先將她送回渡塵寺修養吧!”
盛雲梟沉默半晌,終是堅定地點了點頭。
可我卻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拚儘最後一絲力氣爬到他腳下,
“不要,不要送我回去......盛雲梟,我會死的,我會死的!”
然而,盛雲梟冷冷地掙開了我的手。
“休要再裝模作樣,桑芷兮,朕從今以後再不會管你。”
說完,他便下令侍衛將我直接送回渡塵寺。
我哭啞了嗓子,他都不曾回頭看我一眼。
......
而當一切都塵埃落定後,盛雲梟卻獨自來了鳳儀宮。
從明日起,淑妃便將晉為皇後,搬到這裡了。
可他心裡卻莫名有些不是滋味兒。
他看著我彈過的琴,舞過的劍,不由想起我曾在月色下對他說的,
“盛雲梟,我既嫁給了你,你就不許負我哦,不然的話......我可就不喜歡你了!”
強烈的不甘湧上心頭,他猩紅著眼換上了便裝,直奔渡塵寺而去。
他要去問問我,究竟為何要背叛他!
然而,當他推開寺廟大門後,卻猛地聞到一股強烈的酒氣。
隻見我赤身**地被綁在樹上,一旁圍了十幾個男人。
“嘖嘖,淑妃娘娘還真是好手段,這麼快就又把這賤人送回來了!”
“三年間,這賤人被剜去了琵琶骨,每天不停歇地被我們玩弄,連親生孩子都剛一出生就被我們給砍成了人彘!她呀,早就成了最下賤的奴隸,竟然還敢做當皇後的美夢,也不看看她這麼一個人儘可夫的蕩婦配嗎!”
門外的盛雲梟如遭雷擊般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