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核你看清楚,寫的是臭氣彈。不是屎!)
幾道身影鬼鬼祟祟的來到教職工宿舍旁。
古樹有些無語,感覺像做賊似的。
不過此事本質上還是因他而起,他也想要知道僅憑著他們的這些手段,會如何實施報複。
古樹、李青裳、齊德隆、黃明、楊峰、夢琪,一行六人。
至於李嘉齊。
他是強烈要求參加的。
但是因為李嘉齊現在的精神狀態原因,被果斷的拒絕了。
不然說不定引起的騷動會更大,很可能無法控製。
畢竟那貨現在是真的腦子有坑啊。
“有老樹參與更好,這樣就不用我們親自動手了。”齊德隆壞笑道。
“老樹,得麻煩你的烏鴉一下。”
古樹沉默點了點頭,召喚出死亡渡鴉。
上百隻死亡渡鴉出現,黑色的羽翼和夜色融為一體。
楊峰拿出一張地圖,道:“那些那些老師,還有一些學員,他們所居住的位置我都打聽到了。”
“一共九個人,李同學,你的東西夠嗎?”
李青裳信誓旦旦道:“管夠!”
楊峰收起地圖,笑道:“好,那就祝他們今晚睡個好覺。”
李青裳從揹包裡拿出了一堆【絕對寂靜】,足足有二十多個,看的眾人頭皮發麻。
這要是一不小心觸發了,搞不好受牽連的就是他們。
隨後,李青裳又將一堆【神避】放在地上。
“老樹,靠你了。”
古樹看了眼物品描述,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特彆是看到神避的屬性後,他沒忍住後退了幾步。
這種臟東西,若是在他這種有些潔癖的人周圍引爆了,簡直就是折磨。
這兩種東西,雖然換了個名字,知道構成後,他發現……
這東西他還認識。
當初在菏山市的深淵副本內,那個子書雲還向他推銷來著。
能搞出這麼離奇的東西……古樹的腦海裡第一個浮現出的就是子書雲。
好好好,感情這東西還發揚光大了是吧?
現在都能製作成遊戲物品了。
古樹冷著臉,下令讓死亡渡鴉抓起地上的這些東西。
死亡渡鴉飛向教職工宿舍,消失在夜幕中。
……
同一時間,教職工宿舍內,劉玥已經卸下了妝容。
她看到鏡子中的自己,眼角已經出現了一些魚尾紋,不由得皺起眉頭。
就在這時,手機響起。
她拿出手機一看,看到發來資訊的名字上備注著長老兩個字。
她神色一動,連忙拿起手機。
【你做的不錯,但是還不夠好,那個李青裳不用在意,最重要的是古樹,雖然現在他有校長護著,但在規則之內,你放心的做,出了事我兜著。】
看到資訊,劉玥皺了皺眉。
想到了今天古樹的那道眼神,她依舊有些後怕。
“你兜著,若是他真想動手,命都沒了,你兜著又有什麼用?”
古樹的戰績足以稱得上是豪華,甚至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古樹進入她所在的班級,這本是一件好事。
但奈何,古樹和她背後的人有矛盾。
“這個慕容長老,還真是針針計較。”
她原本以為,憑借著自己的教師的身份,順手為難一下古樹是沒問題的,但今天她忽然意識到,古樹真的會殺了自己。
那道冷漠的眼神,像是由無數的骸骨堆積而成。
那並不是冰冷的殺意。
而是一種視生命為無物的漠然。
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俯瞰。
沒有感情,就像是在看一件死物。
作為京海大學的老師,她知道的一些秘密遠遠比普通的玩家要多的多。
她偶然聽過一位長老提起,若想要邁入神境,就必須要極其三種東西,神性,神權,神力。
她不知道這神性是什麼。
但在古樹的眼神中,她卻冥冥中感覺那就是神性。
【你的資源我已經給你打到卡上了。】
【還有,他不是對你們班那個寧藍有興趣嗎?】
【不管他要做什麼,既然他要做,你就阻止他,阻止不了他,你就阻止寧藍那個學生。】
【我瞭解到那個寧藍並不是考入京海大學的,對於能成為京海大學學生的機會,他一定非常珍惜,想必你知道該如何做!】
劉玥看到關於資源的資訊,目光一亮。
但看到後麵的資訊,臉又沉了下來。
她回複了一個資訊。
【收到。】
對於慕容長老這麼高位的存在,竟然如此重用她,她還是有些受寵若驚的。
但她也明白,這是因為古樹恰好分到了她的班級。
如果不是因為古樹恰好在她的班裡,即便她是為慕容長老做事,那位高傲的慕容長老也不會高看她一眼。
對於額外獲得的一筆物資,劉玥心裡是非常高興的。
她就這樣美滋滋的睡下了。
入夢。
她是一位奴隸主。
正在教訓著一位位奴隸。
那些奴隸目光狂熱,紛紛跪在她的麵前,祈求她的垂憐。
夢中的她,張狂的大笑。
她對著一名蒼老的奴隸冷笑道:“哦,你是慕容那老東西,你在期待我的賞賜嗎?”
那位被稱為慕容老東西的奴隸連忙激動道:“主人,我期待。”
他躺在地上,張開了嘴!
劉玥邁著貓步走過去,冷笑道:“那你期待什麼?”
“主人,我餓。”
劉玥撫了下長鞭,站在慕容長老額頭上方,“真是個不聽話的壞孩子。”
但就在這時,她的耳邊響起了一道清冷的聲音。
“這個夢境真沒勁。”
劉玥神色一緊,連忙掃視四周。
“誰?”
可惜,四周隻有她的奴隸,什麼都沒有。
劉玥以為自己是幻聽了,她低眉看著下方的慕容,冷笑道:“就你是慕容長老啊。”
“乖乖接受我的獎賞吧。”
然而,就在她要繼續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她冥冥中似乎聽到了異響聲。
嘩啦!
是玻璃破碎的聲音。
還沒等她有所反應。
她便聽到所有的奴隸發出猛烈的嘶吼聲。
那聲音穿透耳膜,直擊靈魂。
下一刻,夢醒了,她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那足以引動靈魂的尖嘯聲,讓她的整個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啊!!!”
她發出猛烈的尖叫聲。
就像是平靜的湖水,猛然間變成了瀑布,要將她整個人席捲而下。
尖銳,刺耳。
她感覺自己的耳膜都要廢掉了。
猛烈的尖嘯聲直擊靈魂,讓她身體的每一寸都在顫抖。
她趕忙捂住耳朵。
但是那道聲音如同附骨之蛆,刺入她的每一寸靈魂。
根本擋不住。
“啊啊啊!!!”
到底是什麼!
猛烈的氣息在她的身上迸現,教職工宿舍內的所有的一切都被她身上迸發出的波動,震的亂飛。
這時,她注意到,就在自己的枕頭邊,放著一個小巧的有些類似於低音炮的裝置。
她連忙將那個東西丟了出去。
嘩啦一聲,窗戶破碎。
但是那道尖銳的聲音依舊不曾消失。
無數的情緒在她的心中翻湧,她直接跳出窗外,一腳將那東西踩碎。
聲音終於消失了。
世界終於恢複了寂靜。
彷彿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一般。
她第一次覺得,原來沒有聲音的世界是這般美好。
可是那尖銳的聲音,依舊像附骨之蛆的一般,回蕩在她的耳邊,刺激著她的靈魂。
“是誰!”
“到底是誰!”
她的睡眠本就很淺,而那種尖銳的聲音更是在她耳邊響起,她感覺自己的精神都受到了重創。
而且床頭出現那種那種東西,明顯是有人故意放到她床頭的。
她掃視了一圈,卻沒有見到任何人影。
“到底是誰!”
“我要殺了你!”
數萬怒火從她的胸腔湧出,她的憤怒達到了極致。
人在睡熟的時候,若是有人在自己的耳邊大吼一聲,這便已經足夠驚悚的了,足以讓人暴怒了。
更何況是如此尖銳的聲音。
她發了瘋似的,大吼道:“誰?到底是誰?”
周圍的教職工宿舍燈光早已經亮起。
剛才的聲音驚動的何止她一人。
同一時刻,還有無數的聲音在教職工宿舍周圍響起。
一道道怒吼聲響起。
“是誰,到底是誰要針對我!”
“大晚上不睡覺,搞什麼!”
“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也有一些教職工走出宿舍,深深地看了一眼劉玥,隨後怒聲道:“劉老師,請給我一個解釋!”
劉玥本就在怒火中,聽到質問,直接回懟道:“解釋?我解釋你**,我還想要個解釋呢!”
那個教職工怒聲道:“這是針對你的,你特麼影響到我了你知不知道!”
“你得罪了什麼人你不知道?”
“他媽的,我不管是誰做的,我就找你!”
“若是還吵到我,嗬嗬,你和慕容長老的那檔子事彆怪我宣傳出去了!”
說完,那名教職工回去了,惡狠狠的關上門。
那聲音太過刺激了,被影響到的何止是一個人?
隻是周圍並沒有什麼人,他們也不知道是誰做的。
我說你和劉玥老師有矛盾,你針對劉玥不行嗎?
影響我們不行嗎?
那種聲音是人能聽的嗎?
簡直是地圖炮一樣。
物理攻擊等於零,但精神攻擊趨近於無限。
還有不少人罵罵咧咧的開啟門,詢問了幾下,又罵罵咧咧的關上門。
劉玥深吸了一口氣。
她最近確實得罪了一些人。
古樹,亦或是李青裳,李嘉齊。
但他們可隻是剛剛入學啊,敢用這種手段報複?
不怕引起眾怒嗎?
劉玥深吸了一口氣,怒聲道:“這件事不算完,你們給我等著!”
說完,她轉身回了房間。
若這種騷擾手段隻是一次還好,可她想到,若是一會睡著了還有這樣的攻擊,那簡直是折磨。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她決定了,今晚不睡了。
玩家的體質很好,幾天不睡覺也沒有什麼關係。
而在不遠處,一隻死亡渡鴉落在一根樹枝上,胸口佩戴著的攝像頭將這一幕清晰的拍了下來。
……
“哈哈哈哈,樂死我了!”
“活該!”
“耶!”
幾人擊了一下掌。
那些針對過她們的老師和學生,如此暴怒的畫麵,但在他們看起來卻是賞心悅目。
太爽了。
若隻是懲戒有什麼意思?
還是如此的報複手段來的爽啊。
齊德隆看著監控上拍下來的畫麵,皺了皺眉,道:“本來想讓他們多受一些刺激的,但有幾個人好像不打算睡了。”
李青裳冷聲道:“若是他們誰還敢睡覺,那就繼續投入【絕對寂靜】,若是今晚不打算睡了,那就將【神避】扔進去。”
“嘶,女神,還是你狠!”齊德隆讚歎道。
李青裳昂起頭,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請叫我貌美如花沉魚落雁絕世無雙李大小姐!”
“是是是,李大小姐。”
古樹將這一幕幕收入眼底,他忽然覺得,若是懲罰一個人,將其殺死,是最小的懲罰。
若論狠與壞,他還遠遠不夠格。
他的嘴角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不過,他們好像知道了是我們做的,明天不會為難我們吧?”
“為難?嗬嗬,就怕他們明天不敢出現在我們眼前。”
“他們針對我們一次,我們就搞他們一次,難道他們還能天天不睡覺?”
李青裳道:“不用怕,我爺爺回來了,不單單是他們,那個慕容長老那邊我們也有安排,一定會給他留下難忘回憶。”
“我就不信今天過後。他還敢針對我們!”
……
劉玥回到房間,就坐在椅子上。
那個低音炮是怎麼進入她房間的?
她心中疑惑。
她發誓,一旦知道是誰做的,一定要將其千刀萬剮。
受了這麼大的刺激,今晚是睡不著覺了。
但是沒關係。
隻要撐過了今晚,等明天,那幾個齊省的學生,一定要讓他們好看。
就在這時,她忽然聽到了翅膀撲棱的聲音。
就響在窗邊。
她沒有在意這道聲音。
剛才那麼刺耳的聲音驚到一些小動物也很正常。
特彆是現在是晚上,一些鳥類飛到窗邊也是正常的現象。
就在這時,她注意到窗戶邊一道黑色的鳥類的黑影一閃而過。
與此同時,一個莫名的東西被從窗外丟入到了她的房間裡。
看到那件東西的形狀,她心中猛然間生起一個不好的預感。
是炸彈!
對於她這個層次的玩家,普通的炸彈對她已經起不到什麼效果。
但那種不好的預感卻如此的真實。
她連忙站起身,想要離開房間。
但下一刻,炸彈爆炸了。
一瞬間,各種不可名狀的物體充斥了整個房間。
油綠油綠的,還泛著黑。
而她的身上,更是沾染了滿身。
她怔了怔,但下一刻,一股極其刺鼻的味道鑽入了她的鼻腔。
那個味道她無法形容。
如果硬要形容的話,那便是比死亡還要可怕的味道。
腥臭無比。
她感覺到自己的胃部一陣翻湧。
“嘔……”
然而就在這時,窗外又一道黑影閃過。
又一枚炸彈被丟入了她的房間,而且這一次更是離她不遠。
嘭的一聲,爆炸了!
而正下意識嘔吐她,突然感覺眼前一黑,難以名狀的東西填滿了她的口腔。
“嘔……”(所以這怎麼違背公序良俗了?)
“嘔……”
“是誰,我要殺了你!”
太臭了!
真的太臭了!
臭的要命,直擊靈魂!
這是翔吧?
我吃翔了?
我竟然吃了翔?
我不活了!
不對!
就算是翔都比這個味道好聞的多。
太臭了!
那股惡臭臭的她差點暈厥了過去!
“啊啊啊啊!!!!”
“是誰!”
“我要殺了你!”
她趕忙跑到衛生間,趴在馬桶邊嘔吐了起來。
太刺鼻了,太臭了。
就像是各種味道混合在一起,臭的發生了質變一般。
這股味道中,甚至還有一股她比較熟悉的螺螄粉的味道。
嘔吐了一遍後,她又趴在水龍頭前,給自己灌水漱口。
但很快她便意識到,即便再怎麼灌水清洗口腔,這股味道依然不曾散去。
甚至……因為剛才灌水太過猛烈,她還嚥下去了一些。
一想到自己似乎吃了屍米一樣東西,她再次忍不住乾嘔。
身上,臉上,全是那種味道。
她趕忙開啟花灑,衝洗身體,將衣服都脫掉,一個勁的往身上倒著沐浴液。
但是這股味道依舊不曾散去。
甚至,在混合了沐浴液的清香後,這股味道又變得更加古怪了起來。
她使勁的搓著身上的每一寸麵板,都快將麵板搓掉了,可是那股味道還是不曾散去。
太惡心了,太惡臭了。
作為一個女人,愛美是天性。
哪次出門都要將自己打扮的香香的,好吸引異性的注意。
但是現在,這股刻骨銘心的味道,怎麼都無法去掉,一想到自己頂著這股惡臭出現在學生麵前,所有的人都躲得離自己遠遠的,她連自殺的心都有了。
“洗不掉,為什麼洗不掉!”
“不可能!你倒是給我香起來啊。”
“這到底是什麼?太臭了!”
“到底是誰做的,我要他死!”
各種惡毒的語言不斷的從她的口中噴出,她的手不停的搓洗,搓澡巾從麵板上劃過,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不行,我受不了了!”
“哦對,我的房間裡還有那麼多不明物體!”
“我一定早就洗乾淨了,是那些東西散發出的味道,一定是這樣!”
想到這裡,她裹上浴巾,衝出了房間,打算吸一下清新的空氣。
房間裡已經充滿了那種不明液體。
太臭也太臟,她決定這個宿舍以後就不用了。
雖然京海大學教職工的宿舍很豪華,都是疊拚的小彆墅。
她來到房外的草地上,貪婪的吮吸著周圍的空氣。
可是下一刻……
“嘔……”
刺鼻的腥臭味依舊充斥了她整個鼻腔,讓她忍不住乾嘔!
那股味道不僅僅源自於房間內的各種不明物體,還有她的身體。
“怎麼可能,我都清洗了那麼多次了!”
“為什麼還是這麼臭!”
“啊啊啊啊!!!”
“太臭了!”
“怎麼會洗不掉!”
一想到她明天要頂著惡臭去上課,她便覺得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這股味道不僅僅傳遍了她的宿舍,更是隨著風,傳到了其他宿舍裡。
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
“臥槽,臥槽,這他媽什麼味道!”
“嘔……臥槽……嘔……什麼逼……嘔……味道!“
“李老師,你家廁所炸了?”
一個個教職工走出了房間。
之前那道尖銳的聲音便已經讓他們備受折磨了,而現在這股味道……
簡直是直衝天靈蓋。
看到那僅僅穿著浴袍的劉玥,他們並沒有露出的欣賞的目光,而是在嗅到那股不可名狀的味道後,下意識的站的遠遠的。
“臥槽了,劉老師,你掉糞坑裡了?”
“我滴媽呀,即便是掉糞坑裡了,也不可能這麼臭吧!”
劉玥聽到一聲聲討論,臉色發白,簡直想死!
“你胡說,我沒有!”
“你才掉糞坑裡了!”
“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劉玥的回答讓周圍的鄰居憤怒。
這大晚上的,還讓不讓睡覺了。
剛才那道聲音就算了,現在還如此惡臭,這怎麼可能睡得著。
甚至一想到自己幾天都要忍受著這股惡臭,他們想殺了劉玥的心都有。
“你踏馬,劉玥,你惹了什麼人你自己去解決,你特麼連累我們算什麼事?”
“真以為我們當這個京海大學的老師容易嗎?”
“不行了,太臭了,劉老師,你趕緊去洗洗,不然你彆在這裡住了!”
劉玥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一半是氣的,一半是覺得丟人。
就在這時,一隻白色的薩摩耶跑到劉玥腳邊,伸出舌頭狂亂的舔舐,目光狂熱。
薩摩耶:媽媽耶,我找到天堂了!太美味了!
“哎呀,小白,快回來,它臟!”
“你還說你沒掉糞坑裡,身上全是屍米的味道,恐怕現在就隻有狗會覺得你香噴噴的。”
劉玥的臉漲得發紅。
看著腳邊的白色薩摩耶,心中湧起一股戾氣!
“我沒掉糞坑!”
“你給我滾!”
隨後,用儘全身力氣,一腳將踢向薩摩耶的腰部。
一陣淒厲聲響起!
“小白!”
一個女教職工連忙跑到小白身前,忍受著剛剛薩摩耶身上也沾染上的味道,檢視薩摩耶的情況。
此時的薩摩耶倒在地上,已經沒有了薩摩耶的氣息。
“小白,我的兒啊!”
“小白死了!”
她轉頭惡狠狠得看著劉玥,怒聲道:“你掉糞坑裡是你的問題,可小白是無辜的啊!”
“它隻是喜歡吃屍米,喜歡你身上的味道,它又什麼錯?”
“你還小白的命來!”
之後,這處又發生了一場激烈的交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