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沒死?
還有心思發了個朋友圈?
那漂亮國的通告又是怎麼回事?
段元君心思直轉,趕忙撥通了電話。
卻依舊沒有撥通。
她心中一沉。
難道這朋友圈是假的?
這時長老會中也有人撥通了電話,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這一次卻很快便被接通了。
“校長,您……沒事吧。”
電話裡傳來李昂的聲音。
“我能有什麼事?”
“可漂亮國的人宣佈你犧牲了……”
手機裡傳來了李昂的聲音帶著幾分惱怒。
“你一說這個我就來氣,漂亮國這廝不講武德。就他們那勞什子天基武器差點就威脅到我了。”
得知李昂沒事的訊息,不少人鬆了一口氣。
也有人目光中流露出失望之色。
人的悲歡並不相相通。
月兒彎彎照九州,幾家歡喜幾家愁。
壓在一些人頭上的大山依然存在。
然而下一刻那人的手機便出現在了段元君的手中。
“老師……”
段元君的手有些顫抖。
“嗯。”
“您……沒事吧。”
“沒事。”
“我給您打了很多電話。”
“我知道,你電話太吵了,我給你拉黑一段時間。”
段元君:……
嫌她吵,給她拉黑了……
拉黑了!!!!
“好了,我這還有事,先掛了。”
手機裡傳來忙音。
段元君的臉色很不好看。
會議室裡的氣氛更冷了幾分。
段元君的臉色陰沉的嚇人。
像是一座快要爆發的火山。
“咳咳,既然校長沒有出現意外,那該散的都散了吧,拜拜,我先走了。”
“嗯嗯,都走吧。”
眾人紛紛離去。
人家那麼關心你,打了那麼多電話,結果是你將人家的電話拉黑了。
這妥妥的畜生啊。
眾人紛紛離去,沒有人想在這個時候觸碰段元君的黴頭。
直到眾人離去,會議室裡隻留下段元君一個人。
會議室外,眾人並未走遠。
所有人都突然聽到了嘭的一聲巨響。
好像是桌椅倒地的聲音。
而這樣的聲音還在連續不斷的響起。
“哈哈哈,拉黑我!”
“我讓你拉黑我!”
“喜歡拉黑老孃是吧!”
歇斯底裡的聲音從會議室裡傳了出來。
眾人麵麵相覷:“段長老他沒事吧。”
“呃,要不你去看看?”
“可彆,我怕她會殺了我!”
幾分鐘後,會議室裡的聲音終於沉寂了。
門被推開,段元君走了出來,她麵色如常。
看到門口的眾人,段元君笑了笑,笑靨如花。
“你們都在呢?”
“剛才沒聽到什麼動靜吧?”
眾人趕忙搖頭。
“嗯,我要去剛剛開啟的深淵副本一趟,會議室有點亂,你們找人收拾一下吧。”
說完,段元君轉身離開。
給眾人留下一道孤傲的背影。
“她笑了??我看錯了?”
“那笑容看的我毛骨悚然啊。”
“呸,都怪李昂這個渣男!”
段元君出來的時候並沒有將會議室的門關上,透過門扉,看到裡麵的場景,眾人倒抽了一口氣。
整個會議室裡沒有一個完整的東西。
隻要能報廢的,基本上都報廢了。
就連地麵上都出現了許多刀痕。
“嘶,太殘暴了!”
“最近還是躲著點段長老吧。”
“嗯,畢竟段長老的年紀也不小了,雖然看著年輕,但也正處於更年期的時候。”
……
漂亮國。
海岸邊,自由女神像高舉著火炬。
似是一座燈塔,給迷惘的人指引著方向。
這個漂亮國最著名的建築曆經了一百多年的風風雨雨,見證了漂亮國這一路的崛起。
而在自由女神像的不遠處,有一家著名的三星級米其林餐廳,暖黃色的燈光鋪灑在地麵上,給人一種溫馨的感覺。
這個餐廳裡隻有一個客人,是一位燦金色發色的高挑女性,她正在翻看著選單,不時往門口看上一眼,似是在等待誰的出現。
叮鈴——
門鈴聲響起,餐廳裡又走進來一位穿著黑色西裝,滿頭銀發的老者,幾分優雅的氣質中,又帶著幾分的玩世不恭。
眼鏡下的目光肆無忌憚的看向那位女性。
“李昂先生,你來了。”
李昂走到女性的旁邊坐下。
“愛麗絲小姐,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愛麗絲並沒有急著回答,認真的看著李昂,上下打量,像是在探索。
“李昂先生,我以為你不會來了,讓女性等待很不紳士呢。”
“哦對,官方好像發通告說你……”
李昂擺了擺手,道:“他們瞎編的。”
“愛麗絲小姐,或者說,九頭龍公會會長的女兒,摩比斯公會的大小姐,找我有何貴乾?”
“長話短說,我很忙。”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的不耐。
“不要著急,李昂先生。”
李昂麵色一板,開口道:“請稱呼我為,昂·修羅·牛逼克拉斯·鈕鈷祿·李。”
愛麗絲:……
愛麗絲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原以為李昂今日會不來了。
誰能想到前幾天邂逅的男人居然是傳說中大名鼎鼎的修羅李昂。
更讓人沒想到的是,這個人昨天居然單槍匹馬去了51區。
第二天,漂亮國的地圖上便再也沒有了51區!
一個人抹除了一個地圖。
百級強者的實力強的就很離譜。
漂亮國宣佈了李昂死亡的訊息。
這讓人不敢置信。
沒有人能相信傳說中的修羅,會死在科技武器下。
她也不相信,所以今天還是來了。
李昂果然沒死。
但一想到她將自己丟在自由婊子像上吹了一晚上的冷風,她便氣得牙根癢癢。
“李昂先生,不知道你是否見過這個。”
愛麗絲拿出了一張圖片。
圖片上是一個奇異的圖案,一棵巨樹,還有十顆太陽般的光球。
“自由之城?”
愛麗絲點頭道:“我的家族和自由之城有些淵源,據我所知,隻有嚮往著自由的人纔有機會進入自由之城,我對此不敢苟同,若是心向自由,那我們漂亮國一定會有很多人能夠進入自由之城。”
李昂搖頭道:“錯,隻有犯過惡的人才能進入自由之城。”
自由之城,又被稱之為罪惡之城。
有人宣稱,那是一個絕對自由的世界。
沒有任何法律,在那裡,你可以肆意妄為。
但事實上,那卻是一個無數罪惡滋生的世界。
沒有法律,就意味著沒有約束。
任何強者都可以對弱者予取予奪。
自由之城,是強者的自由,弱者的悲哀。
“是嗎?我不信,若是隻有犯罪者能夠進入那裡,那李昂先生一定是那裡的常客。”愛麗絲反駁道。
對此,李昂並沒有多說什麼。
“所以你給我看這張照片到底什麼意思?”
正戲來了。
愛麗絲收斂笑容,正色道:“李昂先生,我想委托你進入一趟自由之城。”
李昂怔了一下,下意識的指向自己。
“你說我?今日自由之城?”
愛麗絲淡然點頭。
“我一個民主公正和諧善良尊老愛幼的老頭子,你讓我進入自由之城,這不是開玩笑吧。”
沒有人知道自由之城在哪。
即便是都在猜測可能那可能是一個副本,但卻沒有人真正的進入過自由之城。
即便是那些從自由之城內出來的罪犯,也沒辦法主動進入自由之城。
自由之城就像是有意識一般,隻會讓那些被他認可的人找到,進入。
“是的,我希望李昂先生進入自由之城後,幫我找到一個人。”
“誰?”
“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但他的一些研究,可能會威脅這個世界的安全。”
李昂嗤笑道:“你們漂亮國什麼時候會在意這個世界的安全了?”
年年都在宣傳減少碳排放,結果年年都是他們的碳排放最多。
年年都在倡導和平,結果年年都是他們激起區域性的戰爭。
年年都在高喊貿易自由,可是龍國的企業在漂亮國處處受限。
他們所謂的世界安全,其本質是不會影響到漂聯國的安全。
他們所謂的自由,是隻針對上位者的自由。
輿論是他們宣傳的工具,對立是他們操控民眾的手段。
歧視、壓迫無處不在。
李昂討厭櫻花國的虛偽,而漂亮國的虛偽比之櫻花國更甚。
櫻花國尚且會表現出一些明麵上的禮儀。
而漂亮國卻是實實在在的世界流氓。
“李昂先生,請相信我,這個人曾經做過一個研究,有關於……深淵的研究。”
李昂聞言,神色鄭重了幾分。
愛麗絲眼神空洞了幾分,似是在回憶。
“他是我家族的一位族兄,甚至是最有機會成為下一任族長的人。”
“家族對他抱有很大的期待。”
“而他,也並沒有辜負我們的期待,才四十多歲,便成為了一名八十級的玩家。”
“隻是,八十級後,他的等級停止了下來,尋常的副本再也無法滿足他的需求。”
“於是,他便將目光放在了深淵上。”
“我不知道他都做了什麼,隻知道某一天回來,他竟然升到了九十級,他將自己關在房間裡,幾個月沒有出門。”
“直到我們闖入房間,看到他的模樣大吃一驚,他整個人都頹廢消瘦的不成樣子。”
“而他的嘴裡不斷的喃喃著……主、深淵、世界、獻祭……”
“他殺了所有人,他也失去了蹤跡。”
“他走的時候,用血在家族大廳裡留下了幾個字……擁抱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