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老三一怔!
謝雲的父母也是一怔!
為首長者平緩了一下語氣,又道:“京海大學的那個新生,好像為了防止治療,將謝雲的四肢斬斷後,將他的四肢都斬成了肉塊,已經無法續接了,除非找到最頂尖的治療師讓其斷肢重生。”
謝家老三眼前一黑,差點昏過去。
謝家父母也是一怔……
“我的雲兒啊!”
而這還遠遠沒有結束,隻聽為首長者繼續道:“唉……你們先不要激動!”
“那個新生的手段極其歹毒,不僅毀了謝雲的四肢,甚至……”
“挖去了謝雲的雙眼,颳去了他的鼻子,割掉了他的舌頭和耳朵……”
“現在的他不僅僅失去了四肢,更是口不能言,鼻不能聞,耳不能聽……”
聽到他這麼說,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是有多大的仇恨?如此冷血,可惡可恨,竟然敢如此對待謝家人!
“殺人不過頭點低,如此凶惡的手段,這不是在打我們謝家的臉嗎?”
“啊這……他這是要讓謝雲生不如死啊!”
謝家老三目瞪欲裂,雙目血紅,看著主位上的老者,道:“大哥,要為小雲報仇!”
“這根本是在打我謝家的臉,打大哥你的臉啊!”
謝家家主看著謝家老三,長聲道:“這個人……我們惹不起!”
“惹不起?即便他是京海大學的學生,但也不過是個新生而已!”
“即便我謝家最近是多事之秋,但也不可能連一個京海大學的新生都不敢動吧?”
“大哥,死的是我親孫子,也是你的堂孫,我的親大哥啊,小雲他就這麼被廢了……若是這事就這麼算了,豈不是告訴外人我謝家更加軟弱可期嗎?”
為首長者深吸了一口氣,道:“那個新生的身份可不一般。”
“不一般?難道還比得上我謝家?”
“不一般,是因為他是今年的高考狀元,目標太大,而我們最近需要沉寂。”
“高考狀元?嗬,曆年來高考狀元有多少?可真正成長起來的又有多少?大哥,即便我們沒辦法明麵上動手,那我們背地裡……”
還沒等謝家老三將話說完,便被主位上的老者,謝家的當代家主,謝家老大給打斷了:“老三啊,傳聞李昂前段時間去了一趟菏山市。”
謝家老三麵色茫然,“菏山市?那是哪個城市?”
“問題不是哪個城市,而是這個高考狀元就出在菏山市!我這麼說你明白嗎?”
雖然還不知道李昂去菏山市做了什麼……
但,可以預料的是,和這個高考狀元的關係很大,不然哪那麼巧的去了正好有高考狀元的城市?
這也意味著京海大學的校長很看重這個高考狀元。
若是對他出手,很容易引來李昂的目光。
而李昂,卻是他們整個謝家都無法撼動的存在。
“難道我的孫兒就要淪為一個廢人了嗎?”謝家老三不甘的問。
為首老者瞥了老三一眼,冷聲道:“如果不是你丟失了長老會的地位,讓我們謝家的這些投入都打了水漂,那還要這麼憋屈?”
“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你們最近都給我老老實實的!”
“我再重複一遍,現在謝家最需要的是低調,是平穩,約束一下家裡人,我不想再看到這種事了!”
老三麵露悲愴,內心抽動。
世間百般苦,最苦白送黑。
“雲兒……他現在在哪?”
為首長者道:“正在被運回來。”
很快,會議室的門被開啟。
已經完全沒有人樣的謝雲全身纏滿了繃帶,四肢已經止住了血。
但還是處於昏迷狀態。
其實他早就醒了,在蘇醒後,眼前一片黑暗,耳邊聽不到聲音,口中發不出聲音,鼻子上嗅不出味道。
就彷彿在一片虛無的空間中,在這個空間中隻有孤寂的自己,被黑暗一點點的吞噬。
隻有上半身有些微的感覺自己正在被人觸碰。
得知了自己現在的情況後,他便又第一時間昏了過去。
“雲兒,我的雲兒啊!”
“太慘了!”
“那個新生,他太可惡了!”
謝雲的母親直接昏了過去,他的父親臉色陰沉的彷彿能滴出水來。
周圍的人看到此時謝雲的慘狀都大吃一驚!
這何止是用一個慘字來形容?
“都傷成這樣了,不如給他個痛快,讓他早點解脫。”
謝雲的傷勢很重,但也並非不能治癒,隻是可惜,老三這一邁拿不出那麼高的代價。
謝家也不可能為了他這一脈的一個後輩再花費不菲的代價請頂尖治療師讓其斷肢再生。
所有人都明白,此時謝雲的最後的結果就是讓其早點解脫,往後每拖一秒鐘都是煎熬。
說完,為首老者歎息一聲:“唉,記住我說的話,絕對不要想著尋仇,不然家法伺候。”
謝家的眾人用同情的眼光看了眼圍繞著謝雲的三人。
還有那個……隻能當成一頭豬養著的謝雲。
不對,可能連頭豬都不如。
豬起碼還能翻滾一下。
“爹,難道我們真的就這麼算了嗎?這可是你最喜歡的天兒啊!”
“是啊爹,雲兒是為了給你挑選禮物,才遇到這種事啊。”
謝家老三的看著謝雲的慘狀,麵色陰沉。
“讓我忍?想要低調,殊不知,真正的安穩是一切如常,雲兒被如此侮辱你卻想就這麼算了,這不更引人注目嗎?”
“大哥也是老了。”
“我們不僅要報複,還要用最兇殘的手段報複回去。”
“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被京海大學長老會彷彿耍猴子一般給踢出長老會後,他也算成長了很多,起碼已經不那麼天真了。
“但不能明麵上動手。”
……
古樹回到酒店,發現酒店裡多了許多穿著軍裝的人。
他也沒怎麼理會,隻要不是衝著自己來的就行。
剛要上樓,
他忽然聽到背後傳來一個聲音。
“古樹?”
古樹一怔,回過頭,發現是一個粗獷又不失威嚴的中年男子,穿著一身軍裝,正拿著一張照片不斷打量自己。
見到這一幕古樹一怔。
不是,總不能真是衝自己來的吧?
難道今天自己要遭遇第四次衝突了?
(少寫了一章,明天補上)