陝省!
浩雲公會總部!
“我的兒啊,我的好大兒!”
“都給我去查,那個殺死我兒子的是什麼身份!”
司徒浩雲抹了下眼角的淚滴。
“會長,已經查清楚了,那人好像是今年京海大學的新生……同時也是前段時間在【鐘馗鬼蜮】副本斬殺了我們公會大量玩家的那個人。”
對於古樹,浩雲公會早已有資料。
當時古樹斬殺了他們浩雲公會的眾多玩家,司徒浩雲便已經想過報複。
但是對方展現出的戰力,卻一時間讓司徒浩雲鎮住了。
下意識地以為是哪個大家族的子弟。
又調查了一番,清楚了古樹的背景,他們卻已經失去了動手的機會。
古樹考入了京海大學,並且那位神秘的京海大學校長竟然還專門去菏澤市見了他一麵。
好在死的那批隻是公會裡的炮灰戰力,浩雲公會並沒有多大的損失,最後就不了了之了。
聽到手下人彙報,司徒浩雲瞥了他一眼。
“新生就能擊敗八十級的玩家,你信嗎?”
手下人一滯:“啊這……我……”
司徒浩雲冷著臉道:“管他真的假的,殺了我兒子,讓他償命!”
“可他是京海大學的人……”
“管他什麼背景,不給他麵子,他連屁都不是。”
“新仇舊恨一起算了!”
“不要小看一個父親想要給兒子報仇的決心啊。”
旁邊的那些手下心中無奈。
這位會長的能力他們還是挺認可的。
但是一旦牽扯到他的兒子,智商便會稀碎。
老來得子,司徒浩雲對其兒子很是驕縱,都快將其養廢了。
不對,現在已經廢了。
會長的這個兒子每年都會給公會造成很多麻煩,幾乎隔三差五都會惹到一些不好惹的人。
但好在會長的麵子還是比較大的,也都擺平了。
可是你即便對孩子再驕縱,也總得看清楚自己的斤兩啊。
那可是京海大學!
是你能惹得起的嗎?
再者,你兒子不該死嗎?
將其罪行整理成冊,都能放滿一個房間了。
這下好了,惹到個根本不看你臉色的人!
兒子沒了吧?
你竟然還想著報仇?!
不少人都覺得浩雲公會要完!
……
就在浩雲公會還在調查古樹訊息的時候,京海大學同一時間也收到了訊息。
長老會會議室。
眾多長老不可思議地看著手中的檔案,那方京海大學剛剛獲得的資訊。
“我沒有看錯吧,那勞什子的浩雲公會,要對古樹下手?”
“他這……是不想活了嗎?”
段元君輕輕撫了一下額頭。
“我說,我們有必要因為古樹的事情,專門展開一場會議嗎?”
段元君那冷冽又帶帶鄙視的眼神,就彷彿在說他們胡鬨一般。
長老會絕大多數都是頂級玩家,所議論的問題,也都是國家大事,各種危機。
這是第一次專門為了校長李昂之外的某個人,展開的會議。
“段長老,話不能這麼說,他可是校長的學生,校長的學生遇到了危險,我們應當幫其度過難關!”
段元君神色露出鄙夷。
當初我遇到危險,怎麼沒見過你們這麼著急?
主要是昨天的那一幕,給他們造成的衝擊太大了。
一個五十級的玩家,和成名已久的頂級玩家激烈鏖戰,甚至一度讓對方陷入險境。
這種天賦,搞不好未來的成就不亞於李昂。
如果能夠在其正常起來之前,與其處好關係,這對他們而言,無疑是非常有利的。
再者……昨天李昂為了給其出頭,連頂級玩家也說殺就殺了。
可見古樹在李昂那占據著很重要的位置。
而且,他們還發現李昂似乎更強了。
若是古樹出現了什麼意外,天知道李昂生起氣來,會鬨出什麼動靜。
“現在的問題是,那個浩雲公會明知道古樹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卻還是對古樹動了殺心,明顯是沒有將京海大學放在眼裡。”
“今晚的事情我聽說了,明明是浩雲公會的人自己找死,貪唸作祟。”
“若是讓外人知道,我們竟然一個學生都保不住,會對我們京海大學造成很大的影響。”
幾個長老會成員利弊分析得清清楚楚。
段元君神色鄙夷。
如果不是老師為了給古樹出頭,一巴掌扇死一個頂級玩家,或許我還真信了。
還不是怕老師會發飆?
段元君擺了擺手,道:“我的建議是,不用管,你們一個個的該乾嘛乾嘛去,鹹吃蘿卜淡操心!”
此話一出,長老會不少長老都有些遲疑。
就這麼放著古樹不管?
這句話怎麼也不應該從一個師姐嘴裡說出來吧!
難道李昂的學生,彼此之間還會爭風吃醋?
“這……這不太好吧,古樹同學可是我們學校最天才的學生,若是出了意外……”
若是出了意外,他們這些長老會的人,可承受不住李昂的怒火。
段元君不耐煩道:“那勞什子的浩雲公會,有多少八十級,多少頂級玩家?”
“浩雲公會是駐紮在陝省的頂尖公會,雖然比不上京海市的頂級公會,但也有著不小的能量,在全國各地都有駐紮的分會。”
“會長司徒浩雲,是一位八十九級的玩家,職業是a級的決死鬥士,拳師類職業。”
“這些年浩雲公會發展的很快,有不少八十級玩家加入。”
“現在浩雲公會單單是八十級以上的玩家,足足有三十多位。”
“而這些還隻是明麵上的勢力。”
“他的叔父司徒鐘是一位九十級的頂尖玩家,s級職業,馭劍士!”
“司徒鐘雖然沒有駐紮在京海,但他的人脈很廣,在政商兩界,世界各地都有不少關係。”
“若是阻止司徒浩雲報複的話,司徒鐘可能會出手。”
段元君聽完這些報告,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嗬,九十級?”
“一群八十級,還有一個九十級的老家夥,要殺古樹?”
“得了吧,還以為多大的事。”
“他們能有那麼一兩個不被古樹反殺,就算他們運氣爆棚了。”
段元君站起身,擺了擺手。
“走了,以後這種事不用喊上我。”
“人家需不需要咱們都不知道,一個個的,鹹吃蘿卜淡操心!”
……
……
(今天又喝多了,乾了一斤白酒,然後一覺睡到現在。過年這段時間太忙了,各種人際關係的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