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神話傳說中,天地初開,演化靈根。
其中有三種樹最為出名。
通天建木,鳳棲梧桐,還有扶桑古樹。
而說到扶桑樹,就又要和另一個體係神話傳說聯係上了。
上古天庭,天帝。
天帝有十子,十子居於扶桑。
這裡的扶桑,就是扶桑古樹。
而天帝十子,便是三足金烏。
他們還有另一個稱呼。
太陽金烏!
所以在一些文物上,扶桑樹上停留的不是金烏,而是十顆太陽。
而金烏又演化出了許多神話傳說。
後羿射九日,射的就是金烏,獨留下最小的一隻金烏,便是現在的太陽。
誇父追日,追的也是金烏。
還有傳說,三足金烏化為陸壓道人,又入佛門,成為烏巢禪師。
但又有傳說,三足金烏並非陸壓道人,因為陸壓道人誕生自開天辟地之前,有詩雲:先有鴻鈞後有天,陸壓還在鴻鈞前。
當然,這些都隻是一些小說傳記,和真正記載於古籍中的形象差彆很大。
畢竟還有傳說是灌江口扛把子楊戩殺死的九隻金烏,因為金烏烤死了楊戩的母親。
但這也側麵說明瞭,即便是在前世,國內的神話傳說記載過於混亂,神話傳說的來源被模糊。
本土的神話傳說,被外來佛教魔改,許多神話人物被改編成了佛教中的人物,甚至連關二爺都成了佛門中人。
後來洪荒流小說盛行,導致許多人將洪荒小說奉為聖典,許多神話傳說都要在洪荒小說中找典故。
你和他講神話,他和你說洪荒。
可是又有誰還記得,所謂的洪荒,其本質是同人啊。
其實金烏的誕生本質上是古人對太陽的崇拜,將太陽形象化,神格化。
其對金烏的記載,可以追溯到商周時期。
出土新石器文物彩陶繪有彩陶日文。
商甲骨文曾記載,日中有鳥。
三星堆出土的青銅神樹,本質上就是扶桑樹,九鳥棲術,意為扶桑九日。
《山海經》、《淮南子》、《楚辭》、《論衡》等古籍都有對金烏的記載。
除了古人對太陽崇拜的神話外,還有太陽樓裡運動的神話解釋。
晨出湯古,日出,烏載日升。
午抵中天,中午,烏棲扶桑。
暮落崦嵫,傍晚,烏墜羽化。
從崇拜到嬗變,濃縮了先民對宇宙認知的演進。
值得一提的是,金烏這一神話生物,不僅僅隻是本土的神話傳說。
整個東亞各地,都出現過描繪有金烏的文物。
小日子的八咫烏,朝鮮的三足青烏,越南的日烏等。
隻是……
金烏和扶桑樹的圖案,為什麼會出現在一個殺手的文身上。
這個世界可沒有神話傳說,但這扶桑古樹又是怎麼回事?
“這個……看起來有些眼熟啊……”齊德隆嘀咕起來。
古樹一怔,緊盯著齊德隆,忍不住道:“你認識這個圖案?”
這個世界可沒有神話傳說!
齊德隆竟然認識圖案。
齊德隆撓了撓頭,似乎是在回憶。
“這個……不認識。”
古樹鬆了口氣。
“但是……”
古樹的心又提了起來。
“這個圖案我很熟悉,不對……我真的見過!”
齊德隆似乎想到了什麼,目光一亮。
他連忙拿出手機,點了幾下,示意給古樹看。
“沒錯,我果然見過。”
手機螢幕上是一張圖案,和那殺手刺青的圖案一模一樣。
“這是……”
齊德隆急忙道:“老樹,你有沒有聽說過自由之城?”
自由之城?
古樹一怔!
齊德隆道:“是啊,這個就是自由之城的標誌。”
古樹來了興趣。
扶桑古樹刺青明顯和神話有關係,說不定自己又能覺醒一個喚神。
而且他所遇到的神話之物,都在副本內,這是他第一次在現實世界遇到有著神話之物的標誌。
“自由之城,名為自由,從不自由,那是一個無法之地,是罪惡的溫床,在那隻有強者統治弱者。”
“那是一個醜陋和罪惡滋生的地方,隻有混不下去,被通緝的犯罪玩家,無處可去的時候,才會去往那裡。”
“但因為生存條件惡劣,能夠在自由之城生存下去的玩家,往往非常強悍,從那裡走出來的人往往心裡都有些大病!”
聽完齊德隆講解,古樹沉默了片刻,道:“罪惡之城在哪?”
齊德隆連忙搖頭:“不知道。”
“不知道?那這些訊息你是從哪得來的?”
齊德隆理所當然道:“搜尋引擎啊。”
古樹:“呃……”
齊德隆道:“沒有人知道自由之城在什麼地方,自由之城就好像都市傳說一樣,隻有那些犯過大罪,做過大惡的玩家,才能進入自由之城。”
“媽的,這麼一說,好像有點靈異啊,隻能他找你,不能你找他。”
“但是網路上曾經出現過一個流言……”
古樹疑惑道:“什麼流言?”
齊德隆神秘兮兮道:“自由之城並不存在於現實中,它是一座誕生在副本中的城市!”
古樹眉頭一挑……副本。
等會!
副本!
如果自由之城是副本話,還真有可能。
因為他所遇到的神話之物都在副本內,他的喚神技能都是在副本內獲得的。
現實世界沒有神話,甚至沒有神話遺跡。
反觀那些證明這個世界曾有過神話的各種遺跡,都存在於副本內。
“必須要犯下過大罪的玩家才能進入自由之城嗎?”
古樹的心思不由得活絡了起來。
就在這時,敲門聲再次響起。
齊德隆一怔,道:“還有殺手?”
古樹瞥了齊德隆一眼,道:“是李青裳。”
古樹走過去,將門開啟。
門外站著的正是李青裳。
齊德隆直呼一聲臥槽!
“臥槽,老樹,真有你的,你憑腳步聲就能分辨出來的是不是女神。”
李青裳目光一亮,看向古樹:“真的嗎?”
古樹麵無表情道:“假的。”
李青裳撇了撇嘴:“沒勁。”
這時,李青裳終於看清了地麵上的那具屍體,不由瞪大了眼睛。
“那是誰?我離開的這段時間,這裡是不是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